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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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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太多的故事要讲了。

    温鲤觉得不安,她伸长手臂去搂陈鹤征的脖子,在他肩膀上趴了一会儿。

    陈鹤征也不催,手掌贴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顺着她。

    房间里灯光很亮,温度也恰到好处,是个让人放松的环境。

    温鲤有过短暂的犹豫,但最终,她还是决定不隐瞒,维持着抱陈鹤征脖子的姿势,在他耳边讲了许多话。

    讲她与叶清时相识的契机,讲她陪陶思去参加派对时发生的变故,讲纽扣是如何落到叶清时手里的,也讲了叶清时打来的那通电话。

    “他说他好久之前就见过我,但是,我真的没有印象了。”温鲤有点怕陈鹤征生气,手指不安地揪着浴袍的布料,“这些事,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也怕给你添麻烦。”

    叶清时对她的态度,总有一种恶劣的暧昧感,让温鲤觉得慌,却摆脱不掉。她只希望拉黑他的联系方式,能成为一种彻底的了断。

    那个人,再也不要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话音落下,房间内静了一瞬,酒香混着沐浴露的味道,在空气里浮浮沉沉。

    温鲤莫名不安,她揪着陈鹤征的衣摆,小声说:“阿征,你不要生气,是我不好,我不该动摇,不该接了叶清时的帮助,欠下一份人情,又没办法及时还清。”

    陈鹤征忽然低头,吻一下她的耳朵,同时对她说:“鲤鲤,你转过来,看着我。”

    两人离得近,四目相对时,几乎能碰到彼此的鼻尖。

    陈鹤征看她一眼,忽然伸手,拿掉她扎头发的夹子。长发又密又蓬松,没了束缚,散下来,带着香,落满肩膀。

    温鲤下意识地抬手去拢,陈鹤征趁机握她的手,拉过来,埋在自己的衣服里,贴在心口的位置。

    没有衣料做阻隔,温鲤的掌心直接碰到陈鹤征的皮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体温,还有心跳。

    温鲤愣了愣,看他,“阿征。”

    “我追问纽扣的下落,不是怀疑什么,只是怕你被人欺负,又不好意告诉我。”陈鹤征也在看她,目光那么深,“当初我重伤,匆忙出国,很多事情都没有安排好,也来不及安排,但是,后来,我有想办法弥补。”

    温鲤一时没懂,目光紧盯着他,移不开。

    “蒋瑜桉跟我有私交,你的事情,她都有告诉我。”陈鹤征说,“最开始reborn对你冷处理,是希望你锋芒别太盛。我受伤的原因不能公开,人又不在国内,你一旦被盯上,会闹得很难看,冷你一段时间,是保护,也有我赌气的成分在里面。”

    温鲤心跳一颤,莫名觉得指尖发麻,“什么?”

    陈鹤征摸一下她的头发,“舞蹈比赛的事,也是我让蒋瑜桉安排的。当时,我不太方便露面,也不想让你知道是我,刚好叶清时在这个时候横插一杠,我就把人情让给他了。”

    指尖发麻的感觉越来越重,温鲤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下意识地咬唇。

    陈鹤征垂眸看她,手指沿着她侧脸的弧度,反复摩挲,同时,也强调:

    “蒋瑜桉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会关照你,而不是叶清时。”

    “从头到尾,你亏欠的人,只有我。”

    ◉ Chapter 77

    温鲤一直以为分手的那五年, 漫长的时间里,她跟陈鹤征是毫无交集的。

    她用一句“我们分手吧”,切断了很好的缘分, 从此, 偌大的桐桉,灯火煌煌,城市楼宇林立,只剩她一个人, 孤身独行。

    却未料到, 陈鹤征从没想过放弃她。他一直爱她,以最赤诚的姿态,一直一直。

    难怪孟荇文纠缠她的事, 陈鹤征不仅很快知道, 还能不动声色地帮她处理。难怪蒋瑜桉从面试的时候,就对她另眼相待,难怪自重逢以来,陈鹤征从不问这五年温鲤是怎么过的。

    因为他都知道,他放置的保护,犹如铠甲,从未离开, 始终围绕着她。

    他说过, 我爱你这件事, 就是你最大的底气。

    他也真的做到了。

    该是多细腻的心思呢, 又该是多么坚定, 才会爱一个人到如此地步。

    *

    窗外还在下雨, 响声杂乱, 衬得室内静谧。空调无声运行, 清凉舒适的感觉包裹全身。

    温鲤觉得心口很酸,眼圈一阵一阵地烫。她不太想当着陈鹤征的面哭,害怕那样会显得懦弱,可是,声音哽得实在厉害,泄露了她真实的情绪。

    陈鹤征指腹微凉,他摸了摸温鲤发烫的耳朵,轻声说:“想哭就哭,不必忍着。”

    在他面前,有什么好矜持的。

    温鲤摇头,她双腿在陈鹤征身侧,膝盖落在沙发上,面对他,额头抵着额头,哑声说:“我不哭,有阿征在,没什么事情是值得我掉眼泪的。”

    她被他那样安稳地爱着,不必再为任何事情掉眼泪。

    夜很深了,灯光温暖,融融地落下来,陈鹤征的眉眼分外迷人,也分外的不真实。

    温鲤专注地看着他,手指寸寸移动,从下颚到脖颈,最后碰到他的喉结。

    陈鹤征任由她触碰,时不时侧头过去,吻一下温鲤的唇。

    很轻的吻,不重,却缠绵入骨。

    连骨骼都冷漠的男人,唯独对她,呵护备至。

    多幸运啊,她生命里有陈鹤征,他试图扛下一切风雨,还她一个全然安宁的小世界。

    渐渐的,温鲤由眼尾发红,变成了脸红,脖子上的皮肤,也透出淡淡的粉。

    她在陈鹤征吻她的间隙里,小声说:“以后我会更乖一点,好好跟着你。”

    “现在已经很乖了,”陈鹤征笑了笑,上瘾似的,又去吻她,贴着她的唇对她说,“只要别再想着离开我就好。”

    她是他的药啊,不可以再离开他了。

    “离开”两个字,听着都残酷。

    温鲤立即摇头,“不会了,不会了。”

    因为舍不得。

    这样好的爱,怎么会舍得再放开。

    随着动作的拉扯,温鲤身上的浴袍有些松,衣领歪斜,露出一段白嫩的肩膀。

    那样纯净的颜色,对陈鹤征来说实在太诱惑,他下意识地吻在上面,鼻尖嗅到淡淡的香。

    她真的好香啊,从头发到皮肤,香香软软。

    他很喜欢。

    “叶清时的那个人,你也不必放在心上,你不欠他的,”陈鹤征说,“他所谓的‘对你好’,都是从我这里拿的顺水人情,也真好意思跟你邀功!”

    提到叶清时,陈鹤征的声息不由冷了几分。

    “我才不要将外人放在心上,”温鲤摸了摸陈鹤征的头发,刺刺硬硬的触感,扎着她的掌心,“我心上就只有阿征一个人。”

    陈鹤征侧头看她一眼,低声笑:“越来越会卖乖了。”

    “不是卖乖,是真的很乖,”温鲤用脸颊紧贴着他,使劲儿往他怀里埋,“我说过,要做阿征的乖孩子。”

    陈鹤征一向最吃温鲤哄他的那股劲儿,只要她哄一哄,他就没了脾气,缴械投降,现在也是一样。

    他将温鲤抱得紧了一些,手指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头发,对她说:“鲤鲤,再等等我,我还需要一点时间,等东诚的运营有了眉目,我就把你的合约挪过来,当时候,你会有更安稳的生活。”

    到时候,他们两个人会有真正的家,朝夕相对,三餐四季。

    只是想一想,都觉得美好,好像爱情电影的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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