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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迟月亮》30-40(第17/21页)
度不亚于火箭分离。
好了好了,腿已经成功脱离他的身体,胳膊也只差一点点,现在只需要转过身,把腿和胳膊收回来,就算大功告成。
阮双柠的唇抿得紧紧的,全部意念都用来控制身体移动的每一分力度。
就快了。
眼见快要成功,陆清知却突然从平躺的姿势侧翻过身,压住了她已经撤离大半的腿,手臂也贴过来,两个人以一种更加亲密的姿势睡在一起。
阮双柠浑身僵硬,被他压着,想动也动不了。
不能坐以待毙。
为了想办法脱身,阮双柠不停尝试,努力地想把腿抽出来,尝试了两三次后宣告失败,手臂也被他压住,往外抽了抽,照样动弹不得。
他怎么跟个秤砣似的,睡觉睡得这么沉吗?
要是陆清知醒着,阮双柠还以为他是故意的。
好一通折腾,倒把她急出了一头汗。
“别动。”陆清知醒了,却没睁眼,似乎还没醒透,腔调里带了一点鼻音,混合着好听的声线,离得太近,听得阮双柠顿时麻酥酥的。
也就真的不敢再动,乖乖地被他压住胳膊和腿,只有眼睛像是刚洗过的黑葡萄,沾着湿汪汪的水汽,滴溜溜地盯着他看。
阮双柠第一次离这么近看陆清知的睡颜。
他好像是一件艺术品,每一处五官,每一寸皮肤,都是最好的巧匠精雕细刻而来,阖着眼,双睫像黑蝶,温柔地覆盖过下眼睑。
鬼使神差的,她好想摸一摸他的睫毛。
这么想着,竟然真的伸出了手。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马上就要贴上根根分明的长睫,阮双柠如梦初醒,哆嗦了下,赶紧收回手。
一道慢悠悠的声音骤然响起,琥珀色的眼珠凝住她:“乖一点,早上的男人,是经不住撩拨的。”
见他眼神里含着玩味,阮双柠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陆清知说的是什么意思,顿时羞红了脸,强硬地抽回被他压住的腿和手臂,把羽绒被全部卷在自己身上,往更里面的位置退了退,咬着牙恨恨道:“冻死你。”
太阳升得高高的,温度也已经爬了上来,想冻死他也不太可能,陆清知闷闷地笑了声,有被她可爱到。
起床,洗漱,收拾东西打好包,再把帐篷拆好放好,一系列的动作有条不紊。
陈宗裕已经事先告知,他已经提前做了安排,会有人上山来帮他们拿东西,只需要把各自的包裹贴上标签就好。
忙碌完,已经接近中午,陈宗裕订的餐也送到了。
他们人多,订得套餐数量和种类都不少,酒店送餐的人来了近十个,领头的是他们老板,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用发胶梳着明亮的背头,颈间挂着银色的骷髅项链,眼角有道明显的疤痕,看起来不太像个善茬,可眉眼间又透着世故圆滑。
“多谢各位老师们赏脸,选择我们酒店的餐食,”男人笑着鞠躬,“特意为老师们加送了两个小菜和一道甜品,另外,西湖牛肉羹煲得非常用心,希望能给大家带来好的用餐体验。”
他明白,眼前这些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要是能和他们搭上关系,对酒店的生意肯定大有好处。
于是亲自把食盒递到每个人手里。
阮双柠和陆清知合力收好帐篷,他要贴上属于他们的标签,让阮双柠先去吃饭,她回到天幕下,看到大家已经开吃,远远就嗅到诱人的香味。
阮双柠后知后觉,闻到香味才听到肚子叽里咕噜一阵响。
“什么好吃的?”她伸头看穆丹心正在吃的食盒。
穆丹心把食盒往她这边送了送:“好吃的多了,你快去拿,多吃点,瞧你瘦的。”
阮双柠眨着眼睛笑:“丹心老师,我吃得不少,吃不胖的。”
“你看你多会气人,吃不胖好啊,我见过的有些年轻小姑娘,为了上镜好看连命都不要了,一天只吃几片菜叶子,不上粉底连脸都是菜色。”
“我是肠胃不太好,所以才吃不胖,不是天生吃不胖的体质。”
“要趁着年轻好好调理。”
和穆丹心聊得开心,有人递给阮双柠牛肉羹。
“谢谢。”阮双柠边道谢边抬头,等到看清男人的脸,之前还甜甜笑着的脸顿时白如纸,手不受控制地剧烈一抖,牛肉羹全部洒在她腿上。
这张脸,阮双柠不可能忘记。
是李则。
“天呐!小阮!怎么回事?好好的汤怎么洒了,有没有烫到?”
穆丹心大惊失色,把碗筷一丢,立刻蹲下来查看她的腿。
牛肉羹凉了好一会儿,不算热,又隔着长外套和厚打底,阮双柠没觉得烫。
或者说,她也顾不上烫不烫,短短时间,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陆清知一个箭步冲过来,眉头紧锁:“烫到了吗?”
“没有,”阮双柠努力深呼吸,嗫嚅道,“不烫,只是衣服湿了,我去处理下。”
有好多送餐的人在,担心他们出去乱说,阮双柠不想这时候和陆清知有太多接触,也不想让他看出自己的异样,匆匆起身。
“没事就好。”穆丹心招呼陆清知,“小陆,我们先吃饭。”
没人留意,李则借着送餐的机会,在阮双柠离开片刻后,他也状似无意地跟了上去。
月亮计划露营基地是一栋二层小楼,里面还乱糟糟的没有装修,暂时只能用来堆放露营必备的一些用具设施,洗手间也可以用。
阮双柠进了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毛巾沾了水,使劲搓着衣服上留下的牛肉羹的痕迹。
擦了许久,外套下摆的位置洇开一大滩水迹,她忽然抬头,怔怔地望向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是苍白的,嘴唇也是苍白的。
像患了场重病。
阮双柠使劲揉揉两边脸颊,太大力,搓得皮肤微微发红,看起来气色好了许多。
“阮双柠,”她对着镜子里的人说,“你现在已经二十五岁了,不是十五岁,没关系,都过去了,不要怕。”
又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心里建设了半天,阮双柠终于有勇气回去。
才出洗手间的门,她听见痞里痞气的声音:“我还以为看错了,真是阮小仙啊,多少年没见过了,老同学,挺想你的。”
阮小仙是阮双柠还在读中学时同学们给她取的绰号,转学后再也没听过,十年之后,竟然再次听到,还是从她最恶心的人嘴里说出来的。
她本来以为,一辈子不会再和李则有交集。
阮双柠视而不见,继续往前走,和李则即将擦肩而过时,被他一把拽过来按在瓷砖墙面上:“都他妈的过去十年了,你怎么还是这种劲劲儿的样子,有时候老子一闭眼,还能想起来你哭的眼红红看我的那个样儿,真是让人心里痒痒。”
“放开。”
“要是我不放呢,要杀我啊?这话我都听腻了,”李则笑得邪里邪气,“我家酒店就在山下,那里有很多地方提供给你,让你好好来,我可以很配合。”
“你去死吧。”
刹那间,阮双柠开始耳鸣,眼前发晕,胃里翻腾着抽痛,她有气无力:“李则,你最好快滚,我永远都不想看见你。”
他就像一条湿滑的毒蛇,贴过来缠紧她,慢慢收力,让她伤筋断骨。
“不想看见我可不行,当年因为你,老子破了相,”李则指着自己眼角明显的疤痕,“眼也差点瞎了,还灰头土脸地转了学,想找你算账,发现你他妈的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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