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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笔下最惨美人受后》60-70(第17/19页)
衫没了束缚,如层层叠叠的白菊倏地绽放。
裴寻芳剥出苏陌的右肩,贴唇吻在那梅花状的箭痕上。
苏陌周身一颤。
“公子如此行事?不是一两次了。”裴寻芳道?,“公子记性不好,咱家想法?子让公子记着。”
“掌印要做甚……”苏陌回眸望去,双眼却倏地被蒙住,抱着他?的人也倏然?离去。
“裴寻芳?”苏陌心中一惊,隔着微透的绸布,满室烛火如浓雾间跳动的光,苏陌伸手去捞,却捞了个空,苏陌怕极了这虚无?缥缈的感觉。
忽觉唇角一甜,一支细软的笔沾着蜂蜜涂在苏陌唇上。
裴寻芳高大的身影复又笼罩过来,他?的声音低沉又迷人:“南洋新贡的海榄花蜜,给公子尝尝。”
“你不要走。”苏陌贴进他?怀里。
“咱家不走。”裴寻芳垂首吻住他?,连着唇上的花蜜一并?喂给他?,“咱家伺候公子。”
阉人
今夜无星, 一轮残月。
满庭清辉照归人。
夏伯望着那灯火煌煌的正房,还是不放心,便去见了秦老。
秦老正在挑灯翻阅医书,听夏伯一一详述, 倒是松了口气?。
“看来, 这招魂的法子是用对了。”他用书卷敲着掌心,若有所思道, “老朽之前为季公?子?诊脉时, 便觉出他身体异与常人,恐怕非寻常药石能医。”
“天宁寺的?吉空大师是得道高僧, 他能主动上门来访, 说明季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定能平安渡过此劫。”
“欸。”夏伯应着,似有难言之隐。
秦老放下书看过来, 道:“夏伯有何话,但?说无妨。”
“秦老是否有法子?,去劝劝四?爷……”夏伯斟酌着用词,有点为难,道, “季公?子?大病初醒, 四?爷也几日未合眼了, 两人都应休养几日,好好将息才行啊。”
秦老自然不知夏伯有“大齐皇子?不可冒犯”的?事在心里膈应着, 便笑道:“相信四?爷自有分?寸。”
正说着话,听家仆来报, 说门外有位许爷求见,还递了名?帖。
夏伯便向秦老求了一副降火去燥的?方?子?, 辞了他匆匆迎了出去。
这座老宅是裴寻芳的?秘密私宅,几乎无人知道。
四?爷之前就吩咐过,关?门闭户一应来访皆不应,除了一位叫“许钦”的?人。
夏伯走得急,家仆追着问他:“夏伯,这方?子?可是要现在去熬。”
“熬什么?熬!”夏伯怒道,“这方?子?是给我自己求的?,一个个都不省心。还不快快随我去接人。”-
正房内。
裴寻房用衾被将苏陌裹了个严严实实,不知所措地坐在床侧。
十年生死相隔,一朝旧梦入怀。
裴寻芳差点没能控制住自己。
苏陌从未对他如此主动过。
裴寻芳只是轻轻吻了他一下,便被苏陌拉入了一个深沉而绵长的?吻中。
裴寻芳这具身体与他原本的?不一样,他甚至还没有机会?来得及试验,便要面临如此要命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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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寻芳对苏陌毫无抵抗力。
他不该吻他的?,一吻便入了魔,失了魄。
苏陌被裹在衾被里,又好气?又好笑。他心想自已方?才是不是太热情了,吓到了这位母胎单身。
他只当裴寻芳介意他自己的?太监身份,便去拉他的?手指,道:“没关?系的?。”
裴寻芳却像个未经人事的?莽撞少年,憋得一身大汗。
身体里的?巨兽在疯狂叫嚣着。
他此刻根本就不敢碰苏陌。
苏陌身上有伤,他那么?脆弱,像一个破碎的?娃娃,裴寻芳怕自己一时情难自抑便会?将他碰碎了。
扑棱一声。
一只蛾子?扑进跳动的?灯烛中,耀起的?火焰灼着裴寻芳的?眼。
裴寻芳曾近于变态地对待过苏陌。
他们之间原本就是一场交易。
他一个肮脏阉人,为了利益与苏陌捆绑在一起,可他却痴心妄想要占着苏陌。
他恨自己卑鄙无耻,恨自己残缺的?身体,恨自己将苏陌拉下深渊却永远无法满足他。
裴寻芳自十岁起就再未感受过快乐,他行走于这世?间,锋利又冰冷,他像一柄被主人封存在兵器库里的?杀人机器,不需要感情,不知自己为何而生。
直到苏陌找到他,让他觉出了活着的?趣味。
他一厢情愿的?,将所有的?对于情感的?需求与想像都交给了苏陌。
他疯狂又卑微,从他第一次不顾苏陌的?意愿将他抱进无人的?夜船里,便是错了。
苏陌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纵然往后数年两人戮力同心、并肩朝堂,那件事开始的?方?式,始终是他们之间无法修补的?裂痕。
来到这里后,他每一秒都在嫉妒这个世?界的?裴寻芳。
嫉妒当年苏陌不顾反噬穿来这里救了小裴寻芳,嫉妒他是一个完整的?男人,嫉妒他与苏陌的?相处方?式,嫉妒苏陌看他的?眼神,那是过去他从未得到过的?温柔。
他嫉妒得发疯。
他回?头望向妆奁台上的?铜镜,镜中的?他还是二十几岁的?模样,他曾嘲笑这个裴寻芳有贼心没贼胆,可如今事到临头,他忽然明白?了。
克制与尊重,是这个世?界里,裴寻芳爱苏陌的?方?式。
“我跟你不一样,我会?等他爱我。”心里那个声音说道,那声音干干净净的?,光明又磊落。
裴寻芳望着铜镜里的?年轻面容,竟觉得自己上一辈子?都白?活了。
角落里的?滴漏,如沉默的?时光见证者。
同样的?房间,同样的?两个人,在不同的?时空,它?曾经见过他们相爱的?不同模样。
长久的?沉默让苏陌察觉到不对劲。
他被蒙着眼,什么?都看不清,便伸手去抱他:“裴寻芳?”
裴寻芳按住苏陌的?手腕,威胁道:“别乱动。”
他余光瞥见一侧的?羊毫笔,花蜜都快洒了,心想自己真是昏了头了。
“十八年前,公?子?刚出生,第一次在咱家怀里中箭受伤,那箭毒伴随公?子?一生,致公?子?受尽病痛折磨……”裴寻芳的?声音很低,冰冰凉凉的?,“咱家没有保护好公?子?,是咱家的?错。”
苏陌不知他为何说起这个,道:“那时你才十岁,不怪你。”
“咱家说过,公?子?的?身体,就是咱家的?事。”裴寻芳似乎在宣示主权,“公?子?若不爱惜自己,那也是咱家的?事。”
他说着,执起那支羊毫笔,负气?一般将笔尖怼进海榄花蜜罐子?里,道:“咱家与公?子?一笔一笔清算。”
苏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瞬,细软的?笔尖,沾着冰凉滑腻的?花蜜,点画在苏陌右肩。
苏陌身上一颤。
那粉白?的?梅花状箭痕,被涂上了蜜色,晶晶亮的?。
“这是公?子?出生时的?那一箭。”裴寻芳音色迷离,覆唇上去,“这里归咱家了。”
舌尖掠过花蜜,忘情吻着那个将他们的?命运交织在一起的?箭痕。
苏陌右肩如有电流涌过,他颤声道:“掌印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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