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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春前雪》50-60(第19/24页)
,就沈君柏那样的,整天跟着沈兴德在各种高大上的场合混脸熟,还顶着个沈氏继承人的头衔,到头来还不是连云歌的大门都进不去?
茶馆这种地方,沈煜肯定不会常来,所以他找的人,必然不是茶馆里的,而是连茶馆老板都得卖上几分面子的人,那么,沈煜为什么能有这么庞大的关系网络?
所以说,沈煜的背后必定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封诚在背后对沈氏的所作所为,沈煜是否也参与其中?
反正窃听器已经装好,庄灿不怕等不到他们露陷儿的那一天!
当务之急,庄灿要赶紧打入沈氏上层核心,查一查沈氏最近几年的账务,看看沈氏的里子都是怎么被掏空的。
……
楼上,靳朝安闭着眼睛,让人把包厢里的灯也调暗了,显然只是换了个地睡觉。
相声说得不错,谢达有几次想笑,也硬生生的憋住了,生怕扰了他休息。
来相声茶馆睡觉,也真有他的。
秦戈对听相声没什么兴趣,这一整个晚上,都抚着姑娘软玉温香的小手,教她怎么煮茶。
谢达怀里也有一个,这姑娘比较识趣,一晚上温声细语,和谢少爷耳鬓厮磨,乖巧得很。
偏就在这时,靳朝安突然睁开眼,冷冷呵斥一声,“滚。”
站在靳朝安身侧为他摇扇的姑娘,手中的扇子“啪”地落地,她低下头,慌忙捡起蒲扇,立刻红着眼跑了出去。
靳朝安不耐烦地抽出两张湿纸巾擦了擦脖子。
秦戈谢达一顿,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那姑娘也是胆大,眼红两个小姐妹被左拥右抱,趁着靳朝安睡着的时候,故意把手往他衣领里探,意欲勾引他,挑逗他。
本以为天下男人都一个样,谁想到偏就踢到了冷板凳。
靳朝安有多讨厌陌生人碰到他的身体,这种情况,单单一个滚字,已是她命大。
这气氛本来挺好,台上还在说学逗唱,因这心术不正的小妹妹不知天高地厚的横插一杠,谢达一晚上的辛苦显些白费。
他紧道:“小姑娘不懂事儿,你消消气。”
“烦。”靳朝安现在看谁都烦。
秦戈最会看眼色,手一挥,立刻将他和ᴶˢᴳᴮᴮ谢达怀里的两个姑娘轰了出去。
谢达恋恋不舍地亲了亲姑娘的小手。
清净以后,秦戈给靳朝安递过一盏热茶。
靳朝安突然嗤笑一声,“现在连茶馆都成窑子了,是么?”
谢达咳了咳,这三姑娘还是他特地安排的,不过这会儿他自然不能承认,只能让茶馆背了个锅。
他抬手咽了口茶,向下抬抬下巴,只道:“听相声,听相声。”
靳朝安这会儿困意已无,也只能听听相声,他手里转着小茶盏,慢慢递到嘴边,同时目光放到台下。
没什么意思。
手一扬,茶水一口吞下。
视线收回时,靳朝安的瞳孔猛地一震,在一楼的某个角落,他竟然看到了庄灿。
庄灿此刻正埋着头,兢兢业业地给坐在小方桌对面的男孩剥核桃吃。
男孩面前的小碟里堆的核桃仁已如小山高。
热茶入口,还未两秒,茶叶末就呛进了喉腔,只听咔嚓一声,靳朝安把杯子摔在地上,旋即捂住嗓子一阵狂咳。
此刻他脸涨得通红,把秦戈谢达的魂儿都快吓没了。
俩人一个上前急救,一个立刻冲出去喊人,可也就这两三秒钟,靳朝安卡在喉腔的那口气就通开了。
他喘了几口大气,扶着桌子缓了两秒,随后把愣在门口的谢达喊住,“不必了。”
“水。”他又揉了揉喉结,问秦戈要水。
“哦,哦!”秦戈立刻反应过来,给他倒了热水。
“没事吧?”谢达还是不太放心,怎么好端端的就被茶水噎着了呢?喝水都能噎着,这人也太衰了吧?
靳朝安不想说话,他喝了热水,润了润喉咙,随后起身,一脸阴沉地向外走,不管谢达怎么喊他,他都没应。
他边走,边掏出手机,调出彭晋的电话。
庄灿伸了个懒腰,把核桃夹子放在桌上,“我去个厕所。”
沈煜点了点头。
庄灿来到卫生间,掏出口红给自己补了下妆。
她很少化妆,就是因为她今天真的很累,因为要演戏,要显出兴奋的样子,不能让自己看起来很疲惫。
刚才剥核桃的时候手指甲不小心劈了,差点没把她疼死。
庄灿洗了手,正低头弄指甲,身后厕所的门就开了。
作者有话说:
下章早点来看哈,晚了估计就不是原版了
第59章 拨乱反正篇
庄灿来到卫生间, 掏出口红给自己补了下妆。
她很少化妆,就是因为她今天真的很累,因为要演戏, 要显出兴奋的样子,不能让自己看起来很疲惫。
刚才剥核桃的时候手指甲不小心劈了,差点没把她疼死。
庄灿洗了手, 正低头弄指甲, 身后厕所的门就开了。
靳朝安挽着袖子进来, 走到她身边时站住, 拧开她隔壁的水龙头,然后慢条斯理搓洗起了手。
透过镜子,他看到庄灿正低着头,认真地摆弄着她的指甲, 指甲缝里有一点微微的红色,他看到她皱起的眉心,一个小疙瘩似的, 大概是痛的。
想到那碟剥好的核桃, 不难猜出她的手指是怎么弄伤的。
这一刻,靳朝安心里的火简直止不住地往头顶蹿。
庄灿知道身边来人,下意识地往外挪了挪, 洗手池是公共区域, 所以她没怎么在意。
一双好看的手伸到她眼底, 湿淋淋的,看起来贵气逼人,主要体现在那块和靳朝安同款的百达菲丽上——是双男人的手。
手也很眼熟, 就连上面散发出的冷意都让她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庄灿一抬眼, 就看到靳朝安阴沉着脸对她吐出两个字, “擦手。”
“你怎么在这?!”庄灿突然看到他这张脸,简直又惊又喜,这种喜,连她也没有意识到因何而来,她立刻抽出纸巾,给他擦干净了手。
擦完,靳朝安依旧臭着脸,“袖子。”
庄灿给他挽好袖子,刚一弄好,靳朝安就抬手将她圈在怀里,低头在她耳垂上狠狠咬了一口。
“疼疼疼疼疼!”
靳朝安哼了一声,紧着握紧她手腕,拽到眼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受伤的指甲,声音依旧凶的要死,“怎么不疼死你?”
说完将它一口含'住。
舌尖很轻很轻地漫过,温柔地吮'吸,是在为她“疗伤”。
暖流由指尖划过心尖,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又迅速侵蚀了她的四肢百骸,庄灿盯着靳朝安眼底的情动,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荒谬地觉得自己迷恋上了这种感觉。
被他包含着的感觉,滚烫而炙热。
片刻后,他将含有血丝的唾液吐掉。
指甲不再流血,靳朝安捏着她的小手来到水龙头前冲了冲,随后抽出纸巾给她擦干。
他用自己怀里的帕子擦了擦嘴。
庄灿收回手,同时也收回思绪,“你怎么在这儿啊?”她又问。
“我在这儿,你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庄灿反应极快,“原来二楼是你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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