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督公养妻手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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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比刚刚得知皇帝死了,更震惊惶恐的神色。

    *

    太阳落山,村中又静又冷。

    林皎月小脸冻得发白,颤抖着手将顾玄礼刚刚吐出来的血用帕子擦净了,囫囵塞到她带过来的行囊里,不敢叫人看见。

    亦是因为晚上的村子太静了,叫她隐约听得到屋外头有人突然有议论声渐近,

    说不能留啊,现在到处都是官府通告,要捉拿那阉人和他夫人,这会儿来的这对小夫妇嫌疑太大了。

    又有人说,别瞎说,这对小夫妇去年就在他们村子外面碰见过,那会儿俩人是私奔的,他们瞧得清楚,这遭小夫人也说了,是回程想祭祖,却不慎遇到了劫道的。

    里外争论不休,屋门终于被敲响。

    林皎月赶忙擦干泪,再检查了遍周围没留血迹,佯装镇定地过去开门。

    开门后,收留他们的妇人和她男人面色尴尬地站在外头,后面还站了好几个神色不定的男人。

    “妹子,不是婶儿怀疑你,你来的时候也看到听到了,现在到处都在抓那个太、太监和他夫人……”

    妇人哆嗦了一下,下意识朝屋里看了眼。

    顾玄礼从床上撑起身,俊美面庞却苍白如纸,一双眼尾染着红,直勾勾朝外头看过去,恰好撞见她的那声“太监”。

    “我不是太监。”他的语气凉飕飕,却有微妙的笃定。

    林皎月眼眶发热满含热泪地想,听啊,死太监顾玄礼又开始信口拈来胡言乱语了。

    作者有话说:

    顾玄礼:我说了,她不信

    明晚,明晚一定(拱手)

    第68章 掉马

    可是不是太监与旁的不同, 这太好检验了,门外一众汉子理所当然地彼此咕哝——

    “谁家汉子夏天不是赤条条下水的?”

    “就是,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林皎月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她纤弱的手掌攀在门边, 指骨扣紧到泛白,害怕他们当真冲进来将顾玄礼扒了“验明正身”。

    那妇人还在苦口婆心地低声劝她,说叫汉子们看一眼的事儿, 看完他们不就清白了, 真不是的话所有人也不必胆战心惊, 外头再来人搜查, 他们村里人都能替他们俩给挡开了,毕竟去年彼此间都见过面的, 也有交情在啊。

    可林皎月脑袋嗡嗡, 什么都听不进去。

    在府中有多少次,她也曾想表明心意, 向他证明自己并不在意他的残缺, 可每每刚碰触到他腰带的时候, 顾玄礼却总会先行止住她的下一步动作,

    他不说话,惯常阴阳怪笑的眼总低垂着,薄唇也轻抿着,似有无数氤氲在心头却不可透露的晦涩。

    久而久之, 林皎月也不再贸然尝试。

    她知道,那必然是他身上心头最深的伤痕,连带着自己都得小心翼翼, 从不去主动打搅, 不去揭他的疮疤, 她哪里能让这些人进来扒了顾玄礼?

    眼看林皎月几乎要同外头的人吵起来,顾玄礼坐在农家的土炕边定定地看着她的维护,神色深邃而微妙。

    “妹子,不是……不就看一眼你男人的裆吗,我们都是男的,你怕什么!”

    门外的农家汉子实在摸不透这小夫人的心思,憋到不行终于问了句露骨的。

    林皎月宛若守城的死士,瞬间红了眼,一字一句拒绝:“不行。”

    气氛瞬间就焦灼了起来,原本还觉得这二人定无嫌疑的农妇脸上也有了几分迟疑,不动声色往后退了几步。

    林皎月却几乎要哭出来一般,死死忍着,重复道:“不行……大不了我们走就是了。”

    她大可以风餐露宿,大可以继续在那间破庙里守着顾玄礼,却不愿为了个安逸,叫顾玄礼尊严扫地,或是叫顾玄礼一怒之下血溅当场。

    走就是了。

    可还未转身,她被人从身后轻轻抱住,顾玄礼温热的手臂从后揽住她,撑住了她。

    顾玄礼低声笑哄着,夫人不生气,不就是脱个裤子的事儿么。

    见状,门外的村民们稍稍安定下情绪,七口八舌地劝:“就是,谁也没缺个什么,不就图一清白吗?”

    林皎月难以置信地扭头看他,眼中就差写满了你不要闹了!

    这是脱个裤子的事儿吗?

    她为了什么生气,她在维护什么,心疼什么……顾玄礼,你不知道吗?

    顾玄礼眸色微暗。

    他同外头的人告了声慢,关上屋门先哄他的小夫人。

    门才关上,掩埋在他襟前的小夫人便抑不出她低哑的哭声了。

    林皎月从决意要嫁给顾玄礼的第一日,就不曾因为他太监的身份而有过什么委屈,因为一开始她便做足了心理准备,只要顾玄礼不杀她,只要顾玄礼留她的命,允她好活,就是她最好的盼头。

    可顾玄礼给她的远远超过了她所期盼的,他给了她活路,给了她保护,甚至给了她底气和爱,叫她不必再畏惧任何人任何灾难,可以高高兴兴自由自在地过她想要的人生。

    哪怕是在房事上,他也不像传闻中其他宦官一般爱以磋磨人为乐,他惯来的坏脾性在对待她时,从来收敛且以她感受为先,再招人羞恼的那张嘴,同她开口说出的话,也大多是温情旖旎的。

    她本以为此生无憾,长此到老不无不可,可偏偏命运残酷,她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因他太监的身份而如此委屈——

    不是为了自己,而是舍不得他。

    谁家少年郎甘愿在懂事后还净身为奴的,谁家十四岁的少年没有对未来的慕艾憧憬?

    知人事的年纪至今,他有没有因此疼过,因此后悔过呢?

    他曾是所有人畏惧的九千岁,所以必然没有人因此而心疼过他,

    可她疼,更疼他受过这么大的罪,此刻又要逢此羞辱。

    “我们走吧,我不用住在这儿,上次那个破庙就很好,出门时我也给您带了衣服和药,去那儿,我给您熬药,”

    林皎月哭红了眼,垫着脚去亲吻他,同他撒娇,

    “您记得吗,您就是在那间庙里教我如何吻你的,我们就去那里故地重游……”

    顾玄礼再次咧出白牙,忍俊不禁。

    故地重游,也亏她说得出这种鬼话。

    可也因着她想哄他,使劲浑身的温柔,叫顾玄礼心头忍不住饱胀。

    在她眼中,自己仍不过一个死太监尔尔,他何德何能,叫她为了他这样的人殚精竭虑,他心中原本那抹不可言说的顾忌,忽而显得如此苍白又幼稚。

    他撇过眼,将人抱回榻上,轻拍了许久才哑声道:“林皎皎,我同你认个错。”

    林皎月吸着鼻子摇头:“不要认错,您就听我的,我们不求人,您受伤了我会护着您的……”

    顾玄礼垂着眼牵起她的手,实则耳尖亦有几分发烧,几乎听不清她在碎碎念叨什么。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无数次在她肩胛如蝶翼般的背后,他低喘着粗气觊觎她,渴望她,那时他就知道,一副药冷得了他的身体和念头,冷不了他心底里的欲。

    正常男子如此,不能人道的太监更是,欲望在心底里不会消散,只会越积越深,最终变成摧毁底线的毒。

    只要摊上个男子,就是很卑劣,男子没有良善的,若有,那也只是装得好,忍得狠。

    那时他心中熄不灭的野火快要将他烧干,恨不能将她箍在自己身上,哪怕他什么都做不了,不能做,不敢做,也贪婪地想与她合为一体,化作灰,融成水,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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