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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养的娇花一心求死》22-30(第6/13页)
口白牙胡说的,姒羽彻底没了希望,转身朝余绯微微一礼,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外走去。
余绯虽已和她决裂,到底也不太忍心,她问幻清:“解除婚约对她影响不小,你打算如何?”
余绯鲜少以如此语气对幻清说话,幻清心里觉得不对味儿,却也没多想,顺着余绯的话道:“回去我会命人备厚礼,送至她府上,莫要叫旁人因此欺辱了她才好。”
余绯点头,两人之间一时相顾无言。
“绯绯。”幻清觉得余绯状态不对,想着戈壁中发生的事,还是有些担忧,试探道:“你那位朋友,看起来不像是寻常人。”
余绯:“他的确有些本事。”
“别怪哥哥多嘴,哥哥只是担心你的安危,他的底细你可查清楚了?”
大殿屋顶,闻砚坐在高高的屋脊上,耳边是风过带来的兄妹俩的对话。
他本是听了余绯的话先回去,可走到一半,心里想着幻清对他的防备和余绯先前看不出态度的反应,抬起的脚就怎么也落不下去了。
余绯是会听幻清的话对他有所戒备,还是信他。
闻砚心中不敢肯定。
落刑从他耳后钻出来,两人相伴这么多年,怎么也有些默契,小蛇吐吐信,道:“大人,既然担心那小鸟会把你赶走,不如再回去听听。”
闻砚捏了捏眉骨:“并非是担心她会把我赶走。”
落刑不答,又问:“回去听听?”
于是,此时坐在屋脊上的一人一蛇,仔细地听着兄妹俩的墙角。
“大人,我发现您如今总是悄悄摸摸地做事,不似从前那般大方光明了。”
这话也就落刑敢说。
闻砚冷冷地睨他一眼,语气不善:“是你想来听。”
“怎么成了是我了?”
“你说的,回来听听。”
落刑着急:“那分明是您”
“是你。”
落刑自知不可忤逆大人,便撅着个蛇尾朝着闻砚,闷闷不乐。
殿内的对话还在继续。
“余绯,事关你的安危,不可儿戏。我从未见过他,可他身上的气息却不一般,六界天骄,哪位不曾露过面?他来历不明,如若他对你不利,又或是会为你带来祸端,那么以你如今的处境,应付三族都有些吃力,如何再抽出精力来应付旁的事?”
倒挺会说。
闻砚长指拂过尖锐的瓦片,等待着余绯的回答。
余绯虽不赞同幻清对闻砚的态度,但不得不承认幻清所言,的确是为她考虑的。
她起先收留闻砚的本意是治好他的伤,以还四季禁地中他救她的恩情,虽然其中也不乏她喜爱梧桐花的原因,但余绯并没有长久留他的意思。
可后来,他赠她梧桐果,让她在誓山化险为夷,伤好了也不急着走,现在又要赠她灵脉。
两人之间的相处多了起来,闻砚也未招来什么祸事,说白了,神海梧桐花,除了神海的人找上门来讨要,也惹不来什么坏事。
余绯便也渐渐不再提让闻砚走的事。
可说到底,闻砚终归不是凰族的人。
她仔细想了想,道:“幻清,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他帮了我很多,于我而言已然是值得信任的朋友,我身边有太多背刺的事,我不能如他们一样,仅仅因为他不似寻常人,便对他有所怀疑、赶他走。”
余绯说得真心,连幻清都沉默了下来。
“放心,若是有一日他真的会让我身陷困境,我会第一个让他走,不会留情。”
这一句话其实没有说的必要,可她为了让幻清放下对闻砚的防备,还是添上了。
当然,也都传进了闻砚的耳中。
男人划过瓦片的指尖微微顿痛,他移开手,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知在想着什么。
落刑转过身来,对闻砚遗憾道:“大人,她对您也不是那么信任!”
闻砚觑着他,像是嫌他多嘴:“耳朵不好便去治治。”
她明明说了他是“值得信任的朋友”和“不会赶他走”。
这就足够了,闻砚将话听进了心里。
至于她说的让她身陷困境的事,闻砚还不至于要去祸害一个孑然一生的小姑娘。
是只懂得分析安危局势的小凤凰,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闻砚也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况且,他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因他而发生。
“大人,我本就没有耳朵呀。”落刑委屈。
“嗯。”闻砚心情渐佳,捏起落刑起身,几步就下了屋顶,轻言浅笑道:“怪不得与我听的不一样。”
第二十六章
神海, 清晔岛。
天下无秋,渐入深冬。
空中洋洋洒洒的落雪总是飘个没完,梦冥的寝居更是离谱, 因着她这个冬神在这儿,雪花如鹅毛般铺天盖地, 厚厚的积雪堆在院落里, 将门都埋了大半。
祝康刚走近, 梦冥屋中就传出噼里啪啦瓷器砸落在地的声音,闹哄哄的,他微微一愣, 快步上前, 还未及近,大门便自内被打开。
屋外的积雪没了支撑,摇摇欲坠地晃了晃,像是决堤般向里倾泻而去。
祝康来不及说什么,眼前就闪过一影, 他反应极快地避过,看到天禄满脸惊恐, 不顾胳膊上伤口崩裂地夺门而出,却又一头栽倒在雪地中。
祝康:“发生什么事。”
梦冥环着胸,慢条斯理地走出来,在陷在雪地中的天禄前停下, 白皙的五指拈着他的后领轻轻一动,天禄就被提了起来。
她笑出声, 媚态浑然天成又明艳大方:“昏迷了几日刚醒, 年纪小, 认生。”
“你、你们!”天禄不知自己为何会在此, 又不见余绯踪影,身上的伤口还在隐痛,一时之间便着急起来:“我家公主呢!我家殿下呢!”
梦冥看他这模样,便知道余绯说他的性子急躁一点儿没错。
可看着他高高扬起的脖子上有几朵梅花瓣,心里忽然便存了几分逗弄的心,她垂下脸,煞有其事道:“你也别太难过了,余绯既然将你交托于我”
“你胡说!我家少主吉人自有天相!怎会,怎么会”
天禄一下怒而冲冠,急得险些又要蹦起来,可说着说着,自己的声音却小了下去,背过身捂着脸,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祝康无语,看着梦冥:“一小孩儿,你逗他做什么。”
梦冥耸耸肩,这才做罢,绕到天禄跟前:“行了,你家少主有急事先回梧丹了,担心着你的伤势不宜奔波,才把你交给我照顾,别哭哭啼啼的,大男人,也不知道害臊。”
天禄被急转而下的消息打懵,大喜大悲下,一双红眼看看祝康,又看看梦冥,不知该说些什么。
“二二位大人,我家殿下可事有交托于我?”
少年语气里的庆幸还未曾散去,却依旧不放心,梦冥觉得他有些可爱,冲他摇摇头,拿出余绯交于她的令牌,递给天禄,道:“看着这个你总相信了?就好好养伤吧,伤好了余绯自会来神海接你。”
天禄接过令牌,熟悉的灵力与神泽自指尖,他提起的心才渐渐放了下来。
梦冥看他情绪稳定下来,才转身看着祝康,问:“你怎么又来了。”
自她带天禄回来,祝康就一天两趟地往她这儿跑,跑得叫梦冥都嫌他烦了。
祝康和煦的脸上有些挂不住:“我,我来看看天禄。”
梦冥也不管他说了什么,向天禄招招手,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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