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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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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了好一阵,赶在撤回功能失效之前,才从屏幕上消失。

    与此同时,陶思已经换好衣服,从过道的另一端走过来,见到温鲤,立即腻过来跟她邀功,说:“我是不是好聪明?懂得以牙还牙!”

    温鲤终于觉得没那么憋屈了,她笑着摸摸陶思的脑袋,很认真地说:“谢谢你啊。”

    “不客气不客气,”陶思大大方方的,“好朋友就该一致对外!”

    说完,她又有些好奇,低声问温鲤:“鲤鲤,你跟小陈总是在谈恋爱吧?”

    温鲤唇角浅浅勾起来,羞怯地笑,眼神亮晶晶的,点头说:“是啊,而且,我们认识很久了,是彼此的初恋。”

    “初恋”两个字,自带一种美好的氛围感。

    陶思觉得连她一个外人都被甜到,对温鲤说:“鲤鲤,你不要理那些无聊的人,我觉得他们就是嫉妒!嫉妒小陈总能拥有这么好的鲤鲤,也嫉妒鲤鲤身边有那么好的小陈总。”

    脸颊似乎有些发热,温鲤借着揉鼻梁的小动作,遮掩了一下,同时,她心里忽地涌起一股渴望——

    好想见到陈鹤征啊,想亲他,也想抱抱他。

    温鲤不知道别人是怎么谈恋爱的,是不是也和她一样,喜欢他的那种感觉,不断累积着,加深加重,丝毫没有变淡的趋势。

    而且,只是一天没见他而已啊,就已经想得厉害。

    谈恋爱真是一件让人心软的事情啊。

    *

    跟陶思告别后,温鲤收到傅染宁的消息,她说有论文要赶,晚点回去,让温鲤早点休息,不要等她。

    陈鹤征暂时联系不上,回家也是一个人守着空房子,温鲤忽然空闲下来,想去舞团顶楼的天台吹吹风。

    天台平时少有人来,积了不少杂物,还有灰尘。温鲤踩上最高处的那级台阶,推开门,不等她开清周围的情形,先闻到一阵烟草味,似有若无的薄荷香。

    郑嘉珣依着顶端的石栏,半回身,细长的指间一根同样细长的烟,依旧是那副懒散又傲慢的调调,对温鲤说:“你也到这来躲清静啊?”

    温鲤没开吹风机,头发只用毛巾擦了擦,这会儿还有些湿润,被风吹得摇摆。她偏着头,一手从颈后绕过去,将长发拢在一侧,松松握住,说:“这里视野不错,挺适合看风景。”

    郑嘉珣的烟瘾似乎不太大,手上那支烟,只抽了两三口就不再碰,任由烟草烧着。

    她双手搭着护栏,回身,朝温鲤望一眼,说:“金域那件事,我该向你道歉。我只想带你去玩一玩,没想到后续会发展成那个样子,吓着你了吧?”

    陈家兄弟齐齐露面,在金域外的小巷子里大动干戈,这种事,封得住媒体的嘴,封不住圈子里一众看客的嘴,该知道的早就知道了。更何况,郑嘉珣也算半个当事人。

    温鲤走过去,站在她身边,好脾气地摇头,说:“跟你没关系,不怪你。”

    走到近前,温鲤才发现郑嘉珣手里拿的是煊赫门。这烟的背后,还有一句现在听起来挺土的流行语。想到那个句子,温鲤险些笑出来。

    郑嘉珣斜了她一眼,问:“你笑什么?”

    温鲤眨了下眼睛,“抽烟只抽煊赫门,一生只爱一个人。”

    郑嘉珣噎了一下,半晌才骂出一句:“我曹,什么鬼!”

    温鲤皱眉,推她一下,“别总说脏话,很难听。”

    说话间,有烟雾飘到温鲤脸上,她侧头咳了几声,声音同她的身段一样,纤纤弱弱。

    郑嘉珣见状,将还剩好长一截的烟按灭,同时,听见温鲤问她:“那天你是被陈鹤迎的人从金域带走的吧?你们两个有没有好好聊一聊?”

    那天,过了午夜十二点,就是郑嘉珣喜欢陈鹤迎的第十年。

    又一阵风吹过来,郑嘉珣的长发微微扬,她看着远处林立的楼宇,说:“陈鹤迎的人把我带去近郊的一栋别墅,我也以为我们可以聊一聊。可是,那栋房子里,还有另外一个女人,我吃了她煮的宵夜,睡了她整理的客房,还找茬泼了她一脸水。泼完之后,她没哭,我哭了。”

    郑嘉珣听过的最残忍的话,大概就是陈鹤迎亲口对她说:“阿珣,我知道你想跟我要爱情,可是这东西,我天生就没有多少,与其残破不全地交给你,不如不给。”

    郑嘉珣自己都说不清胸膛里那颗心,到底是酸还是痛,她堵着气,回他一句:“那你就别再管我,我成年了,可以对自己负责,包括选择和谁上||床!”

    陈鹤迎对她的怒气视若无睹,只说:“挑伴侣这种事,我还是要问一问的,配不上你的人,不可以。”

    这是什么逻辑呢?

    不爱她,不要她,却又限制她。

    郑嘉珣忽然觉得无力,可是,看着陈鹤迎的脸,她又那么心动。

    她是真的喜欢这个人,也是真的得不到。

    陈鹤迎大概看穿了她的心思,他走过来,往郑嘉珣冰冷的手心放一杯温热的茶。陈鹤迎年少时是街头干架的一把好手,叫得出名字的行凶器械,他全都会用,因此,指腹上也留下了茧,质感粗糙。

    他的手贴上郑嘉珣的脸,摩挲着,像观摩某种心爱的宝贝。

    “阿珣,”他叫她的名字,看着她,一双锋利的眼,暗光沉如深渊,他说。“在我心里,你跟阿征有着同等的分量。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阿征,同样的,我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郑嘉珣躲开陈鹤迎的手,莫名的,险些笑出来。

    她想说,怎么会有人伤害我呢,除了你,任何人都伤不到我的。

    可惜,这个道理,陈鹤迎永远不懂。

    *

    天台上。

    风声接连不断。

    温鲤的鼻尖也开始酸起来,她离郑嘉珣更近一些,想抱抱她。

    郑嘉珣却说:“不用觉得我可怜,珣姐谈过睡过的男人,加起来能拍一部新版《水浒传》,一百单八将呢!”

    温鲤只觉耳根一烫,险些被风呛到,茫然地“啊”了一声。

    郑嘉珣伸手捏了捏温鲤的脸,笑着说:“小姑娘,阿征很会疼人吧?把你宠得都忘了这个世界的本质是多么糟糕。”

    温鲤不愿在这个时候提起陈鹤征,没接话,沉默着。

    郑嘉珣忽然高举起手臂,吊带连衣裙衬得她身段玲珑,风情盛大如一株夜色下的红玫瑰。她迎着风,像是要抓住什么,又像是要放开什么。

    温鲤听见郑嘉珣说:“人生啊,短短几十年,痴情归痴情,痛快归痛快。我爱陈鹤迎,如果他也爱我,那么,这辈子,无论生老病死,我都只守他一个人,守寡都行。可他不肯爱我,那我就去找顺眼的,不谈感情,只谈快乐。”

    话音落下的同时,一声脆响,有什么东西从郑嘉珣手上掉下来,落在地面,摔得粉碎。

    温鲤下意识地后退,同时,她也看清楚——

    碎得是那支玉镯,清泉一样的好料子,市价少说也有六位数。

    陈鹤迎精挑细选,送给郑嘉珣的礼物。

    “糟蹋心意这种事,”郑嘉珣笑着,喃喃,“谁不会呢。”

    说话时,郑嘉珣站得略高,半边身体几乎探出围栏,楼高风大,她摇摇欲坠。

    温鲤觉得心惊,她小心翼翼地,拉住郑嘉珣的手臂,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手足无措地说:“阿珣,你想不想吃小馄饨?跟我回家吧,我给你煮,汤底里加蔬菜和虾仁,很好吃的。”

    郑嘉珣没想到会听见这么一句,几乎愣住,两秒钟后,又笑了。

    她摸一下温鲤的头,感叹似的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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