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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死遁成了白月光![虫族]》40-50(第16/17页)
临界值,那么这瓶药可以帮助你摆脱「crush」,彻底忘掉对他的喜欢。”
“如果实在是很喜欢呢,那么这瓶药就没有半点效果——哦,它还是很甜的,可以当饮料喝。”
他大方道:“这瓶药现在属于你了,安不安全你可以自己用终端测一测,这里有星际网。”
裴怀清一时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直到奥卡西终端轻轻「滴」了一声,对方眼睛一亮,「哒哒哒」打了字,顺便抬起头和裴怀清搭话:
“要不要去看看西泽尔?第一个手术做完了。”
心底有些不安,裴怀清皱起眉:“第一个手术……”
奥卡西回答得十分随意,一边敲字,一边说道:“哦,因为身体各个数据都要详细记录嘛,未免人死的早,所以最先做风险低的手术,还挺成功的。”
“你!”裴怀清无能狂怒地拍了拍被子,“怎么能这么说,他不会死的!”
西泽尔那么坚强的人,怎么可能会死在手术之中!
奥卡西:“好好好,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去啊,不去的话我先走咯?”
裴怀清抓着被子的手紧了紧。
“去。”
毕竟这里,他最信任的,好像也就是西泽尔了。
别无选择。
……
奥卡西把房卡递给裴怀清,停下脚步:“就是这里了,你进去吧,我可不敢在他面前晃。”
摆了摆手,他很光棍地离开了。
裴怀清也不可能去主动留下他,盯着门板看了很久,鼓起勇气推开门。
走进去的是一间整洁的房间,空荡荡的。
「吱」的一声细微声响,让里面斜躺在沙发上的人睁开了眼睛,里面满是红色的血丝,像屏幕碎开的纹路。
“你来了。”西泽尔眨了眨眼,很快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只有刚刚那一瞬间露出了破绽。
目光移到对方的手臂,裴怀清忽然头脑一片空白,想好的措辞一个也说不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他死死盯着西泽尔手臂上的编号刺青,眼圈开始发红。
“这是怎么回事,西泽尔?”
西泽尔在意识到的第一瞬间就拿薄被盖上了那里,但裴怀清还是看见了。
因为那样的伤口,他在自己的身上也看见过。
寂静蔓延,两人之间,连空气都开始稀薄起来。
多年前在镜中映出的狰狞刺青,与刚刚眼前一闪而过的劣质刺青相重合,死灰复燃的回忆让裴怀清一呼一吸都在发痛,他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你?”
语调渐渐上扬。
“他们不是不敢么?不是做手术么?为什么会刺上这个?!”
西泽尔垂下目光:“抱歉。是我自愿的。”
裴怀清眼瞳都在抖动,他难以置信地后退一步,后背抵上门板:“你疯了?”
“你疯了?”
他轻声重复着,眼中破碎的泪光让西泽尔开始感受到伤口本不存在的剧痛。
西泽尔连忙起身,但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僵硬在沙发上,远远望着裴怀清,眼中含着焦急的神色:
“我……你不要生气,放轻松。小清,放轻松。”
裴怀清喉结滚动,一滴细小的泪珠霎时流下眼眶。
被刻意忽略的记忆像是潮水一般疯狂席卷过来,他瞳孔都在颤抖,却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忽而大步靠近西泽尔:
“手拿出来。”
西泽尔一条腿搭在地板上,另一只蜷在沙发上,沉默仰头与裴怀清对视。
那双清澈的鹿眼如今黑沉沉湿漉漉,含着一丝极为陌生的冷漠。
“我说,手拿出来。”
这样的裴怀清是西泽尔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展现出一种罕见的攻击性。
他默默无言地抽•出手。
在看见他手臂全貌的时候,裴怀清忽而哭了。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西泽尔的手指甲已经全部掀开脱落了,如今覆盖在那里的,是一块块新生的,歪歪扭扭的丑陋指甲。
难怪西泽尔这些天没有摘下手套,因为他的指甲变成了这个样子。
……是以为他被废墟掩埋后徒手去挖造成的。
真的很丑,和西泽尔全身上下的美感都不匹配极了。
泪水滴在扭曲的编号上,西泽尔慌张地把他脑袋扭过来,拿干净的袖口给他擦眼泪:
“没事了,没事了。已经过去了,都已经过去了。”
那些暗无天日的囚笼生活过去了,西泽尔的伤口也已经过去了。
裴怀清忽而什么都不顾,用力推开他,恶狠狠地擦了擦眼泪:“什么过去了!”
西泽尔的伤口因为他大幅度的动作而崩裂了一些,渗出血丝来,裴怀清看见了,但他狠下心没有管。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西泽尔?”一时间像是已经不会发声了,语言变成无意义的泡沫,在空气中碎裂开:“因为什么?因为什么?你凭什么?”
一字一句的诘问都准确无误地钉入西泽尔的软肋,他感觉四肢百骸都在痛,支着锋利的棱角将内脏绞成一片。
他笨拙地给裴怀清拭去眼泪。
“对不起,我只是喜欢你。”
“喜欢?”
裴怀清哽咽着,所有的委屈在一瞬间化为大滴泪水疯狂涌出,他霎时揪住西泽尔的衬衫衣襟,不可思议道:
“你凭什么对我说喜欢?”
“你记不记得你对我说过什么?”裴怀清流着眼泪:“你,你诬陷我,你把我关在牢里,你不给我治疗,你把枪抵在我头上,但是你告诉我,你喜欢我?!”
西泽尔薄薄一片的唇瓣颤抖着,陈年旧事被毫不留情地掀开了遮掩的幕布,鲜血淋漓得惹人心惊。
他不擅长为自己辩解。
本就是事实,有什么好狡辩的。
裴怀清讨厌他,也是理所应当的。
“对不起。”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把金色的眼珠都染红了。
“我忘了。”裴怀清松开他的衣襟,瞬间无力地坐在地板上。
他拿手背捂住通红的双眼。
“我忘了,你只会说这样一句话。”
纷纭的杂乱回忆弄得裴怀清心烦意乱,他忽然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
没有意义的喜爱,没有意义的后悔,没有意义的挽留,没有意义的拉扯。
是,他承认,他还喜欢西泽尔,看见他受伤,甚至还会心疼。
但那又有什么用呢?和他在路边见到一只断了腿的白毛狗时候产生的怜爱与心疼,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收敛了表情,扶着沙发扶手站了起来。
歇斯底里的愤怒褪去,剩下的都是激动过后留下的肌肉酸痛,裴怀清小声说道:
“我走了,你好好养身体。”
就这样吧,一切就这样吧。
西泽尔连一句自己能够原谅他的理由都说不出来,还有什么好期待的呢。
他是一个相当心软的人,失去记忆后西泽尔无微不至的照顾,会让他觉得手足无措。但从某些方面来说,他又心硬无比,如果不想喜欢了,他会选择逃避,再也不见,再难被撬开心防。
然而走了没两步,他却忽然被一个熟悉的怀抱罩住了。
“不要走。”
身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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