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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笔下最惨美人受后》80-90(第13/20页)
声。
众人敛声屏息,所有的目光均投向这个坐着?轮椅的年轻人。
那一道道来自上位者的凝视带着?无声的压迫,一如季清川当初走进那个被精心设计好的宫宴“狩猎局”。
不同的是,这一次, 清川有写书人陪着?他。
苏陌感觉到了身前的哨子在害怕得颤抖。
他轻轻摸了摸哨子, 悄声道:“别怕。”
苏陌停在大殿中央,敛着?眸子不看任何人, 镇定自若道:“季清川拜见太后、王爷。”
他今儿穿了一身月白云锦, 松竹明月的暗纹低调而华贵,与?往常不同的是, 他用一支素簪将三千青丝高高束起, 露出了细长白皙的颈。
像只高贵美?丽的天鹅。
明明是等待被验身的刀俎上的鱼肉,却透着?这满殿之人都无法比拟的清贵。
安阳王看得欢喜,他早已坐不住了, 起身迎道:“好孩子,难为你在佛堂里住了这些日?子,你受委屈了。”
苏陌淡淡答道:“佛堂清静,心清则明,清川很喜欢。”
太后身侧的宫令女官轻摇着?金缕扇, 道:“在宫里住了这些日?子, 规矩还没学会?吗?拜见太后, 当行?稽首之礼!”
“清川脚伤未愈,可?免了。”安阳王道。
“礼不可?废, 废则乱。”宫令女官一板一眼道。
安阳王还要说话,苏陌已然起身。
傅荣忙去扶他。
苏陌摆手:“无妨。”
苏陌撑着?扶手, 小心翼翼踩在地面,他感受着?脚掌的力量, 每一根脚趾头都苏醒过来,他像蹒跚学步的婴儿迈出第一步,很好,这感觉太棒了,他有些兴奋,又迈出一步。
是久违的行?走的感觉。
他仿若不是在这书中世?界受了伤,而是刚刚从那座孤岛疗养院的病床上醒来,手臂上扎满了针管,僵硬的双腿还不太灵活,却有一种完完全全可?支配身体的真实感。
过去他总是处于魂首半分离的状态,如今这种过分的真实感让苏陌有些不适应。
他垂眸看着?自己的脚,没有鲜血淋淋的镣铐,没有缠满管子的仪器。
出神?间,他听见宫令女官催促道:“季公子是不会?行?礼吗?”
苏陌回过神?来,双手交叠,屈膝跪下,拱手于地,头也缓缓至于地,拜道:“季清川拜见太后。”
大殿内寂静无声。
太后没有回应。
“喵呜~”
不知从哪冒出一只小白猫,从苏陌靴边钻进了裙底,苏陌皱眉,那猫儿在他衣袍下钻来钻去,折腾得欢快,忽的又从外?袍的袖里钻了出来,照着?他的手指便舔了一口。
沙沙的痒。
如此?还不够,又舔了一口。
“南熏殿御养的小狸奴怎的跑到这来了?”容贵妃朝小白猫伸出手,“快,到我这里来。”
小白猫不太乐意地跳进了容贵妃怀里。
“礼也行?过了,快起来。”安阳王记挂着?苏陌的伤。
“殿前失仪,理当罚跪。”宫令女官冷声道。
苏陌心笑,果然,是要借机惩戒的意思?,太后的头疾这是好了?
可?他低估了这种跪法,尚未痊愈的双脚很快疼痛起来。
众人皆不作?声。
容贵妃更是闲适地抚着?怀中小宠,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长薄与?清川同罚。”李长薄忽的站出来,朗声道。
温雅的龙涎香笼过来,只见李长薄衣袍一掀,稳稳跪在了苏陌身侧。
“薄儿,你作?甚?”太后终于开口。
“太后曾教导长薄,法不阿贵,绳不挠曲,长薄有错在身,无颜为清川求情,只求太后允长薄,陪清川一同受罚。”李长薄道。
苏陌偷偷瞟了他一眼,他一脸认真,不像做戏。
九公主见状也跑过来,挨着?李长薄跪了,奶声奶气道:“小九与?太子哥哥、季公子同罚。”
“你们这些孩子……”安阳王道,“太后有说过要罚你们吗?”
“母妃,那位公子就是上回惹得瑞王爷发了癫症的人吗?”七公主扯着?容贵妃的衣袖说道,“长得真像父皇宫中的美?人画像,难怪小狸奴也喜欢他。”
容贵妃以手指抵她的唇,笑道:“嘘,小孩儿别乱说话。”
“今日?将众人召集至此?是为了验身,并非为了惩罚,太后,让几个孩子起来吧。”安阳王好言劝道。
太后只盯着?李长薄,怒其不争道:“这么喜欢跪,那便好好跪着?!”
李长薄坦然接受着?太后的怒意,面色平静。
他挨了罚,心中却欢喜,打苏陌一进来,他便瞅见了苏陌好生带在身前的玉竹哨子,见着?这枚哨子,他的心便又安了一分。
他默默朝苏陌靠近了些,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掩,在底下悄悄触苏陌的指尖。
苏陌察觉到,挪开了手。
“看来,太子殿下果然同季公子亲密非常。”四皇子意味深长道,“那些言官虽言辞激烈,怕也并非空穴来风。”
他故意将“亲密”二字说得很重,又道:“今日?见到季公子,明焕才?知道,原来这天底下竟然真有这等人物,难怪太子殿下日?日?往不夜宫跑,都不愿回东宫了。”
“太子哥哥前往不夜宫,是为了查案!”九公主争辩道,“四哥哥莫要含沙射影、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四皇子慢悠悠踱到九公主身侧,也学着?他俩跪了下去,道,“九公主与?太子殿下在季公子的弁钗礼上豪掷千金,可?风光了,此?事不下百人目睹,明焕若有一句不实,甘愿受罚,请太后明鉴。”
“你!”九公主气得直翻白眼,“那是权宜之计,总不能看着?季公子被坏人欺负了去。四哥哥若是处于那种境地,小九也会?救你!”
容贵妃笑出了声。
她抚着?怀中小狸奴,道:“如今呐,出入乐坊也能打着?查案和救人的名号了,圣上立的律法倒成?了一纸空文。”
“这也不怪太子和小九,瞧这模样,又生在乐坊那种地方……叫谁见了不迷糊?”容贵妃望向其它妃嫔,道,“听说,季公子在大庸名气不小。”
“贵妃娘娘深居宫中,大概不晓得,这不夜宫季清川,可?是连续三年蝉联帝城第一伶人的大名人!”
“据说,季公子登台献艺,那可?是一票难求、万人空巷。不夜宫的当家人也是懂捞钱的,票价定得奇高,都是提前数月便售罄了,整个大庸的王孙公子啊,为了见季公子一面,脑袋都挤破了……若是想私下见一面,可?比登天还难,没个万贯家财,没戏!”
莹妃侧过身,以手遮唇轻声道:“我还听闻,民间流传着?一句戏言。”
“什么戏言?”
“沈家丝绸流如水,波斯金玉弃如土,白玉马,千金裘,不及季郎琴一曲。家财散尽终不悔,只求不夜灯明,瑶台宴开,温柔乡里……季郎一笑。”莹妃笑道。
“都说戏子误国。”容贵妃道,“如今国库亏空,民间水患蝗灾不断,后宫妃嫔都在削减用度,这些乐坊竟然如此?奢靡!”
傅荣听了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道:“不夜宫规矩严,清川从不轻易见客,那些传言是乱说的!”
“你是何人?娘娘说话,也敢插嘴!”
“这不是信国公家的二公子么,傅二公子这么清楚,莫非也是不夜宫的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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