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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败给娇柔》30-40(第14/20页)
泪。
靳淙这样习惯在黑暗里行走的人,慢慢鼓起勇气靠近了,才终于发现,他的耀眼来自他的灵魂。
他做任何事,都充满了他深长的意味。
就算微小若一块刺青,也是有他去刺的意思。
明知道白色刺青容易褪色,他偏要刺,等到褪色了就在原来的地方反复刺深。
靳淙今天刺了,才知道原来刺青在人的血肉上是这么疼。
如果不是为了让今晚化险为夷,靳淙说什么都不会刺。
而他竟然可以翻来覆去的反复去刺,只为让那只云雀永远闪耀在他的脖颈上。
去完明火的刺青店,靳淙更加对梁霆空刮目相看。
听到靳淙舍命陪君子,沉着赴约,犹如要上断头台的囚犯,知道她已经怕得不行了,粱霆空爽利的笑出了声:“我们约的是九点,现在已经十点半了,小姐姐。”
电话的背景音里传来男人跟女人亲热的声音。
靳淙知道他又在看些少儿不宜的片子了。他应该是在学习,或者说是在给自己找氛围。
他怎么能下流到这地步,他刚考了年级第一,转身就约同校女生去开房。
这简直不合情理。他的年级第一真的是凭他自己的本事考的吗。
“别叫我小姐姐。我有名字。”靳淙冷声纠正他不要再对她用那么轻佻的称谓了。
“小姐姐这称呼怎么了?”粱霆空说,“你不喜欢被人说老是吧?那……老婆?”他扬起尾音,懒懒叫她。
“老婆。”他又喊了一声。
调情一样的苏声透过听筒传来,靳淙浑身毛孔收紧。
她故意粗着声音吼:“滚蛋。我不来了,你信不信?”
“别啊。记得在巷口买两盒套,超薄裸.感的那种,特大号的。”梁霆空笑得更加爽朗了。
“……”靳淙无言。
“记得买。”他再度叮嘱。
靳淙挂断了电话,看了看巷口亮着灯的便利商店,踟蹰了一下,然后没有进店。
*
还是上次那个观影厅,粱霆空懒散的躺在床上,托着半边脸,意兴阑珊的看电影,打着呵欠。
这段时间天天熬夜温书,他都没怎么睡觉。
约靳淙九点来,结果靳淙十点半才来,随便给自己点了部片看的他都要等睡着了。
播的片子也巨无聊,这种影院根本没有什么真正刺激的影片资源。
梁霆空早就百无聊赖了。
见到靳淙终于来了,粱霆空直接开始脱衣服。
影厅里开着暖气,没穿外套的他只穿了件黑色衬衫,下身休闲裤。
眼见他要将衬衫扣子都要解完了,冷白肤色,精壮身材一一暴露,靳淙阻止他:“你干嘛。”
“当然是办事啊。”粱霆空睨她一眼,“等你可把爷等惨了。跟学霸开个车是这么难吗?”
解完领口最后一粒扣子,他问:“我让你买的东西你买了吗?特大号。”
靳淙站在门边,僵着,心里有想马上转身,揭开门逃跑的冲动。
她是个要强的人,从小到大长大的经历让她习惯了打落牙齿和血吞。
她甚至觉得她可以承受这人世间的一切,幼年丧父,童年离母,住在城中村里,被一群教养不好的孩子天天欺负,长大之后在职高做个成绩好的人,被全校排挤。
这些种种让她的心像冰封的死水。
直到,高三这一年,她转学来遇见眼前这个一笑便可融雪的全身都是光芒的人。
她发现她在他面前的逞强都好可笑,还有点幼稚。
“粱霆空,我没答应过你做这种事。”靳淙深呼吸了一口气,认真的说。
“那你还来做什么?就为了证明你不怕?”粱霆空坐在床边,伸长了长腿,吊儿郎当的反问她。
这就是他今晚一直没催她的原因。
其实她能来,他就很高兴了。
“过来。”他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身上披着件黑衬衫。
冷白的胸跟小腹露出,有年少的还未完全成型的壁垒,但精瘦的肌理依然散发出了浓浓的野性。
他看她的眼眸有翻涌的欲念。
靳淙觉得他应该经常干这种事,否则他怎么对避孕套的型号那么了解。
还他妈要靳淙记得选超大号。
真是给他自己长脸了。
这应该是他又在靳淙面前秀他拽的事情了。
靳淙此刻看着他在床尾敞开衬衫坐着,朝后支着双手,半扬下巴,眯眼打量靳淙,薄唇唇角挂着几分玩味。
那懒痞又浪荡的样子,真的让靳淙立刻想到了什么是胎里拽。
刚考了年级第一,早上刚放榜,晚上他就来睡女人。
而上学期,他是年级倒数第一。
拽得只要满足一个条件,那就是,只要他梁霆空想,没什么不能干。
“靳淙,给爷过来。”梁霆空又喊了一声,“证明你不怕给我看。”
“……”靳淙沉着脸,紧张的迈步靠近,终于走到他面前。
他把她斜挎在肩上的书包拉掉,扯住她的手,将靳淙拉到他怀里。
“爸爸今晚来爱你了。”他说,“爸爸今天考年级第一了。”
半调笑半认真的语调,看着靳淙的眼神却认真得紧,叫靳淙想起那日他在阳光甚好的校庆舞台正中央唱歌的模样。
靳淙从他优美的眸子里看到了繁星璀璨。
“你嘴别贱。”靳淙推了他硬实的胸一把,不理解为何他可以用这样认真的神情说这么下流的玩笑话。
“新年华诞给我什么礼物?”他哑着声音问,喉咙里烧着一团火,让他口干舌燥。
不等她回答,他就拉下她的连裤袜,把她的半截式百褶裙摆往上卷,卷到左边腿根处,看到她今天放学后去给他准备的礼物。
说是哄他也好,总之,今晚靳淙能给他的,就只有这个。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让她穿JK裙跟连裤袜,他的视线一直定格在她在吊带袜边绑的蕾丝花带上。
于是,靳淙把那个条花带刺在了腿根处,让它永远停在这里。
纪念他们遇见的第一次。
确认到她右腿根新刺的白色刺青后,粱霆空哽了哽喉头,呼吸乱了频,说话声线不再清浅。
“谁教你的这种勾男人的本事?”他沙哑的问。看靳淙的眼眸眸底有翻涌的情动,他被她恰到好处的勾引到了。
靳淙默然,大概是周兴宁。
靳淙不纯,也不傻,她知道男人最喜欢什么。
“老子喜欢得要疯了。”他温热的手指抓住那条白色的花带,最边上有一只云雀,就是他送给她的那只他自己画的云雀。
影厅里光线阴暗,他白得发光的脸布上樱粉的欲色。
粱霆空拾起靳淙的下巴,绽唇,轻柔的吻了一下靳淙紧闭着的不开的唇。
靳淙去做刺青的那家店,老板娘明火跟他是熟交,在做的时候早就跟他说了这件事。
说有个长得特别乖特别美的小姑娘拿着他画的云雀来刺青。
粱霆空懂,那是靳淙送给他的礼物。
在新年来到的时候,她送给他他们初见的纪念。
滑腻的触感传来,像果冻,甜香又滑弹,吻着靳淙的粱霆空感到浑身的血都在燥。
他起身,环住靳淙的腰,将她抱住,往荧幕墙上支。
荧幕上还在上演什么情节,他一点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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