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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笔下最惨美人受后》90-100(第13/20页)
而另一头,寝宫内殿,床榻上那位“季清川”依然沉沉睡着。
床幔被轻轻撩起,玄衣人出现在床边,他朝着床上的“季清川”一挥袖,那鲜活的人儿登时化作了一片玄色羽毛,羽毛在空中打了个圈,倏地燃烧起来?,化成一片灰烬,消失了。
幻人握着的玉竹哨子掉落在衾被中,微微有光。
玄衣人缓缓俯身,拾起那支玉竹哨子,对着晨光举起。
碧玉莹润,翠绿欲滴,是一枚上等的好玉。
“难过吗?”玄衣人脸上没什么?悲喜,他冷漠道?,“若像那羽毛一样,就?此?消失,你会难过吗?”
手中的哨子轻轻一颤。
“心?障难解,是求不得,还是放不下?”玄衣人眯起眼,“李长薄贵为太子,重来?一世,他明明有很多?选择,可他依然非你不可,你也是非他不可的,对吗?季、清、川。”
玄衣人认出了季清川。
他掐住哨子,犹如?掐住季清川的咽喉,道?:“正如?李长薄所?说,你们是命运相连的一对孪生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如?果命运注定无法松绑,解除心?障只有两?种方?式,要么?彻底接纳他,要么?……杀了他。”
“这世界之大,众生芸芸,那么?多?人的命运皆系于你身上,你属于这里,永远离不开这里,可苏陌不一样,他不属于这里,他是被你拉入了这场游戏中的。我?不知此?事是如?何发生的,但它的确发生了。”
“苏陌一心?想要救赎你,他已经为你尝试过很多?次了,可无论剧情如?何改变,你对李长薄的心?障不除,他的努力便是徒劳,你将他困在这里,究竟是想惩罚李长薄,还是惩罚他?”
“你怨恨他写就?了你的人生,要拉着他共沉沦吗?”
玄衣人的话如?一把利刃,哨子中的清川痛苦得蜷缩起来?。
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
清川困在无边无际的混沌里,根本无力走出来?,他无力自救,只祈求着……祈求着神明能拉他一把。
“苏陌是写书人,是这世间最神圣的造物者,他不该被任何人困在这里!”
金色云纹如?神秘的符咒淌过玄衣人的脸,金色字网倏地出现了。
字网上闪耀着成百上千个名字,每一个都犹如?银河里的星星,井然有序地排列着。
“任、何、人、都、不、行!”玄衣人咬牙道?。
“我?要让这本书的每一个人回到他应在的位置。写书人回到写书人的位置,主角回到主角的位置,那些?蝼蚁们,就?该回到他们肮脏阴暗的角落!”
玄衣人听了一宿湢室里的动静,早已妒火丛生。
爱欲是什么??
应当?就?是苏陌在裴寻芳怀中的模样。
玄衣人也想拥有那样的苏陌。
他活了这许多?年,守着一尘不变的规则,乏味、无趣又漫长。
这无聊透顶又无穷无尽的生命,因着写书人的到来?而变得不同,如?果神明注定会坠落,那么?,也只能坠落于他怀里。
“至于裴寻芳,蝼蚁也敢觊觎神明,是我?小看你了,竟然敢利用我?!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呵呵,我?会让你看清楚,谁才是站在规则顶端、站在公子身边的那个人!”
玄衣人迫切地想取悦苏陌。
可苏陌不喜欢玄衣人像小狗一样去乞求。
他让玄衣人重新站起来?同他说话。
“《伶人太子》未写完的下半卷也该开始了,我?不想再?看到苏陌被书中人纠缠。”玄衣人威胁道?,“季清川,你还想躲避到何时?”-
与?此?同时,天宁寺的密室里,属于季清川的那盏长明灯“呼”的一下火苗蹿得老高,将神龛上的引魂幡都点着了。
火势来?得太突然,僧人们大惊:“糟了糟了,长明灯有异!快去请吉空大师!”
迷雾
重华宫, 暖阁。
苏陌一直昏昏沉沉黏在裴寻芳身上?,任由其摆布,他?气?耗过大,又?是头?一遭, 若是不小心些, 怕是会大病一场。
裴寻芳将苏陌抱进暖阁的小床,为他?上?药, 为他?换上?新衣, 又?为他?烘干头?发,丝毫不敢马虎。
想当初在不夜宫, 裴寻芳也是这般伺候苏陌出浴, 彼时?裴寻芳还?不明?白为何自己伺候这样一个初初相遇的小美人会如此得?心应手,今日方知,原来?这些事他早已做过无数次。
可纵然过去千般缠绵, 万般磋磨,阉人就是阉人,他?连完整地爱他?都做不到,又哪曾尝过今日这般入身行巫云楚雨之乐。
裴寻芳俨然一个初涉情.事?的少年,既是夙愿以偿, 又?是远远欲求不满。
想与他?亲密无间, 想将他?填满, 想看他?在身下红着眼求饶,尤其眼前这个浑身微微发着烫、欲拒还?迎的苏陌, 太诱人了。
可苏陌的身体不能不顾。
过去那种欢愉与病痛交织的记忆,裴寻芳心有余悸。
黎明?时?分, 苏陌还?是发烧了,烧得?迷迷糊糊。
发烧的苏陌卸去了所有外壳, 变得?像个黏人的小孩,毫无保留地黏着裴寻芳,只要一刻没摸着他?,便哼哼唧唧。
这可苦了裴寻芳。
他?久旱逢甘霖,正是干柴烈火难自持,偏偏这怀中人儿只抱得?动不得?,温香软玉在怀,却只落得?个饱看。
裴寻芳几番擦.枪.走.火,好不容易将那碗汤药半哄半喂地给苏陌吃下去了,又?给苏陌喂下一颗助眠药丸,瞧着他?呼吸渐匀,这才放下心来?。
“好好睡会吧。”
“掌印。”屏风外落下一个黑影。
“说。”
“太子?仍未离开,还?将整个重华宫查了一遍,估计一会该查到这间暖阁来?,是不是先离开避一避?”
“这是公子?的重华宫,咱家?为何要躲?”裴寻芳冷声道。
唐迢方知是自己冒失,跪地道:“恕属下愚钝,请掌印指示。”
屏风内烛摇影动,裴寻芳起身穿衣道:“你是不是也觉得?,咱家?与公子?在一起,是有违天道,是见不得?光的?”
唐迢惶恐:“属下不敢。”
“咱家?让你说!”裴寻芳厉声道。
唐迢脑门上?都是汗,伏地一拜,以头?磕地道:“请小侯爷恕罪!”
裴寻芳已经很久很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
“大齐一朝覆灭,改朝换代,百姓生灵涂炭,王侯将相沦为草芥,是小侯爷给了我们一条生路,不论?小侯爷如今是何身份,那些人如何看您,您永远是我们齐人心中最尊贵的小侯爷。”
“小侯爷对公子?好,将公子?放在心尖上?,属下们都看在眼里,属下虽然不懂,但小侯爷真心昭昭可比日月,又?岂会见不得?光?”
裴寻芳不曾想到,他?心中的那点芥蒂竟然被一个后生给道破了。
唐迢又?道:“小侯爷曾说过,太子?在大庸根基深厚,要扳倒太子?党,必须要师出有名,逼太子?造反是最好的办法……今日若在重华宫激怒了太子?,恐怕时?机尚不成熟,所以……所以属下才斗胆谏言应当避开为好……”
裴寻芳没有回应。
沉默让殿中气?压愈发的低。
“你说的没错。”裴寻芳终于道,“不枉你师傅一直夸你。”
唐迢松了一口气?。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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