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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督公养妻手册(重生)》50-60(第19/26页)
办事间, 若无大事,鲜少敢有人贸然打扰,
这夜, 女子的轻哭影影绰绰, 在房屋内盘旋至了明月升空。
林皎月猜测自己必然哭肿了眼,十分不好看,可这人却如同饿死鬼啃饭一样, 从背后笼罩她, 啄着她的后颈与肩胛亲吻不休。
她不仅仅是被顾玄礼最初的捉摸不透吓哭的, 更是被他随后不知节制的索取, 被他按说已经结束了、却仍从背后死死箍着她,不准她回头的穷凶极恶气哭。
死……死太监, 凶什么凶!
今晚的顾玄礼同从前不一样, 说不上具体哪里不同,因为他不让自己回头看, 或许是他恰好发了疯病, 神态骇人, 体温也灼热到要叫不知所措的林皎月恍若灼伤。
但饶是如此,精疲力竭浑身发软的林皎月仍发觉,顾玄礼没有伤她,除却最开始失了仪态要给她催吐以外,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理智在柔软对她。
她不无委屈地被顾玄礼抱起去擦拭濯洗, 真是想发火,都抓不住个具体的由头。
带来的饭菜经过这么一遭,自然也都凉了, 甚至有一盘清炒时蔬在中途被顾玄礼闷声撞翻, 可怜兮兮地趴在地上。
林皎月看着, 觉得那就是被翻来覆去的自己。
思来想去不解气,林皎月终于鼓起勇气,恨恨砸了这人胸口一拳头。
“我一开始就想说了,我没喝……”
谁知道他那般激动,不让她有开口的机会,若真叫她开头就解释完,哪还有后来这遭荒唐。
顾玄礼张了张口,显然冷静下来之后,对于这遭荒唐同样不知所言,可他最擅长的就是武装严备,用不冷不热的脸将仍旧火热搏动的心脏悄然藏好。
他将林皎月抱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自己隔开几尺,夹菜慢吞矜贵,实则早已食不知味。
林皎月看出些不同寻常,忍着腰腿酸软,慢吞吞将板凳往他身边挪了挪,撑着下巴眼巴巴地再次追问:“督公,那到底是什么药,为什么你以为我喝了便那么激动?”
顾玄礼动筷的手微微一顿,终于似笑非笑扭头看她:“夫人看起来精神又恢复了。”
刻在骨子里的敏锐叫林皎月立刻憷了,可她早上在马车里已经被打断了一次,这次再憷,也要问下去。
她脊背发麻,将手轻轻搭上顾玄礼,昂贵布料下的手腕有多结实有力,只有自己这位最亲密的夫人才知晓。
“若不是什么好药,督公以后,能都不喝了吗?”
她目光盈盈,乖而无辜地看向他骨节分明的手掌,“我喜欢您刚刚抱着我,浑身热热的,很温暖。”
顾玄礼险些捏断手中的竹筷,林皎月既为刚刚的话羞涩,又笨拙伸过手去握住他的手掌:“轻点,轻点……我只带了一双筷子来。”
就如同,他也只有她一个夫人呀,林皎月压着嘴角,不敢让自己的别有用心太明目张胆。
顾玄礼哪能没察觉,可他察觉又如何,一步步退让至今,小夫人已经敢如此随意拿捏他,除了妥协,他还能打她不成?
除了屁股,他哪里都舍不得打。
他抽出手,冷冷瞪她一眼,她是在恃宠而骄,她不知羞。
林皎月耳尖发烧,再度缠上去:“夫君,您还没回答妾身呢,以后能不喝吗?”
她知道的,他吃她这一套。
顾玄礼确实吃,吃到此刻十分后悔,后悔下午把梅九赶走前,没把那碗冷药喝下去,以至于此刻一而再再而三,被她撩拨得神志不清。
他咬牙低吼:“不喝不喝不喝了!”
林皎月眼眸倏然一亮,却听顾玄礼喉头滚了滚,似艰难抉择般又补了句,“下月往后,就不喝了。”
林皎月脑海中倏然闪过什么,可终归抵不上顾玄礼愿意给她承诺的喜悦,哪怕有个时限,也足够让她忘乎所以,终归这是能盼到的!
她高兴地忍着腰膝酸软也要抬起身,用早已被吃尽唇脂的唇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
“您对我真好。”
顾玄礼神色莫测,心想,不喝药明明是对他自己好。
“夫人你真是……”
“不知羞不知羞,我知道的。”林皎月充耳不闻,甚至还能抢答。
知羞有什么好的,只有不知羞,才能从他这儿讨到更多!
耸人听闻的厂卫司里春情盎然,道貌岸然的王府书房里,年逾半百的瑞王大发雷霆。
“饭桶!就看护一个人,都险些被外人给劫了,这要是十多年前,本王早就军法处置你们了!”
瑞王怒不可遏,险些要把家将一脚踹出屋去。
家将汗流浃背,赶忙同瑞王继续道后来,幸好蹿出了另一队人马厮杀,他们便顺势将人带走,那两方谁也没落着好。
瑞王目光沉沉:“哼!那后面来的一队人马,必然也是知道了本王要对付顾玄礼,不愿坏了这等大事。”
不过是借他这把刀杀人罢了,他受了顾玄礼多少气,如今胸怀若谷,容得下这份算计!
家将也不知情况究竟如何,但王爷如此揣度,他们自然不会反驳,只是纳闷,前面来得那波又是谁的人?
瑞王也在思索,许是顾玄礼发觉端倪,前来抢人,亦有可能是其他方想抢头功的人。
众人皆知,文帝已经渐渐不想容忍顾玄礼了,不论是顾玄礼想自救,还是其他方想率先斩落这条疯狗都极有可能。
他深吸口气,越发觉得时不待人:“那人可愿张嘴了?”
“回王爷,巧来今日事发,那人恐也发觉再拖下去性命不保,终于松口了,只是……”
家将犹豫。
瑞王鬼火直冒地催他快说,那家将便犹犹豫豫开口道,那人言道,他手中有一封假传的圣旨。
过去十多年,瑞王早已将当年细则忘得差不多,猛然听到这个,脸上神色有一瞬间怔然,随即极艰难地掩盖下面上一闪而过的惊愤。
这种东西怎么还留着!
家将继续道,那人说,此事事关重大,所以当年所有物件皆一一留存了,只求他作证了顾玄礼的真实身份后,王爷还他安稳归乡。
瑞王气不顺地深吸了好几口,明白了这人竟敢同他谈条件。
他咬咬牙,神色扭曲地狞笑好几声。
当年如日中天的宣曜尚且能为他毒计惨死,竟敢还有人小看他,拿捏他。
“你同他说,他的要求本王都应了,可事后务必要将所有证物全然销毁,还有,”
瑞王冷冷一笑,
“不要叫他发觉,去江南,将他现如今的老婆孩子,全部带回京来!”
家将心头一凛,抑着复杂骇然,应声退下。
交代完这些事,瑞王仍觉脑袋里的筋一根根地跳着。
认识到自己错失帝位后,这些年他重归安逸,已许久不曾做如此大事了,
但他既已知晓了顾玄礼的身世,就不得不将这最后的草根给斩除,否则他做梦都会梦到这条疯狗来咬断他的喉咙。
可他已不是当年雄才谋略的年轻藩王,此番行径,他处处小心谨慎,瞻前顾后,
此番,又忍不住派人去打探陆远究竟何时回京,这人和当年的宣曜一样,眼里可容不得一粒沙子。
镇国公府里,年迈的镇国公踏进祠堂,看着眼跪得笔直不屈的孙女,冷哼一声,面色又冷又肃穆。
陆盼盼却恍若未闻,神色一如既往平淡地看着列祖列宗的排位,波澜不惊到如同自己也早已被陈列上去一般。
“你还不肯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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