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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笔下最惨美人受后》90-100(第8/20页)
的巾帕覆在?苏陌额前,苏陌陡然从梦中?惊醒,鬓间全是细密的汗珠。
他被人伺候着,恍恍惚惚更衣,恍恍惚惚趴在?矮榻上接受施针,又?恍恍惚惚喝下一整碗清苦的汤药。
雨声缠绵,夜更深了。
身上的寒气渐渐退去,苏陌在?梦中?出了一身大汗,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苏陌忽的在?一阵心悸中?醒来。
身下是软软的锦枕,背上盖着薄被,榻边烛火已?燃尽,化为一缕青烟,苏陌喉间干涩,辨认了好一会才认清自己此刻身在?何处。
他问?道:“掌印醒了吗?”
“未曾。”守在?榻边的宫人细声答道。
“什么时辰了?”
“寅时三刻了,殿下。”
苏陌身上仍旧绵软无力,道:“扶我去看看。”
“是。”
外殿十分?安静。
安喆伏在?窗边的案几上睡着了,显然是累坏了。
秦老?不?知何时也来了,正坐在?安喆身边,点着一支烛火磨药,瞧见苏陌来了,秦老?忙起?身。
“嘘——”苏陌示意他别声张,随后?朝他甩甩手?。
秦老?知道这是请他回避的意思,他识趣地收拾东西,悄悄退出去了。
苏陌端起?窗边案几上的烛台,慢慢走向裴寻芳。
暖色烛光渐渐将床榻包围,苏陌望向昏迷中?的裴寻芳。
苏陌从未如此仔细地看过他睡着时的模样,柔光抹去了他身上的狠戾与锋利,这张脸呈现出不?同于往日的平静与温柔。
苏陌瞧见他发?髻散乱,脸上还沾着未擦尽的血污,便道:“去打两盆热水。”
“是。”
苏陌卷起?衣袖,小心翼翼为裴寻芳取下发?冠,拿起?一方湿锦帕,一点一点为他洁面?。
细细看来,这人的眉眼?、脸型、唇,甚至鼻尖的那一颗小痣,无一不?长在?苏陌的心尖上。
苏陌心叹,过去怎么就没察觉他生得这般好?
而更奇怪的是,苏陌发?现,裴寻芳的眉眼?似乎被他自己些微修饰过。
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他有意用妆容将自己的眉眼?修饰得更阴柔了。
难怪当?初为苏陌易妆时那么熟练,原来平日没少对自己下手?。
苏陌心中?疑惑,正要解他的衣裳,忽又?回头看向身侧候着的宫人,道:“下去吧,叫你再进来。”
“是。殿下。”
苏陌换了块干净巾帕,伏在?裴寻芳身上,为他解衣裳。不?知是身体太虚了,还是初夏暑气渐起?,衣裳才解了一半,苏陌已?是香汗淋淋。
苏陌停住缓了缓。
无论过去还是现在?,裴寻芳在?他面?前从来都是衣冠整齐,即便在?床榻间,也从不?让苏陌看他脱下衣裳的模样。
想必是因着他净过身,是个太监,残缺之身不?想让苏陌瞧见。
苏陌低头搓着手?指,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可转眸瞧见他半敞的衣襟里,那胸膛上斑斑驳驳的血迹……苏陌如中?了蛊般,心头热热的,酥麻麻的。
裴寻芳曾伺候过苏陌沐浴,也在?苏陌受伤时每日为他擦身洗浴,苏陌都不?介意,他应该也不?会介意吧。
如今他受伤了,他又?是那么喜洁喜净的一个人,苏陌为他擦身……应当?也是应该的吧?
如此想着,苏陌便狠狠心,闭眼?脱去了他的上衣。
苏陌将烛台挪近了些,净了净巾帕,低伏在?裴寻芳身上,细细为他清理残留于伤口间的血迹和污渍。
裴寻芳浑身是伤,几乎没一块好肉,苏陌越擦越心疼,越擦手?越抖,心口越烫,苏陌没出息地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
许是身虚体弱,只一会便又?觉头昏脑胀,苏陌只得再次停下来,歇口气。
烛火静静照亮着。
苏陌换了块干净巾帕,摒除杂念,继续为他清理。
从脖颈,到胸口、腰间,再到腹部,裴寻芳的肌肉线条极美?,苏陌的手?游走于肌肉的沟壑中?,不?觉脸红心跳,那是苏陌这病弱之躯久未感受过的雄性力量。
指尖所过之处,冰白的皮肤上泛起?了不?易察觉的红。
当?苏陌正要起?身再换一块巾帕,忽而觉出一处异样。
裴寻芳的下袍处,有什么东西,扑挞了一下。
像是老?虎狮子的尾巴,坚硬而有力,隔着薄被和衣袍,扑挞在?苏陌腿间。
苏陌顿觉腿间一麻,这感觉似曾相识,苏陌瞬间联想到了什么,他倏地坐起?,却被一把握住了手?腕。
兵荒马乱中?,苏陌这才发?现,裴寻芳不?知何时已?醒了,那双漆黑的凤眸微眯着,正幽幽望着苏陌。
“我……”苏陌惊得说不?出话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下一瞬,苏陌被环住腰,整个捞入了裴寻芳怀里。
罗帐影摇动。
转瞬间,腹背交叠。
伪装已?久的猎人,在?此刻本性毕露。
裴寻芳将苏陌囫囵抱住,摁在?搏动的心跳间,双臂圈住他,长腿亦熟练地缠住他。
苏陌方寸大乱,汗毛皆竖,每一个细胞,都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明确的、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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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裴寻芳抵在?他身后?轻声道。
魔怔
苏陌要疯了。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 他亲手写下的、受了宫刑的裴寻芳,在这本书里,竟然是个假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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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书中人物的命运早已改变!
或许,在苏陌穿到这本书之前, 在另一位苏陌救下少年裴寻芳的那一刻起, 命运的齿轮就已转动。
苏陌脑子热热的,听?着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一动也不敢动。
可裴寻芳并没有?进一步动作。
他只是维持一个姿势, 像拥抱所?有?物一样?抱着苏陌,他伤得很重, 似乎并未真正清醒, 方?才那句话,不过是半晕半醒中的一句呓语。
苏陌一个人在黑暗中清醒着,心悬在半空中, 不上不下,身后之人却已呼吸渐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后颈,隔靴搔痒般难耐。
可抵在苏陌后腰的那物,却异常坚硬, 滚烫灼人。
苏陌全身紧绷, 如?同脖子上悬着刀, 却不知会何时会落下来。
许是太累了,在极度的紧张与疲惫中, 苏陌渐渐意识模糊起来。
雨水淌过屋檐,沿着碧绿瓦当滴滴答答。
时间一点点流逝着。
苏陌睡得全身是汗, 黏糊糊的。
裴寻芳亦在昏迷中陷入梦魇,双眉紧蹙, 喃喃呓语中将苏陌揽得更紧了。
“滴答。”
殿内的滴漏,响了一声。
半梦半醒中,苏陌忽的被整个捞起,按于衾被间。
身后黑影压下来,气息渐重。
苏陌倏地睁开眼,心间一颤:“你醒了?”
那人声音干哑:“公?子为何还在此?”
“你、你一直抱着我,我、我走不了。”苏陌结结巴巴道。
“呵……”那人似乎笑了,他进一步压近,那物抵在苏陌腿间,危险道,“咱家对?公?子存了什么心思,公?子不会不知道吧?公?子不走,是等着咱家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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