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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未及你矜贵》20-40(第28/33页)
初宜明白他的意思,摇了摇头。
“在意什么……什么就难。二叔在意什么?”
沈兆庭垂眼看她:“怎么,小初想改行做访谈记者?”
很奇怪的,这一次,初宜没有避开视线,反而迎上了他的目光。
可能是夜色柔和了沈兆庭的一些锋芒,他少见地露出个退让的表情,对初宜来说,几乎算是纵容了。
“我在意什么……小时候,在意爸妈的陪伴,长大一些,不再执着陪伴,在意成绩,再大一些,摆脱了分数,又在意工作,后来,家里需要我,就丢开了自己选的还算喜欢的工作。”
“是不是很没意思,跟你想要的答案不一样吧。小初是不是在想,啊,原来二叔这么爱装深沉的一个人,也跟千千万万人一样的普通。”
他三言两语讲得简单,可初宜知道,无论是正礼三年稳居第一的成绩,却因为家庭变故选择复读一年高三,还是一眼看得到顺风顺水的仕途,却因为家里的生意没人接手而中途夭折,每一桩每一件,点点滴滴,沈兆庭身上闪着暗光的人生经历,全在刻画他的不普通。
“二叔不普通。”
初宜听见沈兆庭很轻地笑了一下,又执拗地说了遍:“二叔一点都不普通。”
“那我谢谢小初的肯定。”
沈兆庭的一只手撑在倒车镜上,另一只手穿过车窗,摸了摸初宜的头。
他一直都很注意身体上的触碰,这样的动作几乎从没有过。
衣袖带来他身上熟悉的男香,裹挟着体温,初宜好像被使了定身术,一动都不敢动。
可她再小心翼翼,沈兆庭还是很快就收回了手。
“每个人都是普通的。”
从初宜的角度望出去,沈兆庭的背后是墨蓝色的天空,远离市区,星子密密麻麻,光点闪烁。
“我想,承认并接受自己的普通,可能是生活变简单的一条捷径。”
他收回眼里的笑意,同时起身,正色的同时,其实是在开一个把初宜放在同等水平上对话的玩笑。
他问:“小初现在在意什么?”
初宜被他那双摄人心魂的眼睛看着,鬼迷心窍,差点就顺着他的话说出“你”字。
虽然把音节堵回了喉咙口,初宜的脸却不受控制,在短时间内涌起浓重的血色,几乎转为一颗亟待采摘的番茄。
今天早上,在正礼操场的北通道,谭樟铭在她背后咬牙切齿地问,“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喜欢你”。
现在,初宜想,她的的确确喜欢上了沈兆庭,跟谭樟铭可以坦坦荡荡表明心意不同的是,她只祈祷,理智又敏锐的沈兆庭发觉这件事的时间能晚一点,再晚一点。
这样,小侄女留在二叔身边汲取养分和温暖的时间,才能长一点,再长一点。
作者有话说:
谢谢大家订阅和评论,晚安~
第三十八章 、隐婚生子
初宜升上高三的这年,北城的秋天短得一个喷嚏的时间就过完了。
好像是头天早晨才看见马路牙子上发黄干脆的枯叶,第二天,雪花就纷纷扬扬地飘了下来。
降温来得迅猛,从十几度到零下十度,不过一周的时间。
初宜拗不过书晴,沈兆庭也有让她出门放松心情的意思,终于选了一个周末,被带出去采购了一批冬衣。
一个人买衣服,两边出钱,沈靖川和沈兆庭都大方得很,书晴买起来毫无顾忌。
最后的结果就是,因为沈兆庭这边的卧室都大,附带的衣柜也大,才勉强塞得下买来的那么多毛茸茸。
又过了几天,温度再次陡降,太阳落山后几个小时,初宜下晚自习的时间,更是滴水成冰。
她接连感冒了两次以后,轻微的咳嗽一直没好利索。
考虑到她之前就因为肺炎住过院,沈兆庭当即拍板,下午放学就回家,在家自习。
沈兆庭了解她的学习状态,所以才会这么提,初宜自己心里也有谱,知道回家学习效率不会受影响,甚至有可能更好。
毕竟在学校的时候,前两段晚自习,老师也只是在讲台上守着,正礼的校规,不允许教师占用学生的自习课讲题,所以她回家自习什么都不耽误。
但她的班主任林惠珍表达了担忧。
初宜的英语提起来以后,成绩就稳在了本部的前三十,其他科目,尤其是理综,不光一点没有人们常说的女生学不动这种情况,而且常考单科满分。
虽然不能明说,但在林惠珍的心底,的确已经把她纳进了明年冲击状元的种子选手的列表当中。
照经验来看,距离高考还有二百多天,这会儿就开始回家自习,脱离集体学习的氛围,恐怕弊大于利。
最后,双方各退一步,约好先试一个月。
如果成绩有下滑的迹象,就立刻恢复自习,有必要的话,可以连走读也先停一停。
初宜当然不想住宿舍。
自从她开始走读,沈兆庭回家的时间肉眼可见得变多,即便两个人都不是话多的人,也谈不上有多少共同语言,但能多相处一分钟,对初宜来说,就都是好的。
努力争取跟沈兆庭的相处时间,是比明年考大学更直接更有效的动力。
她简直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沈兆庭自己没发现,其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在做大多数安排时,也都自然而然地考虑到了初宜。
他的秘书室却知道,跟以前说走就走不一样了,现在,老板的长时间出差,一定要尽量安排在公共假期,实在不行,周末也一定要占两天。
初宜的上学日,沈兆庭的应酬能减则减。
家对他来说,第一次不再是单纯的休息场所,很多时候,他其实已经不帮初宜辅导什么,甚至两个人不待在同一间书房里,可初宜习惯了等他回家,并将这习惯潜移默化给了他,每当有了空闲,沈兆庭的首选念头就是回家。
———
“不说他,说你,沈靖川,你怎么想的,亏你爹妈也能同意,他一单身汉,正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时候,你倒好,塞个小姑娘过去……知道这圈儿里怎么传么?那群缺德不要脸的,说沈家老二隐婚生子,孩子都上高中了!我操!哈哈哈哈哈!”
酒鬼一号沈靖川翻着白眼儿摆手:“什么什么万花丛中过,我们家有家规,生活作风不正的,一律腿打断!”
朋友也喝高了,算个酒鬼二号:“这我信!沈家老爷子,年轻时候也是这个。”
他比个大拇指。
沈靖川仰头干了一杯:“真痛快,之前我怎么就没想着出来喝两口?真痛快啊。”
朋友是沈靖川的朋友,从沈兆庭养在沈靖川家里时就开始的交情,所以三个人都熟。
随着各自的生活越来越忙,相交线渐渐延伸出各自的方向,这种小聚很难得。
沈兆庭坐在一边,明确问到他时,才答两句,其他时间,都沉默不语,偶尔喝两口,大多是两个酒鬼在口嗨,也很放松。
但是,他不参与谈话,话题中心绕来逃去,却又绕回他身上。
朋友说,带着小姑娘影响沈兆庭成家,沈靖川想了想,也觉得,是这么回事,根本忘了当初他央告沈兆庭帮他带一段时间初宜时,用的交换条件,就是替沈兆庭分担一部分家里的催婚。
“要不……让小初住回来?”
沈兆庭本来已经没怎么听他们闲聊,闻言眉头微皱:“怎么?”
酒精开始上头,沈靖川搓了把脸:“外头这么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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