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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童话后遗症》40-50(第23/26页)
,“你不是不感兴趣吗?”
“你想去的话。”
谢逢周停顿一下,点头,“我都行。”
–
泉寿寺建在荣宁小和山,搭二十六路公交过去要半小时。正值春节假期,车流人流密集,耗了近一个小时。
荣宁本就是慢节奏旅游县城,小叶榕树郁郁葱葱从山脚蔓延到山头,覆着薄薄一层雪。到山上,其他树少了,慢慢变成松树柏树。
泉寿寺灰瓦红墙,掩在苍翠古老的林木间,颇有几分清幽意境。
可惜人太多,从青石台阶上山,一路熙熙攘攘摩肩接踵,比三明街都热闹。完全没法看风景,就是看人头。
岑稚逛了一会儿,发现各个殿里拜的都是人,外面还有人在等,顿时就没有太大兴趣了,回头问谢逢周:“要不我们再去别的地方转转?”
谢逢周答得很快:“那走吧。”
“……”
怎么感觉这人就在等她这句。
岑稚以为他很无聊,带他抄一条人比较少的小道出去,走到半路见到个算命的瘦老头,坐在菩提树底下,支着摊,旁边石凳上摊开一张大纸。
——‘请扫码下单’。
谢逢周不禁感叹了句:“现在算命的都这么现代化吗?”
岑稚用胳膊肘撞他一下,示意他收敛点,提醒:“这是大师。”
谢逢周见她面色庄重,跟着站直,肃然起敬起来:“哪位?”
岑稚:“就给王大爷开灵符那个。”
谢逢周:“……”
居然还没倒闭。
坐在小马扎上的男人问完问题,付钱走人,岑稚立刻接着他坐上去,从包里拿出手机扫码,连按两下,屏幕都黑着,转头看向身后的人:“谢逢周,能用下你手机吗?我的没电了。”
谢逢周把手机开锁递给她。
岑稚扫完码下单,帮卫杨算了卦。
她自己对这种东西其实一直保持着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的态度,但老一辈很迷。卫杨在除夕前跟她骂骂咧咧地提过好几次,说睡不好总做梦,怀疑沾上什么东西,跑他梦里作恶来了。
大师问完生辰八字,也没怎么算,直接给岑稚一张符,让她拿回去给老爷子,烧成灰倒水里喝掉:“这叫安神符,有清心定魂养神之效。”
抄着兜站在岑稚身后,眼睛百无聊赖四处打量着的谢逢周闻言笑出声,欠嗖嗖地接话:“哦,安眠药?”
大师看他一眼,也不生气,温和地点头应声:“差不多。”
岑稚主要是想买这个给老爷子定定心,喝不喝回去再说。付款之后,扫码程序登的浏览器自动跳转到首页。
她要返回,视线落到搜索记录上,指尖在屏幕上方停住。
‘第一次见家长如何讨长辈欢心’
‘怎么样才算乖’
‘缘浅就不能拜佛真的假的’
‘有国家法定结婚证算不算正缘’
……
岑稚返回桌面按灭屏幕,跟大师道谢,站起身时将符纸收进口袋,手机递还给谢逢周,指了指小路尽头。
“我想起件事,再进去一趟。”
不等谢逢周开口,她先道,“你待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对他摆摆手,原路折回。
谢逢周有点不明所以,看着她走远,转过头时,刚好和大师撞上目光。
面面相觑几秒。
大师慢悠悠地抬手摸了把山羊胡:“小伙子,我看你这……”
“您找别人忽悠吧。”谢逢周耷拉着眼皮子,把手机揣回兜里,“我穷得很,没钱给您当冤大头。”
“怎么能叫忽悠呢?”
大师不说别的,脾气是真好,被怼了还能免费赠送,“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算一卦,你跟刚刚那姑娘……”
“天长地久百年好合相濡以沫白头偕老。”谢逢周头也不抬地截断,“我先替您说了。”
大师哈哈笑起来,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道:“等会儿会有好事发生。”
谢逢周嗤笑一声,没信。
约莫十几分钟,岑稚终于回来,手上还拿着块许愿牌,拉着谢逢周去挂。
后院那棵长生树看着年岁不小,树干有两人合抱那么粗,树叶厚重如盖,挂着数不清的红色许愿条和平安锁,错落不一地垂下,几乎要压弯树枝。
刚走过一批人,现在院里就他俩。
谢逢周挑个朝阳的树枝,抬高手臂帮她把红色绳线系上去。木牌在半空中悠悠打转,和旁边那块碰撞上,又被两根修长白净的手指捏住。
谢逢周挂的时候没看上面的字,这会儿仰头边看边问:“许的什么愿?”
话音一落。
喉结贴上柔软的触感。
谢逢周微僵,低下头。
跟前的人踮脚亲在他脖颈那块红痕上,短短两秒就离开。
阳光穿过枝叶缝隙在她眼里落了细碎干净的光,像永恒明亮的辰星。
她扬起脑袋,很专注地望着他:“谢逢周,我刚刚去拜佛了。”
有那么一瞬间,似乎所有星星都从她眼睛里逃出来,砸在他心上。
谢逢周看着岑稚,喉结缓慢地滚动一下,低低地嗯了声,声线有点哑。
他清清嗓子,又嗯了下:“然后呢?”
岑稚站在长生树底下,伸出两根食指,指腹在半空中轻轻碰到一起,又把手背到身后,弯起眉眼,慢吞吞地拖着音:“然后佛祖跟我说——”
“我们是正缘。”
作者有话说:
周周:别拉我我要去给大师转钱。
——
第50章 琴房里
在荣宁待到初三, 岑稚和谢逢周回了汀宜。靳楠登机前特地打电话问岑稚大概几点能到,下午飞机落地,一出汀宜穆山机场, 就有人来接。
中间没有任何过渡,无缝衔接。
岑稚甚至没来得及买点礼物。
“我家什么都不缺。”谢逢周靠在她旁边的座椅上给人发消息,语调散漫地安抚,“你人到就行了。”
话是这么说。
但岑稚还是觉得不太好。
看出她有点坐立不安,谢逢周让司机停车,自己下去一趟。再回来时递给她一个袋子, 岑稚打开, 看见袋子里有个包装低调优雅的首饰礼盒。
“等会儿你把这个给咱妈。”
“喔。”岑稚听话地点头,把袋子拢好, 又问, “那爸爸呢?”
“他?”谢逢周关上车门,漫不经心, “他你就不用管了,对他笑两下就行,他这会儿估计比你还紧张。”
“……”
真的假的。
岑稚默默回想了下那个在金融采访里不苟言笑的亿嘉老总,没敢信。
半个小时后抵达目的地,在门卫那审核之后, 大门打开,车子驶入类似于庄园的度假区, 一路山清水秀, 远处还伫立着一座高大的复古钟楼,掩映在交错的林木间, 只露出塔尖。
再往里好一会儿, 绕的岑稚快要分不清东南西北, 车子终于在一栋偏民国洋楼风的独立别墅院前停下。青苔薄雪拾阶而上,老旧古朴,难掩庄重。
岑稚拎着礼盒袋子跟在谢逢周身后下车,靳楠在院门前等待已久,见到两人就迎上来:“可算是来了,逢周说你们回了荣宁,老人家身体还好吗?”
“挺好的。”岑稚乖乖应声,把手里东西递过去,“这是给您带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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