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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母系部落幼崽日常[直播]》8、崽才五岁,五岁,五岁!(第1/2页)
沿着被压实的碎石子泥巴路,虞羡和两个小伙伴一直走到部落地最东边。
居高临下,虞羡看见大片荆棘灌木丛,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包围圈。荆棘圈外,有一条小溪流,向南汇入环绕大半个聚居地的虞水,隔岸长了片茂密得阴森的野林。
这里便是聚居地边缘,地势北高南低,地形相对平坦,却并非荒原。
荆棘圈内,大片空地梯田般高低错落,长满不知名植物,开着红紫粉蓝的花,好几道沟渠蜿蜒其中,其间零星洒落几间茅草屋。
这就是部落的种植园,从矮山丘上开拓出来的。
种植园里,领头的是大巫,管事的是小巫,做事的是部落里的孤老。
听到崽子们活泼的声音,一个瘸腿老人从茅草屋里出来,接过虞羡几个手中的石罐,随意往一个约莫半米深的大土坑一洒,就完事。
她指了指连着小河的小沟渠,对一脸茫然的虞羡道:“去那里把罐子洗洗,就在边上,不要去河里玩,水深会吃崽。”
羔子拉着虞羡就往水边跑,她可喜欢玩水了。
落在后面的羍子乖巧点头,对老人道:“阿姥,我们待会要去野地,想要大巫的驱虫水。”
老人进屋,提了半桶冒着药香和热气的水出来,放屋檐下,指了指挂墙上的葫芦瓢,“拿瓢舀,不要浪费。”
长满野草野花的水沟边,虞羡嫌弃地将罐子好一通狂涮好,还随手扯了把草扎成把子,把里面也涮洗干净,才放在太阳底下暴晒。
归来的羍子和羔子好奇的看着她,也有样学样。
搞定了尿罐罐,羔子还想玩水,羍子就喊虞羡:“羡子,我们去采野菜,让羔子一个人玩。”
虞羡一早就吃了几个果子,早饿了,想早点回家喝肉汤,果断跟着羍子走了。
她和小伙伴先去了草屋,认真地擦了一身驱虫水。
不远处,老人消瘦的身影隐没在半人高的植物丛中,正蹲地上拔草。
虞羡看了一眼,收回目光。
这种地里的累活,肯定和她这样的小崽子无关,没什么好看的。
种植园外,灌木丛和野林之间的大片空地,就是野地,低低矮矮,长满茵茵绿草,还有小花小灌丛。
虞羡完全不知道什么是可以吃的野菜,她看羍子拔什么,就跟着拔。
羔子没人陪,很快就自己跟上来了。
见虞羡好像不怎么懂,以为她生病太久忘了,就热情的给她做科普。
然而她总是认错,各种张冠李戴,最后就变成了很会纠错的羍子做主讲。
比如咕咕草,羍子扯出来给虞羡看过,还一板一眼的指给她看,这个要挖根茎,最好等天冷了再挖,洗干净生吃,甜甜的。
虞羡看着小伙伴手中那把带泥土的米白色细根根,感觉有点像地球上的茅草根,亲切之感陡生。
还有一种很像折耳根的野草,因为味道吃起来很腥,被叫做腥腥草。
羍子都不稀罕拔它,就扒拉着叶子很嫌弃的说,大家伙都不爱吃,就大巫很爱吃。
曾被折耳根刺激得差点原地出殡的虞羡,默默远离了这个长在原始人星球的同类杀手。
两个小伙伴最近吃过一种叫球球草的野菜,长的毛绒绒一团,大巫喜欢用来煮成药水给人喝,喝了不流鼻涕。
效果也超群,看恢复清爽的羍子和羔子就知道了。至于味道,不说也罢,反正羍子当时就两眼泪汪汪,哭得哇哇的。
羔子爆完羍子的丑,就很正经脸的对虞羡说道:“要是找到这两种,给大巫送去,有好吃的。”
她是个现实的小朋友,兴趣点全放在了奖励上,因此记得很牢。
科普小课堂里,出现频率最多的,就是大巫了。
这些都是一代一代部落人积累下来的知识,而在对下一代的教育灌输中,大巫无处不在,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简直就是部落地的宝藏巫。
即便羔子一点也不喜欢挖野菜的活,都能随口说个一二出来,虽然总是认错。
当然,她是觉得自己以后要当战士,学好打架就行啦。因为提不起兴趣,就不如斯文爱动脑的羍子学得好。
后者虽然是个怕苦的小哭包,但真的非常热心,几乎是手把手,教虞羡采这个时节最好吃的野菜。
一种是绳绳菜,细长得像绳子,一节一节,茎是实心的。和地球上的马齿苋有点像,就是不知道吃起来像不像。
一种是地丁菜,又叫羊角子,叶柄很短,叶片狭长,开紫色的花,据说嫩叶子的味道,吃起来是甜的。
哪怕生活的星球和文明时代完全不一样,人类这种生物,对甜这种味道的爱好和痴迷,始终如一。
大约,甜,是一种幸福的味道。
正好,前天下过一场雨,野地新长出来了一大片野菜,青翠欲滴的茎叶还特别肥美的样子。
昨儿庆典加大丰收,吃了大锅饭,分了大块肉,今天就没人出来找食,随便采。
虞羡欢快地摘了满满一背篓,对地球上的现代人来说,野菜是难得的美物呢。
羍子喜欢吃野菜,吃了不便秘不烂嘴,也喜滋滋摘了许多。羔子就随便塞了半篓子,蓬蓬的,都没有压实。
她还很有理由:“我要留肚子吃肉,不然阿爸阿姆会吃光。”
她的阿爸阿姆,真的不会和小崽子讲客气。说不得还会一个劲给她塞野菜,就为了自己多吃点肉。
虞羡:“......”
大人不懂事,小孩心眼活,说的就是这一家子了。
日上中天,虞羡和小伙伴们匆匆回家。
才到门口,憨憨爸隔着东窗喊她,“崽,把野菜洗了带进来。”
虞羡真的好无语,她只是个五岁的小崽子啊,哪怕她高得像八岁,也只有五岁啊。
她为什么要经历这样的人间疾苦?在可以光明正大咸鱼的年纪被喜提童工?
等虞羡洗好菜拿进屋,憨憨爸已经煮好了一大罐炖肉汤,飒飒妈正坐在边上打磨石矛。
虞羡怀疑两个人已经吃过一轮了。因为憨憨爸胡子上的油渍都没擦干净,飒飒妈的嘴明显过分油润。
虞·一眼看透真相·羡: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应该感谢小夫妻俩还记得擦嘴巴吗?
飒飒妈见到虞羡进来,就起身洗了手,接过菜又翻检了一遍,以防崽采了坏草混进来,吃坏了人。
憨憨爸见崽完美完成采摘任务,高兴道:“崽真棒,明天继续。”
虞羡:“......”
她错了,她应该继续咸鱼摆烂的。
这下好了,又喜提一个日常任务。
到底有没有人知道:她才五岁,五岁,五岁!
虞羡化悲愤为食欲,就着炉火,把炖汤吃成了涮锅,吃了许多肉汤涮的野菜,还吃了许多炖烂了的大肉。
憨憨爸和飒飒妈赶上了第二场,吃得依然十分欢快,抢肉抢得很凶。
两个大人都不知道谦让为何物。
憨憨爸把肉剁成了小块,虽然麻烦了点,但容易炖烂,这还是虞羡强烈要求的。
天知道虞羡第一次被投喂时,从憨憨爸拳头大的炖肉块里一口咬出血水有多崩溃。
难以想象原主是如何平安长到这么大的。
憨憨爸发现崽每次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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