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穿成炮灰后我被虫母掰弯了[虫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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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令开始,又因一道法令终结那么简单就好了。

    这天莱西放学,给萧辞带来回一个令萧辞措手不及的消息。

    帝星有十万雌虫幼崽参与了骨翼祛除术,因为祛除骨翼,和政府合作的贵族集团不仅给与他们家长一大笔营养费,还会立即提供高薪岗位。这个诱惑对于平民来说是巨大的,能进入贵族集团工作,是一个跨越阶级的机会,为获得这个机会命都可以不要,况且是虫崽的一对骨翼。

    给虫崽做玩骨翼祛除术的家长沾沾自喜,而某些没有做成的却极为艳羡,这个项目虽被官方叫停,但某些些贵族集团却仍愿意为做过骨翼祛除术的雌虫幼崽家庭提供工作岗位。

    “我有一个朋友”莱西眼圈红红的:“被雄父带到小诊所做骨翼祛除术有些感染了我昨天还看到他的后背上在流脓,今天他没来上学。”

    莱西扑进萧辞怀里,终于压抑不住哭出来:“老师说他死掉了。”

    萧辞心中一紧,抱紧莱西。

    莱西从这个怀抱中获得了力量,他抽噎着说:“我跟他说,我的雄父是很厉害、很厉害的医生,昨天放学,我还邀请他来家里玩帮他治病,可他要去交信息表我应该等等他的,我应该等他交完信息表把他带回家,他就不会死掉了对不对?”

    小孩子的话很简单,可这种简单的纯粹有种直击心灵的力量,萧辞的眼圈也红了,他抱着莱西:“这不是你的错,莱西。”

    “是我的错。”莱西的眼泪浸湿萧辞肩头的衣服:“雄父已经告诉我,不可以割掉骨翼,可他们去做手术的时候都很开心,我就没有告诉他们不可以,呜呜呜,雄父,为什么他们的雄父不告诉他们,骨翼是不可以割掉的啊。”

    萧辞用拇指抹去了眼角的泪:“是雄父的错,是雄父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萧辞在上学时,曾在《资本论》中读到这样一段话:

    当利润达到10%时,便有人蠢蠢欲动;当利润达到50%的时候,有人敢于铤而走险;当利润达到100%时,他们敢于践踏人间一切法律;而当利润达到300%时,甚至连上绞刑架都豪不畏惧。①

    一份高薪稳定的工作、一个跨越阶层的机会,只需要一对骨翼去换。

    他们觉得划算。

    萧辞只感到悲哀,他替失去骨翼的虫崽悲哀,为虫崽的家长悲哀、为自己悲哀。

    他竟然因为生活在贵族、生活在权势滔天的陆家,就忘记了那些营养费和稳定的工作对普通的平民来说意味着什么。

    这是一个时代永远无法破解的悲哀。

    很奇怪吗?

    在古代,男孩子被阉割后卖给贵族,在二十一世纪,依旧有人愿意用肾脏去换一个手机,古今中外,用身体的器官、用身体、用尊严换取利益的故事实在太多,多到讲也讲不完。

    这是永远也无法改变的,法律可以禁止外来的一切伤害,将它们写进法典中予以规范。

    可法律无法禁止自残。这可怎么禁止呢,自残者处以绞刑?

    听起来就很奇怪。

    “保护好自己。”萧辞握紧莱西的肩膀,注视着莱西的双眸,告诉他:“不要伤害自己,不要为任何人、任何事伤害自己,你是最重要的,如果连你自己都放弃了自己”萧辞剑眉微皱,极其认真的告诉莱西:“雄父会非常、非常难过。”

    莱西伸出小小的虫爪,摸了摸萧辞的眼角。

    并没有眼泪。

    可雄父看起来好伤心。看起来比失去了朋友的莱西还要伤心,莱西抱住萧辞,拍拍萧辞的肩膀。

    萧辞轻轻抚着莱西柔软的卷发。

    他在心里问自己,他到底该怎么办呢?

    作者有话说:

    有点子压抑啊,讲个笑话。

    莫宁翊面无表情:我觉得我挺开朗的。

    ①《资本论》《马克思恩格斯全集》(资本论第一卷)第七篇「资本的积累过程」第24章「所谓原始积累」第六节「工业资本家的产生」末尾的注释中,原文为“[注:《评论家季刊》说:“资本逃避动乱和纷争,它的本性是胆怯的。这是真的,但还不是全部真理。资本害怕没有利润或利润太少,就象自然界害怕真空一样。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胆大起来。如果有10%的利润,它就保证到处被使用;有20%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50%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100%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如果动乱和纷争能带来利润,它就会鼓励动乱和纷争。走私和贩卖奴隶就是证明。”(托•约•登宁《工联和罢工》1860年伦敦版第35、36页)

    第104章 

    晚上, 萧辞躺在床上,睁着眼。

    莱西的朋友死了,帝星上有多少「莱西的朋友」死在无人知晓的角落呢?

    如果不是萧辞千方百计要来废止令, 莱西的朋友会在正规、明亮的手术室接受手术,骨翼祛除术是一个很小手术,致死率那么低。

    可是莱西的朋友死了啊。

    莫宁翊伸出手指抹了下萧辞的眼角:“又哭了?”

    萧辞微微哽咽:“没有。”

    莫宁翊沉默一会儿:“这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萧辞闭上眼,眼泪顺着太阳穴淌到枕头上:“他原本应该活着的, 和莱西一起坐在明亮的教室里读书, 一起在宽敞的操场上奔跑。他也许没有了骨翼, 可跟活着相比这又有什么要紧的呢,他会活着的,会和莱西一起长大。”

    萧辞泣不成声:“他大概,大概是一只性格温和内向的虫崽,和你一样沉默寡言, 不善言辞。后背的伤口溃烂流脓都不会喊疼他一定非常非常乖, 在临死前, 还记得按照家长的交待去交信息表。”

    “如果不是我多事,他就不会死。”萧辞把枕头抱紧怀里,蜷缩起来:“莫宁翊, 我好后悔啊。”

    莫宁翊不是很擅长安慰人, 可萧辞在哭, 他从后面抱住萧辞, 干巴巴地说:“别哭了。”

    萧辞转过身, 窝进莫宁翊的怀里,莫翊抱着萧辞, 把枕头放在萧辞的背后, 用枕头和自己给萧辞打造了一个小小的天地。身上盖着暖暖的被子, 这边是莫宁翊,那边是枕头,萧辞挤在着一点小小的空问里,觉得特别安全。

    莫宁翊把萧辞搂在怀里,又说了一次:“别哭了。”

    于是,萧辞便奇异地止住了眼泪。

    “废止剪翅发没有错,错在那些贪图利益的地下诊所,”莫宁翊轻轻拍着萧辞的后背,就像他曾经状态不佳时萧辞哄他那样,缓慢而有节奏地给萧辞营造出一种秩序感:“明日起,第一军团将严厉打击这些地下诊所,不会再有虫崽因此受伤了。”

    莫宁翊的声音一如既往,是冷的,没什么过多的情绪起伏,可萧辞还是从这份语气中听出了宽慰。

    萧辞也很想若无其事,继续投入到为权利平衡的斗争中,可是这真的好难。

    在权力的斗争中,平民百姓很难成为赢家。

    跳出对雌虫的怜悯,宏观去看虫族这种畸形的制度,雌虫固然是被压迫的,但表面上享有更多权利,处于更高地位的雄虫难道就不可悲吗?

    在这种社会环境之下,每一只虫都被全体虫族的利益裹挟着往前走,繁衍是虫族的最高利益,种族延续的重要性超脱于万物,可新生的虫蛋依旧要被迫接受命运。

    自由两个字,看起来那么近又那么远。

    萧辞闭上眼,鼻子边萦绕的是莫宁翊身上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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