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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听哄》20-30(第7/20页)
客厅中间,环视四周,最后目光落在紧闭的黑色门上。
鬼使神差的,她指着那扇门,看向裴斯延,“里面有人吗?”
裴斯延刚将她的鞋子放进鞋柜里,弯腰一起身就听见她这么问。
走到她面前,拉下她那只指着门的手,带着她就往那走,“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等走到门口,宋晚清挠了下他的掌心,“裴斯延。”
“嗯?”有些痒。
门打开,只听她小声说:“我可不喜欢多人哦。”
房内窗帘紧闭,没有开灯,关上门四周特别黑,像是进了一个黑色盒子里。
他骤然淡笑,五指溜进她的指缝,将她轻轻抵在门的逼仄一角,抬起她的下巴,在黑暗里找到她的唇,蜻蜓点水。
“宋晚清。”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有种低沉又沙哑的质感。
像是一颗石头突然扔进平静的湖里,令宋晚清的心泛起了涟漪。
她又回他一吻,直白望他,声音很轻,“怎么了?”
“我以为你不会跟我过来。”
“为什么?”
裴斯延单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指腹抚摩她的脸颊,将她那与自己十指紧扣的手一起背在她的身后,再搂着她腰往自己身前贴,“你知道过来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宋晚清吻他的喉结,故意用牙齿划过他最锋利的那一角,“意味着,那一盒里面的东西会一个个减少。”
“裴斯延。”
锋利一角被舌尖舔抵,发软发颤,不再利。
她又道:“我还没试过,和你在房间里。”
心跳突然失了重,人被抱起又快速坠落于柔软的欲海里。
周围都是他干净的气息。
她愿沉溺在其中飘然欲死;想看黑色床单被打湿;想看四周因他天旋地转;想看他从头到尾只嗅她身上的香。
殊不知,他也想。
他喜欢她的主动。
想在房里留下她的气息和痕迹,是他早就想做的事。
“裴斯延……”
双眸适应黑暗,能渐渐看清些许。
宋晚清先侧头看全身镜里的自己,再看里面抱着她的人,“你刚刚,是不是生气了?”
裴斯延看不到镜子,低头看她的双眼。
他没否认,“是,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宋晚清抹去他脸颊的汗,呼吸起伏。
“因为你太礼貌了。”
“这是什么理由?”宋晚清笑着,别过头眉头舒展又紧皱,“我还有个问题想知道。”
“宋晚清。”
“怎么?”
裴斯延弄正她的脸,低头吻她,不让她咬唇。
“让我看着你,问题,待会再问。”
第25章 哄坏
良久, 世界终于不再天旋地转。
问什么?
结束后的宋晚清已经累到完全记不起了。
她闭眼侧躺在床上,只记得自己扶墙、扶桌子、扶衣柜多次摇摇欲坠,只记得自己喉咙都快哑了那姓裴的王八蛋还不肯停。
看着不小心落在地板上的两个开过的套袋, 她内心连连感叹着他那一开始的温柔全都是假的,并且发誓以后千万不能信他口中的‘马上’和‘快了’。
去阳台收了件短袖回来的裴斯延,一进房就见她已经缩进他的被窝里侧躺着。
他走上前坐在床边,捏了捏她的鼻子, 在她睁开眼时柔声问她:“要去洗个澡吗?”
“要。”
被子挪动发出悉簌声。
他现在没穿上衣, 腹部那块紧实又块垒分明, 宋晚清盯着那没什么力气地戳了戳,语气像是在怪他,“裴斯延, 但我累了, 腿很软。”
他放轻音调,“那怎么办?”
弯下腰,靠近她的脸替她整理有些凌乱发的头发。
随即看她抬手圈住了他的脖颈, 看她眉眼带笑,听她那从未出现过的软声语调, “裴斯延,抱抱。”
他顿住了。
很奇怪,封锁在黑色盒子里过久到快要停止的心脏, 因她这句话有了跳动的迹象。
周遭的黑色也不再是黑色, 好像能看到些别的色彩了。
他突然有些后悔刚刚那样对她。
最后眉头微皱着, 揉了揉她的脑袋又想吻她, 可没想到落了个空。
“别动!我不要啦!”宋晚清推开他, 笑着逃去一边下了床, 扯过他手中的那件黑色短袖, 紧接着赤脚就跑去了洗手间,关门前还扔下一句:“借你浴巾用用!”
速度还挺快。
裴斯延直起身看向门外,听着隔壁浴室里传来的悉簌声,没多久响起的哗啦流水声,又看向书桌、衣柜、床。想到这些东西都沾了她的指纹,每一处都落下了她的气息,被窝里有她的热,她还会穿他的上衣,用那条他刚买不久只洗过但还未用过的浴巾,一瞬哑然失笑。
从前他不懂为什么生命里一定要多个人陪自己;为什么一间小房子里要挤两个人;就算挤,为什么不能自己拿好东西再进浴室还要麻烦坐在外的人跑一趟。
而现在他好像懂了些。
听着浴室里那句‘裴斯延我裤子忘拿了’。
他突然觉得这死气沉沉的房子,因为她突然之间好像又活了过来。
*
她的裤子有些弄脏了。
最后裴斯延拿了条自己有松紧绳的中睡裤帮她穿上。
宋晚清低头,看着那条松紧绳在他手里扯着绑蝴蝶结。
绑好后裤子还是往下滑了些,不过还好,会卡在骨头那掉不下去。
人小,衣服大,裤子大,拖鞋也大。
就这么站在面前,裴斯延笑着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算是看明白自己和她的身高差距了。
“笑屁,是你衣服太大了。”宋晚清乱揉了他的头发一顿,就趿拉着拖鞋走去阳台了。
公寓的地理位置不是太好,再加上三楼也不高,站在阳台除了能看见对面那一栋基本看不到什么特别的夜景,不过侧下头的话能看到旁边的小公园。
现在这个点公园里还亮着光,能看到站在太极推手器前转着转盘的女人一边扇着扇子,一边看着跷跷板上乐此不疲的小孩。
那小孩特能闹,每个器械都要碰几下,包括那双杆,不够高也要人抱着弄,不抱还哭,那声音大到宋晚清站在阳台都听见了。
“所以你小时候也会这样吗?”
身后声音里还有着椅子拖动的声音。
宋晚清回头,见裴斯延已经大剌剌坐在放在阳台的单人椅上。
她转过身倚着栏杆,看他一眼又看着公园方向。
等小孩被大人带走了,她的思绪也渐渐飘得有些远了,静默了好一会,才看着他淡淡开口:“裴斯延,其实我是在临樵长大的,前几年才来的云平。”
裴斯延就这么注视她,也不作声,等她继续说。
可后面她突然不说话了,这令他没摸着边,淡笑着问她:“然后呢?”
“然后我有些后悔过来了。”
笑意慢慢淡了。
他问:“为什么?”
为什么?
宋晚清收回目光,鼻息沉重,低眉又抬眼看着裴斯延。
因为来这里是摧毁她憧憬美好的开始、家庭破碎的开始、留下没齿难忘回忆的开始、也是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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