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死遁成了白月光![虫族]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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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化,逐渐离开他的梦境。

    突如其来溺水般的心痛, 把他从幻境中唤醒。

    ……

    西泽尔昏过去后, 费利蒙连忙把他泡入治疗仓,希望可以多缓解一下长官糟糕的状况。

    但仅仅十分钟之后, 西泽尔就一身整齐军装, 发尾还沾着水汽,出现在了费利蒙面前。

    “长官, 您怎么就出来了?”费利蒙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真的休息好了么?您现在看上去反而没有休假之前那样健康了, 还是多治疗一会儿吧!”

    西泽尔正在系军装外套上最后一粒扣子, 闻言撩起眼帘瞥他一眼。

    “既然说好有紧急事项要处理,一切时间就要压缩到极致。”扣子系好, 他戴上军帽, 还是如从前那般俊美无俦:“走吧。”

    费利蒙复杂地应了一声,面前分明还是如常高冷禁欲的长官, 脑海中却出现了他房间里那个封着精致尸体的冰棺, 凌乱的床铺, 还有满地的空酒瓶,目测至少十几瓶。

    还有当时他推门进去,第一眼看见的,长官那个流露出脆弱的表情。

    那副颓废的模样,他看了都分外心惊。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裴怀清已经死了啊。

    他暗自可惜的时候,西泽尔凉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发什么呆?”

    费利蒙连忙回神,坐上飞行器的驾驶位,开始发动:“不好意思,长官。”

    西泽尔懒得去探索他刚刚的想法,只道:“有什么紧急事项?”

    一提到正事,费利蒙正色起来,表情带上了沉重:

    “在您休假的那几天,利奥波德带着z3军团、z4军团的几位将军联合上书质疑您当初起兵的动机,好在民众都十分信任您,托特法官连夜处理了那几份文书,却在一个晚上突然一病不起。”

    “现在,他想见您一面。”

    西泽尔系安全带的手指一顿,而后平静地说:“我知道了。”

    费利蒙看上去还想说什么,但直到他们来到医院,都没有开口。

    这一天首都城市天气晴朗,原本应该是一个心情愉悦的日子。

    然而西泽尔来到托特法官病房时,却发现他已面容枯槁,才几日不见,就像是突然失去养分枯死的树木,脸上的每一分细纹都变得清晰可见,如干燥的树皮。

    察觉到有人接近,托特睁开了眼睛,眼珠浑浊又失焦。

    他坐起来的时候咳了两声:“咳,你来了?”

    西泽尔径直走向床边,给他倒了杯水:

    “喝。”

    托特摇摇头,把水推开,突然猛地开始咳嗽。

    西泽尔离得近,从他身上嗅到了一种味道,身体正在腐烂的味道。

    他却又想起小皇子死去的时候,是没有这种味道的。他那时不觉得他会死。

    “发生了什么?”

    西泽尔垂着眼睛看着手中的水杯,水平面轻轻漾开一圈波纹。

    “不说这个。”

    托特好不容易停了下来,捂着自己的胸口,睁开眼睛,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现在局势稳固一些了么?”

    他不愿意述说,西泽尔也不是一个主动去询问的性格。

    “大致稳固,剩下的反对者不成气候。”

    “决定是谁上位了?”

    “林森家族的林凌雄子。”

    “好。”

    又是一阵沉默蔓延。

    托特忽然侧过头,看向西泽尔:“怎么还不走?是专门来看我的?”

    西泽尔却注意到了床头柜上放着的一本书,没理他的调侃,蹙眉打量那本书。

    “对这本书有兴趣?”

    托特似乎来了兴致,撑着身体要坐起来,西泽尔伸手过去帮他把床头调高。

    这是一本叫做《深海白鲸》的书,作者叫「藤壶」。

    光看外表,只会让人以为它是讲「白鲸」这种动物的书。

    实际上——

    “这本书讲的,是一个遥远的传说。”

    托特拿着书,封面上的白鲸跃出海平面,四周卷落无数细小的水珠,巨大的身体同时兼备肌肉的强壮与线条的美感。

    “什么传说?”西泽尔忽而问道。

    托特笑了笑,什么也没说,摸了摸封面。

    他把书交给了西泽尔。

    “想知道答案,就自己去寻找吧。”

    说完,他也没有再管西泽尔,向后仰倒,头陷进枕头里,眸色失神。

    西泽尔喊了他两遍,托特却再也没有回应他。

    直到西泽尔离开之时,临近门前,回头看了一眼。

    托特法官已经闭上了眼睛,似乎已经再也没有力气了。

    他今年五百三十岁,步入暮年,夫死无子,族人已全部去世,身边人大多敬他畏他爱戴他,却无一人能够真正理解他的想法,就连和他站在一条战线的西泽尔都看不懂这个人。

    西泽尔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只停顿了一下,就推门而出。

    托特却在这时睁开了眼睛,败落干瘪的嘴唇喃喃了一些什么。

    “救救他们吧……”

    尾音最终缓慢消散在空气中,好像什么人不甘却无力的回响。

    门外站着托特法官的律师与助理,西泽尔没管,寻找到了费利蒙的身影,把书塞入他手中:

    “走吧。”

    走了没几步,他听见身后传来几声慌里慌张的惊呼。

    “托特法官!!”

    “法官——”

    智脑的死亡播报隔着门响起,有些失真。

    又是一阵无趣而乏味的哭声。

    西泽尔加快了脚步。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还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

    费利蒙跟在西泽尔身后,忽然从那个挺直坚毅的背影里读出了孤独而凉薄的意味,似乎对这种场面免了疫。

    好像已经没有一分能匀出的真心。

    ……

    “唔!”

    脸上横贯着大片伤疤的军雌被五花大绑捆在囚牢,下巴已经被卸掉,脖子被纹上墨色的涂鸦,伤口没有消毒处理,流了满脸的血。

    西泽尔坐在审讯椅上,像是怕脏了眼睛,连眼神也吝啬给对面一个,修长苍白的手指把玩着一把漆黑的手•枪。

    “说吧。”艾顿站在西泽尔身边,拿出审讯本:“你有回答或者不回答的权利,但我们保留对你进行反复审问的权利,阶下囚先生。”

    怀德「呜呜」两声,眼神愤怒,这群人就是要整他,他下巴被卸了,还怎么回答?!

    “看来你不会说话。”

    西泽尔忽而抬起眼帘,枪•口对准他的右边胳膊。

    “唔!!”

    怀德用尽全身肌肉抗拒着,冷汗瞬间流了下来,看向西泽尔的眼神里满是色厉内荏的惧恨。

    西泽尔的名声他听得多了,还在军校时实力就强到恐怖,实训时把几个教授都打倒了,就连折磨罪犯的心理也是一把好手,听说在战争期间,还有一个「修罗蔷薇」的怪异称号。

    死亡不是最可怕的,未知的境遇才是。

    “我保持有让你开口的权利。”西泽尔转动枪口,往怀德身上其他地方对准,“艾顿,根据帝国的法律,绑架谋杀罪者应该判处什么刑罚?”

    “应该处以枪毙,长官。”

    “那么——”

    西泽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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