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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浮图关》60-80(第23/33页)
德闻又好似浑不在意了,“这么亲密,为什么发生争执了。”
“啊,因为在人生计划上有些分歧……”孟柔一点不觉心虚,继续胡扯,“他俩都有脾气,吵起来谁也不服谁,一会儿啊,我去找娄惜朝,小年就拜托给你了!”
*
陆诏年回来的时候没看见孟柔,便知这个“电灯胆”很有自知之明地退场了。
可这会儿,陆诏年并不需要这份自知之明。
登记了房间,陆诏年把行李放过去。
门将合拢之际,埃德闻一手挡住了。
“给人定罪,总有原因吧。”埃德闻漫不经心地抬眼,“我哪里惹到你了?”
陆诏年定定地看了看他,转过身去,“你这张脸。”
埃德闻摸下巴,“很英俊吧。”
陆诏年无语,暗骂:“花孔雀。”
感觉到埃德闻走过来,陆诏年警惕地转身,但他已然来到她跟前。
“你要干嘛?”
“刚说什么?”好似只是随口一问,他目光轻慢,落到她脸上。
陆诏年不说话,埃德闻便逼近,一步步,陆诏年被逼退。背抵露台玻璃门,再无可退。
气息是那么强烈,瞬间惹得屋子里暧昧起来。
陆诏年蹙眉,将紧张的手藏在身后,“说花孔雀命大,不如撞死。”
“你舍得啊?”埃德闻说着倾身。
陆诏年眼疾手快,掀起纱帘挡在两人之间。
透过纱帘,埃德闻注视着她,倾身靠近。他用呼吸描摹她的脸庞,发出单音节,“嗯?”
陆诏年不想就此沦陷,拽着纱帘躲藏,“你很轻浮啊。”
“这样叫轻浮?”
埃德闻笑了,忽地撩开纱帘。轻纱从面上抚过,他的脸近在咫尺,陆诏年屏住呼吸。
埃德闻一手抵住玻璃门,将陆诏年囿于身下。
“这样呢。”
陆诏年垂眸,等待着。
可预想中的吻没有落下,埃德闻直起身,笑着。
陆诏年气急了,拿手肘撞开他,径直走出房间。
埃德闻追到民宿院子里,“生气啦?”
陆诏年皱着眉,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埃德闻几步来到前面,倒退着走,“真生气了?年,年年——”
“不许这么叫我。”陆诏年停下脚步。
埃德闻笑,“哦,是青梅竹马的专属称呼。”
“他有名字。”
埃德闻想说什么,没有说,他牵起唇角弧度,“你要我帮你找他吗?”
“不用了,大家都是成年人,该为自己负责。”
“那好,我可以去别的地方。”
“什么地方?”
这座古城叫独克宗,藏语的意思是月光之城的,相传是按照佛经中的香巴拉理想国建造而成的。
古城依山ᴶˢᴳᴮᴮ势而建,石头铺成长坡,过去的马帮在这里留下了马蹄印。近中午,城里的人多了起来,茶馆的门窗打开了,小贩席地而坐。
陆诏年和埃德闻在巷子里走了很久,找到了修手机的店。埃德闻拿了部二手手机,一张国际漫游卡,在老板怀疑他们欺诈之前,陆诏年帮忙付了钱。
“我转给你。”埃德闻继续捣鼓手机,用卡包转给了陆诏年一笔钱。
陆诏年冷冷说:“鬼才信你,就赖我吧。”
“你给赖吗?”
陆诏年耳根发烫,语出讥讽:“不用老师教,中国话都愈来愈地道了。”
他们在巷子里的小店流连,但凡陆诏年端详过的物什,埃德闻都买了下来。
陆诏年骂他有病,埃德闻故作叹息,“什么时候,有钱也是病了。”
不知不觉天色暗了下来。
陆诏年正和埃德闻争执,不要他买的东西,手机进了一条短信,是到账提示。
数额比本来的要多一些,陆诏年不悦:“你解释一下?”
“服务费。”埃德闻一本正经。
陆诏年拿他完全没办法,只好说,“就当你请大家吃晚餐了。”
陆诏年联络上孟柔,四个人来到一间藏式餐馆。
老板娘热情好客,店里挤满了人。
他们坐在角落,很快就有人认出娄惜朝,过来搭话、合影。
孟柔向不知情的埃德闻解释:“他上过一档综艺节目,小有人气。”
“并不小啊。”
听见这话,娄惜朝瞧了埃德闻一眼。埃德闻摊手,表示并没有别的意思。
孟柔笑说:“你这语言的艺术,比起小年的也不差。”
“谁跟他一样。”陆诏年嫌烦。
饭桌终于清静下来,娄惜朝和陆诏年依然不理睬彼此。
孟柔给每个人倒了茶水,劝和:“开开心心出来玩,有什么好吵的嘛,这么多年的朋友了。娄惜朝,你是大哥,你说点什么。”
娄惜朝端起酒杯,朝陆诏年的方向敬了一下:“今天,是我做的不好。对不起。”
陆诏年抬头看着他,到底不忍再摆冷脸,“没有,我也有些情绪化,说了不好听的。”
一旁的埃德闻视若无睹,和孟柔讨论起拿筷子的方式。
讨论半天也没个结果,陆诏年嫌烦,掰着埃德闻的手指教他,“是这样的。”
“要米饭吗?”娄惜朝打断他们的话题。
“我不用,谢谢。”埃德闻说。
“我们中国胃,对碳水的需求很大。”孟柔说。
“美国人才是吧,”陆诏年蹙眉,“什么薯条、汉堡。”
他们自然地展开了新的话题,娄惜朝默默地去打米饭。回到座位上的时候,他们正在聊埃德闻的美国往事。
陆诏年只是听,脸上没什么表情。
娄惜朝熟悉她这种状态,是比失落还要深的情绪。
她为什么感到遗憾?和埃德闻距离太远,还是不曾参与他的过去?总归,是为了埃德闻。
心情兜兜转转,跌落谷底。
夜里的古城又是另一番热闹景象,饭后,几个人都想再逛逛,娄惜朝先回了民宿。
绕过据说是世上最大的转经筒,陆诏年他们循着音乐,来到城中广场。
灯火之中,藏族朋友跳着锅庄舞,受吸引的游人加入,队伍愈来愈壮大。
孟柔撺掇陆诏年加入队伍跳舞,陆诏年推辞说四肢不协调。孟柔便一个人去了,陆诏年和埃德闻站在旁边,静静欣赏着。
“你记得我梦游过,对吧。”欢快的歌舞声中,陆诏年轻声说。
“怎么了?”埃德闻垂眸看她。
游弋的灯光下,她的侧脸不曾改变。
“你相信际遇,那么宿命呢?”陆诏年顿了顿,补充,“我是问一个物理学博后,而不是一个探险家。”
埃德闻轻笑,“我相信。”
陆诏年怔然抬头,埃德闻重复,“我相信,你呢?”
陆诏年不确定埃德闻是否感知到了她的不安,从而安慰她。
“或许人本能地恐惧未知。”陆诏年说。
“或许吧。”
半晌,孟柔从人群中退出来,三人散步回民宿。
陆诏年有觉得房改不该和埃德闻说那些,格外沉默。
回到民宿,他们发现娄惜朝收拾了东西走了。
“怎么不打一声招呼啊。”孟柔觉得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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