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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迷恋女主O的冤种岛主》20-30(第17/22页)
再执拗地把伞往傅昭那边推,只低头垂了垂眼睫,仿佛就打算顺着傅昭的意思,又像是懒得再和傅昭争论这个问题。
直到90秒红灯归0,直到绿灯开始亮起。
傅昭迈开腿打算过马路,但下一秒又被时楠扯住了衣角,她迈出去的腿又收了回来,停在时楠旁边,伞也跟着摇了回来,往时楠那边倾了倾。
“怎么了?”
她看了一眼周围来来去去过马路的行人,还有空中飘摇斜曳着的雨线,视线最终停在抿着唇的时楠身上。
“傅昭,你是不是有什么话应该要和我说。”时楠用的是陈述句,表情十分笃定,像是正等着她开口说些什么。
傅昭愣住,盯着时楠坦率直视过来的眸子,茫然地转了转眼睛,没反应过来时楠要她说的是什么。
可时楠就这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目光像是定在了她脸上,眸光灼灼。
傅昭深吸口气,眸中染过困惑,试探性地开口,“对了……”
她想起来一件事情,可说出来又不是太自在,让她的脸颊开始发烫,让她的视线禁不住开始摇摇晃晃,看雨、看树叶、看花,就是不看时楠。
“你……的发热期过去了吗?”
她说完这句,就像是舌头被烫到了一样,马上补充,“我的意思是,因为之前刘医生说会提前,所以担心你……不是,是担心演出不能顺利进行。”
“没有。”时楠干脆利落地回答,双手抱臂,她看了一眼傅昭又开始慢慢染上红迹的耳根,笑了笑,若有所思地挑起眉心,“但你放心,我有分寸,不会影响闭幕式的演出。”
“那就好。”
傅昭悄悄松了口气,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那我们走吧。”
但仍然还是没迈出步子,就被攥住,可这一次,被倏地攥住的是手腕。
微凉的掌心贴在脉搏跳动处,触感熟悉,毕竟天天晚上都攥着,已经是相当熟悉的皮肤触感和形状大小。
“我的意思是……”
时楠轻轻感受着傅昭脉搏的跳动,颇为留恋地再记下跳动的频率和节奏,纤细的眼睫毛垂了垂,长舒口气,“你以后,不用陪着我了。”
傅昭怔了一会,明白了时楠的意思,她眨眨眼睛,不知为什么心底有点怅然若失的情绪在,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噢噢,是这样,如果你是担心——”
“不是。”
时楠轻轻摇头,按捺住自己心底的不适感,说出些言不由衷的话来,“不只是担心你会因为这样而睡得不好,更多的是,我不可能以后总让你一直陪我。”
“该淋到我身上的雨,还是让我自己淋比较合适。”
“总不能让你一直把我那边的雨也淋了吧。”
时楠说了这个比喻,又直接攥着傅昭的手腕往傅昭那边移了些,指腹轻轻摩挲几下又松开了自己的手,揣进了衣兜里,仍然保留着攥着手腕的那个空。
握着空气的感觉,总归是比不上实实在在的那截带着平稳脉搏的手腕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从掌心,传过来的平稳脉搏。
时楠在心底暗暗叹了口气,面上却是不显,只是平平静静地说完这句话,看着马路对面又闪回来的绿灯,迈开了步子。
傅昭没说些什么,只默默地跟了上来。
甚至一路上,她们都没再讨论这个话题,只说了些关于乐队演出的事情,演出服大小合不合适,还有哪里的节奏需要调整。
像两个公事公办的合作伙伴。
突然之间,她们两个都没了说其他事情的兴致。
没了“□□觉”的这层关系之后,一瞬间,她们又像是生分了许多。
坦白来说,时楠有些不习惯。
但她又不能说些什么,因为她怕她一开口,说得又是一些想让傅昭陪着她睡觉的话,这可不太好,毕竟那番“淋雨不淋雨”的言论,都是出自于她之口。
直到傅昭撑着伞,把她送回了家。
时楠扫了一眼傅昭仍然淋湿的半边肩膀,以及完全湿透浸湿的帆布鞋,还有大半截溅上水渍的牛仔裤裤腿,“你要不要,先换身衣服。”
“我这边也有……”
“不用了。”傅昭小声拒绝,又朝她笑了笑,像是回到了她们之前客气疏离的关系,只差用着标准的普通话喊那么一句“时小姐”了。
“我还要去找一下孔微言,你先进去就是。”
“你也淋湿了,先去换衣服。”
说完这两句,傅昭就走了,甚至没嘱咐几句她今天晚上要好好睡觉的这件事,也像是从来不在乎她没了她之后会不会睡得好一样。
尽管时楠知道,傅昭不是这样的人。
毕竟因为自己晚上做噩梦就干脆陪自己睡觉陪了这么多天的人,怎么会不在乎她睡得好不好呢?
可万一……
万一刚刚她说得太平静了,以至于傅昭相信她没了她也可以睡得好,于是傅昭干脆利落地答应了她的要求。
所以傅昭头也不回地走了。
所以傅昭都没担心她,直接去找孔微言了。
所以傅昭都没嘱咐她-
傅昭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呢?
时楠洗完澡,躺到了床上,脑子里还存着这么一个想法。
那张傅昭用来歇息的小床还没抬走,上面还整整齐齐地叠着一层空调被。
她侧躺在自己的那张大床上面,忍不住手伸了过去,似乎上面还存着一层余热,以及存着淡淡笼罩在她周围的茶香,芬芳幽浓。
手伸过去的姿势,握住的形状,里面恰恰好好地可以卡住那么一截瘦瘦的手腕。
房间里很安静,声音不大,正好缺75次/分钟,轻微搏动着的脉搏声。
时楠轻叹口气,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再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让小安照着75次/分钟的频率,找了几段模拟脉搏声,播了出来。
都不好听。
都听着很烦。
最后,她干脆又关了。
直至深夜,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在傅昭没在的这些日子里,她几乎都要经历这么一个入睡的过程,然后再被梦惊醒。
在傅昭陪她睡的这些日子里,她做噩梦的次数确实变少了。
于是,在傅昭离开她的第一天。
她又毫无预兆地做了噩梦,大片的血,失去血色的脸,染红的白衬衫,慢慢失去生机的脉搏。
她猛地睁开眼,背上又是一身冷汗。
无论开多少度的空调,醒过来的时候,总是带着一身冷汗。
而这个时候,屋内总是会让她觉得燥热,几乎没办法在里面多待一秒。
她知道在院子围墙外面看到傅昭的几率很少,这么晚了,傅昭今天应该要好好睡一觉,她这里又没有路灯要修,也没有警报器要继续装。
在之前被噩梦惊醒然后去外面看月亮、看星星的13次里。
月亮和星星同时在的夜晚只有3个,月亮、星星和傅昭同时在的夜晚只有1个。
但在第14次,她不仅看到了皎皎的弯月,灿烂繁密的星星,也吹到了凉爽解热的风。
看到了穿着黑色条纹成套真丝睡衣的人,看到了傅昭随意挽起来的长发。
最重要的是,那个人是傅昭。
白袜干干净净,套着双黑色的拖鞋,在下面走两步又退两步,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做些什么。
首先,傅昭没有梦游的习惯。
其次,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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