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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督公养妻手册(重生)》60-70(第17/28页)
皎月亦若有所感,笑吟吟地仰头看了他一眼,顾玄礼便轻轻呵了个鼻声,心不在焉地附和着:“是啊是啊,你守的是咱们大周的底线。”
同长姐和林阆告别完,林皎月拉着顾玄礼又饶了几遍京中的街道。
明日他们就要离京了,趁着最后半日看看有什么物件要补买也是极好的,没曾想逛到一半,却在路上被驾马出街的陆远瞧见了,当街给提溜去了镇国公府。
说提溜是一点不为过,但这被提溜的是林皎月。
“陆将军好大的官威啊,怎么,如今草民不是厂卫司的督公了,就由得你呼来换去,说跟你回府就回府?”
顾玄礼狗嘴吐不出象牙地拽着林皎月就走,
“咱们还是回自己府吧,免得又在路上被这种糟老头子拦着。”
林皎月胆战心惊,恨不得揪住顾玄礼的耳朵大叫,您也知道您现在是个草民呀!
她小心拽了拽顾玄礼的手,拼命给他使眼色。
顾玄礼看过来,凤目微眯接到意思,不说话,反挑眉看她,攒着说不出的邪性坏水。
陆远在马上自是看不见两人各色眼神,压着怒气低骂:“小王八蛋有完没完?”
林皎月这才真真正正惊了。
小年夜那晚,她当真以为这二人是死敌来着……
现在看来,若说陆远是顾玄礼的亲爹,她也是会信的,她觉得宣曜将军当年,必然也是这么呵斥顾玄礼的。
最终,陆远被他气到下马,换顾玄礼将林皎月抱上马牵绳,边走边啧声:“这才对,请人去作客,不说送顶轿子来,起码马得让出来。”
林皎月对天发誓,她一点都不想坐陆将军的马,可顾玄礼将她抱上去时,拍了拍她的屁股,叫她脑袋空空,只听他低声哄道:
“这是镇国将军的汗血宝马,全京只有这独一匹的,他女儿都没机会骑几次,你跑着玩儿,沾沾光。”
林皎月那一瞬间反应过来,顾玄礼哪是让她骑马,他是要自己去沾陆远的威势,给她撑腰。
顾玄礼是个物尽其用且睚眦必报的狗太监,林皎月便明白过来,陆远既然与他并非敌对,他便不作那清高态度,务必将吃干用尽贯彻到底。
林皎月只能忍着满街人探究的目光,努力清清嗓子,挺直腰杆在马背上坐好。
陆远难得回一趟京城,故而先帝虽赐了将军府,他也没住进去,而是将其当做了抚恤下属用的,里面住了好些户将士的家眷。
此番,林皎月和顾玄礼跟他一道回的便是镇国公府。
林皎月原本还担心顾玄礼去了国公府,又会说些什么难听的话,没曾想从自己上马后,到一路进到府里,他再没和陆将军顶针,
他只安安静静地走在自己前头,背影颀长,挺拔玉立,像一个忠诚的侍卫守着主子。
或许是因为快要见到陆盼盼了,林皎月便也仿若代入了对方的心境,乘风必然也是这般护着陆盼盼的,她日日看着这样的对方走在自己前头,不论什么危险和困难都知晓他会来替你遮挡,这样的人,又如何会不爱上呢?
顾玄礼将她抱下马的时候轻轻笑了声,借着二人相拥的一瞬,哑声厮磨:
“夫人的眼神可以再不收敛些,慢些就让夫人感受感受话本子里的马奴是如何以下犯上的。”
林皎月倏然收回目光,清心寡欲!
去到镇国公府,陆盼盼自然得知消息,兴高采烈过来拉走林皎月,顾玄礼看着,啧了声,没好骂她跑得这么快。
先前一路眼神不是很火辣吗?
“先随我去书房谈正事……行了,晚些又不是看不到!你平日里都这般散漫?”
陆远沉着声呵斥他。
顾玄礼莫名看他:“尊夫人病逝得早,这茬我作为晚辈不提已是礼貌,陆将军你管我和夫人如胶似漆就太宽了吧?”
陆远一窒,就知道,与这混不吝的东西没必要推心置腹唠家长里短。
他板着张脸不再回话,只吩咐下人去收整些礼物届时给他们带走。
顾玄礼嗤笑:“怎么,陆将军是担心我找国公爷的麻烦?要拿礼物塞我的嘴了?也是,这些年国公爷没少给我使绊子……”
“宣鸿,你这张嘴就不能先闭上吗?”陆远转过身深深叹了口气。
顾玄礼看了他一眼,倒真不说话了。
两人去到了书房,下人们上来茶水后便被陆远遣退了,他自斟自饮不管顾玄礼,问话却是字字关于顾玄礼的事。
“这趟突然要离京,是你夫人的主意?”
顾玄礼便也不客气地给自己倒起水,可眼神缱绻,多了几分笑意:“是,她说要先去一趟江边,给段老头子报喜,再去西北,给我家老头子和将士们祭一祭。”
多理直气壮啊,将他这么个煞神安排得明明白白,如同个陪同上香的小厮一样,只能跟着她跑,明明和她一文钱的关系都没有,
她就是心疼他。
陆远闻言垂眸,缓缓点头:“是也该去看看。”
半晌,他又道:“你这夫人,娶得不错。”
顾玄礼险些又要回,那是自然,要你多嘴。
可想了想,既然是夸他的皎皎的,他就暂且容忍了。
他只噙着笑回忆,确实,当年本不愿遂了旁人的意娶她,没想她胆子大,直接进了府,反倒把他吓了一跳,又一步一步得寸进尺,直把他这个外头无人敢惹的煞神惹得退无可退,心甘情愿伏地作她裙下臣。
陆远又问,除夕夜那壶酒,可祭奠亡魂了,顾玄礼嗤他一声,这可就要张嘴了。
“那不然呢,我会自己喝了然后当场暴毙吗?”
顾玄礼苍白修长的手指捻起水杯,满是戏谑,“我是疯,可我早不想死了。”
陆远看他:“也是因为答应了你夫人?”
顾玄礼目色微暗,笑着点点头。
可不是么?
最开始,他只盼着拿到证据叫瑞王一派伏罪,然后不计生死格杀对方,
后来答应了小夫人,他便开始有所计较,想方设法拿住了人质的妻儿,妄图让手段更万全,让自己也能苟且活下来。
可那日北街一战,他大概是发了疯病,眼见瑞王要杀小夫人,他脑子里什么都没了。
他当时只想着,林皎皎死了,他活下来又算什么,是不是得像他娘一样,找个风和日丽的时候,投湖去追随才好呢?
比起他的小夫人,他能给她的太少,心中本就怯懦而卑微,若连保护她都做不到,这二十多当真浑浑噩噩如行尸走肉。
他在案情定论之前杀了瑞王,是他不得已的失策,是他真是个无法无天的疯子的最有利证据,可杀完人后,他的小夫人却反而在哄他,叫他如何舍得丢她一人?
于是他终于当了最自私的人,叫陆远带着这些本不该再打扰的人前来京中,裹挟圣意,
这是他最卑鄙,最大,最险的一步棋。
不曾想,陆远听完他似自嘲似描述他人故事般的叙述后,沉默许久,只缓缓道:
“这算不得卑鄙。”
顾玄礼抬眸。
“你如何得知,那些人就愿意在暗处躲藏一生,等着你一人替他们的家人平反翻案?你如何得知,他们就不想一同站出来,叫旁人听听他们的家人曾经是什么样子?”
“他们若不想来,自然不会应你的召随我一道进京,可他们来了,就代表这是他们的意愿。”
“你老子带兵打仗的时候从不怀疑他手底下的兵,你替八万人背着十多年的债,也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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