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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春前雪》80-90(第17/20页)
……
其实庄灿从来都没有忘记过靳朝安的那张脸。
大概是五官太惊艳了,靳朝安十三岁的时候,和现在的模样几乎没有一点变化。
可惜靳朝安没有记住她。
也是,那短短的三天相处,他从未正眼看过任何一个人。
因为当时那个女人落下的那方带着兰花标志的手帕,所以庄灿一直以为,ᴶˢᴳᴮᴮ那少年必定和兰花社有关。
而事实上,那方帕子是那女人故意留在现场的,目的是要嫁祸给兰花社,给当时正在参加地区竞选的康家人搞点事情。
可是当时的庄灿并不知道,所以后来,她一直在默默调查兰花社,就是为了再次找到那个少年。
可她的力量太渺小,连警方都只能“一带而过”的人命案,她却非要刨根问底,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查不出来。
再一次听到了兰花社这个名字,是在白鹭号上。
她的怒火也是在白鹭号上被彻底点燃。
从白鹭号,她得知了更多的线索……往后几年,她马不停蹄地调查辉叔,调查红衣女人,她要挖出这个叫做兰花社的组织和它身后的背景,这一次,她不单是为了要找到那个杀死她养母的少年,更是要为那些无辜枉死的女孩讨个公道。
兴许是老天开眼,在庄灿二十二岁的时候,偶然在一本财经杂志的头版头条看到了他。
二十五岁的靳朝安,被该杂志评为当年华国四十岁以下最年轻的商业精英。
于是她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谋划,在二十三岁的那一年,“意外地”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从一开始接近靳朝安的时候,庄灿就认定他和他大姐是一伙的。
可慢慢接触他以后,经过对他的私下调查,却又完全没有找到任何他和兰花社有联系的证据。
所以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庄灿特别迷惑……但她也始终没有放下对靳朝安的那份怀疑,直到她从康二的口中得知了三江会,也知道了三江会和康家的关系。
她才意识到,当年他是被三江会的人带走的,而他们在临走时故意留下证据,目的就是为了嫁祸给兰花社。
这样一想,一切的谜团就都迎刃而解了。
可是抛开这些,单论她养母的死,凶手是兰花社还是三江会又有什么区别?
没有,没有任何区别。
平民百姓的命可以随意被他们拿来作为阴谋斗争的牺牲品,在他们眼中,这些人的生命不过蝼蚁。
不止兰花社,不止康家,不止三江会……
不止靳舒宁一个。
所有的恶人都该死,都该死!
所以靳朝安无辜么?
不。庄灿笑了,他不无辜。
一点都不无辜。
他包庇的不是靳舒宁一个人的恶。
而是这世上所有的恶,更是他心中的恶。
……
庄灿深呼一口气,双手攥成拳头,垂头朝他低吼:“是你!是你杀死了我养母!她好心救了你……你却杀了她!没有人比你更恶毒……你是全天下最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庄灿大口喘气,而靳朝安却一言未回。
沉默许久,他才开口说话,“这就是你当初接近我的真正理由。”
“是。我要杀了你。”
他笑了,慢慢起身,眼尾变得通红。
“早说啊。”他抓住庄灿的手腕,将手里的玻璃片小心翼翼地放入她手中。
“来,杀吧。”他攥紧她的手腕,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动手吧。”
靳朝安见她不动,又将她的手腕拉近了两分,玻璃尖部已经扎进了肉里。
看着被割碎的血肉瞬间涌出的鲜血,庄灿颤抖着,“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吗?”
“你敢,所以动手吧。”
延悦不敢上前,只能哭着求灿灿,求她不要这么对三哥。
“你他妈看我敢不敢。”
庄灿说完,手腕骤然一紧,在延悦的尖叫声中,毫不犹豫地扎了下去!
两双眼眸冰冷地对视着。
谁也没有退缩。
曾是眷恋的爱,也曾是缠绵的情。
在此刻,所有的一切,瓦解得彻彻底底。
庄灿平静地收手,转身看向傻掉的延悦,“扎破动脉了,还想他活命,做急救止血,叫救护车吧。”
说完就上了楼。
一眼也没再给到靳朝安。
庄灿回到房间,将自己反锁在厕所里。
等到楼下彻底没了动静,她才将手颤颤地抬了起来。
那上面全是血。
有她的血,也有靳朝安的血。
……
由于失血过多,靳朝安在救护车上一度休克,到了医院,经过一番抢救才醒了过来。
醒来第一件事,他叫延悦把袁彩喊来。
袁彩从医院出来后,按着靳朝安的吩咐,来到瞰海。
庄灿正在餐厅面无表情地吃晚饭。
家里只有崔阿姨和她。
延悦跟去医院了,靳朝安现在的情况庄灿一无所知。
她也不想知道。
但她知道他没有生命危险,她自己下手的力度自己清楚。
袁彩:“是朝安让我过来的。”
庄灿低头喝粥,没说话,就像没有看到她这个人。
“他让我带给你一句话,他说这一刀是他应得的。你的养母确实因他而死,但却并不是他杀的。他不想背这个锅,所以让我来跟你解释清楚。”
庄灿把粥放下,吃水果。
充耳不闻。
袁彩:“真是想不到当年你也在现场,而我和卫姨竟然完全没有发现。”
庄灿停下,抬起头来看向她。
“肯听我说了?”袁彩笑了声,“当年你听到的那个女人的声音就是卫姨,朝安当时确实也开了枪……不过他不是对你养母开的,而是转身对着卫姨开的。”
“只可惜,那只枪里装的是空包弹。因为一开始卫姨并没打算杀你养母,她只是在考验靳朝安。如果他真的肯听卫姨的话开枪,那你养母就会活下来,毕竟枪里没有子弹。只可惜……他没有,他竟然转身朝卫姨开了枪。”
“卫姨很失望,所以她掏出了自己的枪,当着他的面,亲手结束了你养母的生命,这才是对他真正的惩罚。”
“你冤枉他了。”
庄灿笑了两声,放下手里的葡萄,又无声地叹了口气。
“那又怎样?就像他自己说的,我养母因他而死是事实,不是他开的枪又如何?”
袁彩:“所以他受了你这一刀。”
庄灿冷漠地站起身,“我知道了,你还有事吗?没事我要休息了。”
……
靳朝安转去齐优那里。
“明天开股东大会?”
靳朝安侧身望着窗外,并不说话。
齐优低头给他换药,他皱着眉头,“这个样子怎么出席?”
“你是医生我是?”靳朝安打掉他的手,闭上了眼。
齐优“诶”了下,“纱布还没包好呢……拿手压着点!”
根本没听。
临出去的时候,齐优回头看了他一眼。
胳膊搭在眼睛上,看着像是睡着了,可仔细看,却能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颤动。
齐优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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