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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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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先前掉落的那只唇釉。

    那次重逢,陈鹤征给了她一支打火机,却把唇釉拿走了。

    往事历历在目,忽远忽近。

    温鲤睫毛轻轻颤,“我还以为你已经扔掉了。”

    那时候,陈鹤征对温鲤的态度很不好,像是讨厌她。可背地里,陈鹤征却把她的唇釉存放在衣帽间,和他的领针袖扣混在一处。

    都是些不起眼的小东西,却紧贴身心,一如当时他对待这份感情的态度,不肯多说一个字,却都存放在心里。

    “不会扔掉的,”陈鹤征摸一下她的头发,“我很珍惜。”

    珍惜她的一切。

    温鲤觉得心跳发颤,那种又酸又悸的感觉。

    她牵住陈鹤征的手,仰头看他,“说好了这次是我追你的,把你重新追回来。可值得感动的事,好像都被你做了。”

    陈鹤征的手被握着,唇边带了点笑,低声说:“那坏事交给你,由你来做。”

    *

    陈鹤征说家里可能会来客人,温鲤以为他有工作要处理,就说她先回去,改天再来陪他。不等陈鹤征阻拦,门铃在这时响起来。陈鹤征牵着温鲤的手不肯放,带着她走到玄关,打开墙壁上的可视对讲。

    对讲屏幕的清晰度有点弱,色彩偏淡,温鲤看见外面站着一个打扮很精致的女孩子。

    她愣了片刻,很快认出来——

    伍洇洇。

    温鲤和伍洇洇,在桐大有过一次印象深刻的巧遇。她先撞了伍洇洇,让伍洇洇扭伤了脚,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陈鹤征把伍洇洇横抱了起来。

    公主抱啊!那么亲密的动作。

    当时周围好多桐大的学生,都亲眼看到了。不仅看,还去校内论坛上发帖子,说两人如何般配,简直天生一对。

    帖子在论坛首页上飘红了好一阵,温鲤偷偷去看过几次,看着看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眼睛鼻子心口,包括她整个人,都酸得要命。

    陈鹤征怎么会和别人般配呢,明明一点都不配。

    这些事,想起来就觉得不舒服。

    温鲤的视线从可视对讲上移开,抿了抿唇。

    她有点想发火,快控制不住了。

    陈鹤征怎么会看不出温鲤的神色。

    他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发,又在她脸颊上蹭了蹭,说:“先别生气,我让她来,就是要给你一个交代。”

    ◉ Chapter 52

    伍洇洇已经在门口, 可视对讲映出她的脸,总不能不给客人开门。

    温鲤觉得心口像是梗了什么东西,吐不出也咽不下, 憋闷的感觉, 很不舒服。

    她并不想跟伍洇洇迎面撞见,更别说是在玄关这种相对狭小的地方,可陈鹤征的手还抓在她腕上,固执地不肯放开。

    进不得, 退也不得, 内外夹击,温鲤只觉火气越发的盛,她直接把陈鹤征握她腕子的那只手拉到近前, 一口咬在他的虎口上。

    挺凶的一口, 温鲤使的力气不小,留下的牙印也深,尤其是她的两颗小虎牙,平时看着不算明显,咬人的时候倒格外凸出,圆溜溜的两个小凹陷。

    陈鹤征吃痛,嘶的一声, 温鲤趁机甩开他的牵扯, 转身回了客厅。

    连背影的都气鼓鼓的, 把不开心都摆在了明面上。

    陈鹤征看着虎口处的一圈牙印, 尤其是小虎牙的位置, 没生气, 反倒笑了。

    真是个爱咬人的小东西, 看不出他一番好意。

    *

    从小到大, 伍洇洇一直是同龄人羡慕的对象,她漂亮,成绩优秀,走到哪都有人追着捧着,“求不得”这三个字,很少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直到她遇见陈鹤征。

    与这个名字有关的一切,好像都足够让人惊艳。

    那张脸,那股高不可攀似的冰冷姿态,黑色的眼睛始终漠然,对一切都鲜有情绪。

    之前,因为照片的事,伍洇洇和陈鹤征几乎闹掰,一怒之下,她拉黑了陈鹤征的联系方式,就当从没认识过。

    拉黑陈鹤征的这段时间里,一个许久未见的女性朋友和伍洇洇重新联系上,约她出来喝下午茶。

    女孩子叫Una,混血,一身漂亮的蜜色皮肤。伍洇洇心情不好,一不留神,就把和陈鹤征闹掰的事情说了出去。

    Una嗤笑一声,颇为得意地说:“陈鹤征啊,我钓过他一次,没什么滋味,不好玩。”

    伍洇洇惊了一下,手里那支小巧的甜品勺,叮的一声,掉回到面前的碟子里。

    Una见到陈鹤征,也是在德国,一次生日会。

    见到本人之前,陈鹤征这个名字,Una听过很多次,圈子里那些认识他的人都说,这个人特别特别难追。

    气质出众的年轻男人,洞悉风月,见惯了逢场作戏,却不屑去玩那些暧昧纠缠的小手段,有人示好或追求,他会直接拒绝,干脆果断的样子,像个漂亮却冰冷的变温动物

    陈鹤征不抽烟,不酗酒,偶尔去夜店,坐下来喝几杯,也都是点到即止。留学生圈子里那些乌烟瘴气的东西,他一概不沾。

    干净、自律,明明是单身,也有声色犬马的资本,却给自己划下了一条清晰的线,隔绝一切招惹与是非。

    生日会上,那些闹腾的年轻人中,Una一眼就看到陈鹤征,紧接着,控制不住似的,她朝他看去第二眼。

    这一眼,她看了很久,加长款的水晶甲片在吧台的台面上嗒嗒地敲,盘算着某种主意。

    再后来,Una寻了个机会,往陈鹤征的杯子里放了些东西,让他沾酒既醉,半清不醒。

    Una试图从夜场里把喝醉的陈鹤征带走,混乱间,她隐约听到陈鹤征叫出一个名字。

    “Li?那是谁?”Una手指细长,怜爱地摸着陈鹤征泛红的眼尾,“你的朋友吗?还是,在国内的恋人?”

    酒精让人失去防备和警惕,陈鹤征身上的冷感顿消,目光微微浑浊。

    他安静地看着Una,又像是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黑色的眼睛漂亮极了。

    Una想,我快要爱上这双眼睛了。

    “我没有恋人,”陈鹤征说,“我们已经分手了。”

    Una挑眉,又摸了一下他的脸,笑着说:“那你跟我走吧,我会让你舒服的,小可怜。”

    陈鹤征像是没听懂Una的话,他拿着一支打火机在手上,拨弄了一会儿,继续说:“分手不是我提的,我不想分,一点都不想。”

    Una觉得这人挺有意思,她指了指陈鹤征手里那个小玩意儿,问:“我听说你是不抽烟的,为什么要带一支打火机在身上?”

    金属外壳的打火机,被他掌心里的温度暖到发烫。

    陈鹤征喝了掺着药物的酒,觉得头疼,他习惯性地屈起的指节,顶了下鼻梁,解释说:“因为它的编号是15,我喜欢这个数字,把它随身带着,我会心安。”

    多奇怪,居然会有人因为一支打火机而心安。

    Una笑得停不下来,她喝着酒,觉得跟陈鹤征聊天远比跟他上||床有意思。于是,她又问了几个问题,陈鹤征却不肯再答。

    夜场厚重的红光,在这一刻蔓延而来,四周一片欢腾,人群举臂摇摆,尖叫声刺耳。动荡之中,只有陈鹤征是安静的。

    他趴在吧台上睡着了。

    手里握着那支打火机,紧紧地握着,怕它丢了似的,寂静又孤独。

    ……

    “后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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