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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笔下最惨美人受后》50-60(第17/19页)
裴寻芳过去不信他?那一套,可想到?苏陌被重病缠身的模样?,裴寻芳难得的手下留情。
他?想让苏陌健健康康,福泽绵长。
裴寻芳提笔勾了几个名字,将名单扔回给了提督:“近年国库连连亏空,陛下与宫里娘娘们的开?支也是一减再减,这些世家?土绅却在这里挥金如土,真是罪过。”
“该让他?们交交公粮了!”裴寻芳转身道,“这几人我带走,其余的,你们自己?看着办。”
“是。”
裴寻芳扶了扶头顶上的黑纱帽,提步跨出不夜宫的大门,迎面?却撞上了踢蹬下马风尘仆仆而来的李长薄。
裴寻芳眉毛一扬,果不其然,他?将公孙琢一抓,嘉延帝便将李长薄给放出来了。
真是比闻着肉味的狗还来得快。
“裴、公、公。”李长薄双目腥红,将这三个字一个一个咬得嘎嘣响。
“太子殿下。”裴寻芳舒展了一下双臂,微笑着迎上去。
东厂一应人等也跟了上去:“参见太子殿下。”
“裴公公不在宫里伺候着,却在这不夜宫兴风作浪,任东厂胡作非为,就不怕父皇降罪吗?”李长薄咬着牙说?道。
“裴某办事,素来先斩后奏,皇权特许,殿下有意见?”裴寻芳绕过李长薄,又道,“倒是殿下,堂堂一国太子,却出现在帝城第一伶人的弁钗礼现场,就不怕遭谏臣弹劾、有损东宫声誉吗?”
李长薄忽而拔出身侧侍卫的刀,架在裴寻芳脖子上:“是你做的对吗?”
裴寻芳微笑道:“咱家?做的事可多了,殿下是指哪一件?”
“清川。”李长薄握着刀的手青筋毕露,低吼道,“季清川。”
“美人大家?都喜欢。”裴寻芳捏住那锋利的刀刃,看向李长薄。
凛凛刀光下,他?的眼神比那刀光还要冷。
“不夜宫还真是个好地方,乱世风流窝,醉生?梦死……”他?手指忽的一用劲,那刀身便如脆冰般“铿”的一声断成几截,掉落在地。
李长薄手抖刀落。
裴寻芳乜眼瞧着他?,挑飞的凤眸似染了红日,他?道:“殿下听,血还没擦尽,里头又是一片歌舞升平了。咱家?虽是一介阉人,却也想到?这人间富贵窝里玩一玩呢。”
“姓裴的,你敢!”
“咱家?有什么不敢。”裴寻芳戏谑道,“咱家?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
瑶台
贺知风领着一队京兵赶到, 数百人齐刷刷撑刀跪地,刀鞘怼在地面,激起一层尘雾。
“臣贺知?风,拜见太子殿下。”
裴寻芳望着那阳光中漂浮的尘土, 与卑微的人, 眯了眯眼。
“废物!”李长薄一脚踢掉贺知风手中的刀,那刀“嗡”的一声?划出一个弧度, 狠狠扎进了一侧的玉兰树树杆。
玉兰树颤了几颤。
李长薄看也?未看贺知?风一眼, 直接从他垂在地面的衣摆上踩过去?。
贺知?风垂着头,承受着太子的怒气, 虽然他不知?这怒气从何而来。
裴寻芳瞄了眼李长薄那含怒而去?的背影, 朝贺知?风做了个请的手势:“贺佥事请起吧。”
贺知?风手上空落落的,他利落起身,并未吭声?。
他个子本已很高, 可裴寻芳站在台阶上,比他高出了一大截,但见那司礼监掌印太监微风和煦地问他:“许久未见,魏国公身体?可还健朗?”
贺知?风知?此人城府极深,一言一行皆有目的, 便?谨慎道:“劳掌印挂念, 义?父身体?很好。”
“那便?好, ”裴寻芳又笑道,“魏国公是开国重臣, 劳苦功高,陛下近日?思?及当年, 总提起薄待了魏国公,心?中有愧呐。”
贺知?风被他笑得背脊发凉。
不知?为何, 他忽然想起了那晚在天宁寺,那位一击砍断了他的刀最后却留他一命的神秘杀手。
眼前这张脸明明年轻得很,还带着笑,却莫明让人升起一种惧怕的感?觉。
这几年嘉延帝上朝越来越少,太子主持的偏殿“早朝”裴寻芳也?不常出现,贺知?风过去?与裴寻芳并未直接接触过,却总听义?父说,那皇宫里主子不少,可除了圣上,有本事左右当今朝局的狠角色便?只有一人,正是那掌管批红盖印的掌印太监,裴寻芳。
裴寻芳乜眼瞧着他那紧绷的模样,又道:“贺家三姑娘应召入慈宁宫陪伴太后已有多日?,这在东宫太子妃候选名单中,可是独一份的恩荣。”
贺知?风素来口风严:“东宫选妃是官家大事,下官不敢妄议。”
“贺佥事谦虚了。贺家三姑娘才貌双全,温顺有礼,很受太后喜欢,听闻……昨晚太后已安排太子与贺家三姑娘见了一面,相信好消息很快就会传来,咱家在此提前恭喜贺佥事了。”
贺知?风惊讶地看向裴寻芳,这阉人不像在信口胡诹,可他为何完全没有听到风声??
太子之前对选妃之事并不热衷,如今既然选了他妹妹,为何此刻又出现在不夜宫。
想到天宁寺中太子望着季清川的眼神,贺知?风只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堵在心?口,他眉头紧锁,小麦色的脸愈发沉重起来。
“可惜了。”裴寻芳意味深长道。
贺知?风脸色变了变,可惜什么?
裴寻芳慢条斯理走下两步台阶,俯下身,压低声?音说道:“良禽择良木而栖,可若所栖之木是一截断枝朽木,岂不可惜?贺佥事觉得呢?”
贺知?风只觉心?口堵得慌,他还想问问清楚,可那身着墨色蟒袍的人却已经提步离去?。
“贺佥事衣裳脏了,拍拍灰吧。”-
“太子哥哥!”李长薄甫一进门,便?被一个红衣少年扑了个满怀。
李长薄脚步虚浮,重心?不稳,被撞得踉跄了半步,却还是张臂接住了这团火热的红云。
“太子哥哥,你怎么来了,你这样过来真?的可以?么?”九公主一身利落的富贵小公子装扮,她挽住李长薄的手臂便?说个不停,“我可是很乖的按照你的吩咐守在不夜宫看着季公子,瞧,我现在叫李玖月……”说着,她还拿出那块新做的身份名牌,要给李长薄看。
“小九做得很好。”李长薄凝眉道。
“小九都快被吓坏了,刚刚这里死了好几个人。”九公主激动地比划着,她分明不是害怕,更多的是新奇,“太子哥哥快将季公子带走吧,这里的人太坏了。”
李长薄唇色发白?,问道:“怎么坏?”
叽叽喳喳的九公主这才注意到李长薄不对劲。
他身上有血腥味,衣袖间隐隐渗出了血迹。
“太子哥哥,你的伤口!”九公主说着便?要撸他衣袖察看伤处。
“无妨,被疯狗咬了一口。”李长薄咬牙道。裴寻芳那一下力道太强了,他才缝合的伤口怕是又被震破了。
“岂有此理,哪个疯狗,小九替你去?教训他!”九公主气愤不已。
“别闹。”
九公主气得直跺脚:“你可是堂堂大庸太子啊。”
九公主心?疼极了,自从太子认识了季清川,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三番两次忤逆太后之意不说,连他自己的身体?和前途都不顾了。
九公主不懂朝堂那些明枪暗箭,但大抵是明白?当一个人人称赞的“贤太子”有多难。@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过去?觉得太子太过严肃板正,为了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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