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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偏偏招惹》90-100(第15/17页)
是另一件事,我接到医院消息,说周文良脑出血,人够呛,你如果想看他,就趁他还活着,到底也是……”
“……”
“你亲生父亲。”
“……”
上午工作结束后,段昭陪虞笙到医院,先到医生那了解了一下情况,医生的意思是,让做好准备,人可能就这几天的事。
问完,他们去了病房,一个年轻男人将他们拦在外面。
男人自称是周文良的侄子,态度强硬,说全家上下,都不承认周文良有私生女的事,觉得她是冒充,也不想让她看。
虞笙对这些事情再了解不过,开门见山的说:“我只是来看望病人,我不会要他一分钱的财产。”
男人眉目松动:“真的?”他拿出手机:“那你录个音给我。”
段昭拿走手机,放回男人兜里:“别拦,你拦不住,你在乎那些,都是她最不在乎的。”
男人迟疑,移步,让出病房门。
虞笙推开门,就闻到刺鼻的消毒水味,她走进去,看到病床上,一动不动的人。
距离上次见面,也就半个月,周文良却像变了个人,脸上全无血色,双目紧闭,嘴唇发干,气管被切开,身上连着各种管子,像一具靠机器运转的,毫无生气可言的怪物。
虞笙看得心里很难受,即便是个陌生人,她也会有同样的感觉。
“我来看你了,”她调整情绪,轻轻开口:“我不知道怎么称呼你,暂时还是叫你,周叔叔,你对我来说,太陌生了。”
虞笙没有坐下,也没有想要久留的意思:“你侄子,在处理你住院的事,我以后可能不会再来。”
“我妈跟我说了一些,你们当年是怎么好的,我不否认,你喜欢过她,但很抱歉,我不感动,因为你有家庭,有妻子,有女儿,你骗了我的妈妈。”
“让她成为被人议论的第三者,让她19岁怀孕生子,让她辍学,让她这一辈子经历坎坷,如果不是你的欺骗,她这一生,可能会过的很不一样。”
“可能也不会有我,这大概就是我,没法恨你的原因,但生儿不养,我和你之间,也没有更多感情了。”
周文良全无反应的躺着,好像她说什么,怎么责怪他,他都无动于衷。
虞笙捏了捏手心。
病床上的人,是她亲生父亲,可她没有一点想哭,只有对一个陌生人的怜悯。
不知道这样,是不是过于冷漠。
她清了清喉咙:“还是希望,你能挺过去,我虽然不太迷信,但你这么离开的话,我觉得会轮回到一个不太好的人生……”
不如,就把这辈子犯的错,先还一还。
虽然这个病,即便能好,也一定是个瘫痪的,需要靠别人照顾的人。
可她还是觉得,也许他活下去,去弥补,她说不定,会改变一点对他的看法。
病房的门推开,护士进来监测身体情况,虞笙便没有再说下去。
离开病房后,段昭揉了揉她的头:“难过了?”
虞笙闷声说:“医院这种地方,本来就挺难过的。”
周文良侄子抽烟回来,手里拿着纸笔:“我看你们俩不像缺钱的,知道你看不上我叔这点财产,不过我觉得,还是立个字据,保险。”
虞笙接过来看了一眼,是一份自愿放弃遗产声明,她签上名字,还给男人时,顺嘴问:“他怎么就,突然得这个病?”
“本来就血压高,平时也不太注意吧,”男人将声明折好放进兜里,阴阳怪气:“你妈不是跟他在一起,她不知道?”
虞笙被触怒的撞回去:“你妈才跟他在一起!”
男人气得一瞪眼,段昭把虞笙拉到身后:“他们早就断联系了,你别瞎揣测。”
“不是我瞎揣测,”男人不耐烦:“我叔住院,还是她妈给我家打的电话!”
虞笙身体明显一僵:“我妈?”
虞婧文?
这怎么可能。
男人转身进病房,虞笙还愣着。
“阿姨是,”段昭疑惑的看她:“怎么知道周叔住院的事?”
“医院给我妈打的电话,”虞笙犹豫了下,说:“她现在一心都在刘教练身上,肯定不会和周叔叔见面,我觉得她没说谎。”
段昭拉她去医生办公室:“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主治医生也不清楚。
段昭对这件事很执着,接连问了几个部门,才找到那天接急诊的医生。
“是个女的送他来的,”医生形容:“四十左右,挺年轻,也挺漂亮,还给留了两万押金。”
“这个不可能是我妈,我妈一直在家,”虞笙断定:”而且她要是给周叔叔垫钱,一定会找他侄子要回来,不可能这么算了。”
那这个人是谁?
周文良一个独居的人,身边怎么会还有一个女人?
总不会,他还有个对象?
察觉到疑点,虞笙和段昭面面相觑。
“能看监控吗?”段昭对医生说:“是这样,这位女士垫付了押金,我们想知道是谁,好把钱还给她。”
“监控哪能随便给你们看,”医生见他们神色焦急,叹了口气:“这样吧,我给你们找一下缴费单子,上面应该有她的签字。”
虞笙眼前一亮。
眼看多日来的困惑,就要得以解开。
医生从抽屉里拿出一沓单据,哗啦啦的翻至最后一页,终于找到的念出:“缴费人是,周栩。”
*
从医院出来,虞笙被困惑笼罩。
“周栩不是已经自杀了吗,”她茫然无措的看段昭:“怎么会是她的签名?”
“明显是人冒充的,”段昭开着车,眉头微索:“医生都说了,送周叔去医院的人,四十岁左右。”
“也对,”虞笙松了口气:“周栩才二十七。”
段昭暂未得出结论,一直盯着前方,像在思考。
“他还有一个,女朋友?”虞笙说着自己都说服不了的猜测。
这太荒唐了。
周文良这个人,她觉得算不上多好,但从虞婧文的描述来说,也不是个处处留情,见一个爱一个的人。
“她还有别的亲戚吗?”段昭忽然问。
“周叔叔?”虞笙正想的周文良,脱口也是他的名字。
“不是,”段昭沉声说:“周栩。”
虞笙认真思索后,没有回忆起任何答案,心情烦闷的给虞婧文打了一通电话。
她没直接质疑,就是,想知道那天的事情经过。
“就你们去泰国那天下午出的事,”虞婧文不太有耐心的说:“我哪知道医院为什么把电话打给我。”
“那你去了吗。”虞笙问。
“他就是活该,报应,”虞婧文不痛快的说:“我去看他?想得美,我托了一圈朋友,才找到他兄弟家的电话,替他报个信,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虞婧文说完,挂断电话。
看出虞笙心情不太好,段昭手按在她手上,宽慰:“也许就是,邻居、朋友,人家可能不愿意透露姓名。”
“是吗,”虞笙茫然不带情绪的问:“有这么多,隐姓埋名的好心人,两万块钱都不要了?”
“你怎么知道那两万块,就一定是她的,”段昭说:“怎么就不能是,周叔叔昏迷前给的?”
虞笙豁然开朗。
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那天谁也没在现场,况且她和周文良不熟,也不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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