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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他的小撩精》80-90(第14/20页)
底了:“那这贵吗?”
简女士也不藏着:“贵,能买半辆车了!”简女士的重点来了:“你们以后住的那个地方,明年江岭小学的主校区会搬过去,但是校区划分就很巧,一条马路隔开了,你们住的那房子啊,校区依旧是南帝,但是对面的就能上江岭。”
鹿笙不知道,但是南怀璟知道,虽说南帝小学已经够好了,但是江岭小学更甚,而且江岭还有自己的幼儿园。
南怀璟猜到了:“南帝的校长是不是还是刘戚锋?”
简女士朝他会心一笑。
去停车场的路上,鹿笙问出了刚刚的疑惑:“你刚刚说到南帝的校长是什么意思,你认识吗?”
“他以前是我外公的手下,外公还没退休的时候就开始提拔他了,后来外公下来,他就坐上了外公的位置,去年,他被调去江岭当了校长。”
鹿笙笑而不语了。
南怀璟也看出她笑意里的意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就算是自己的父亲,有时候某些门面上的东西还是要做的,既然都是要送给外公的,简女士干脆就借你的手了。”
他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不过你不用学简女士,这些事,以后我都会做好。”
如简女士所料,外公简薛润看到鹿笙送的那盘玉棋,原本还带着点威严的一张脸,瞬间就笑的跟个孩子似的。
从外公家出来,南怀璟又开车去了爷爷那边,两家小区住的不远,到了楼下,南怀璟扭头:“外公,你在车里等一小会儿。”
“不要,我也上去,我去看看亲家。”
老人家的心思,南怀璟一秒摸了个透,下了车,南怀璟开了后座的门,就要去扶他,外公推开了他的手:“我腿脚好着呢!”
他话是这么说,下一秒,他喊鹿笙了:“孙媳妇,你来扶我!”
鹿笙赶紧过去,挽住了他的胳膊。
到了楼上,门一开,南怀璟和鹿笙刚喊完“爷爷”,简薛润就笑的一脸褶子插上话了:“老南,你收拾好了没有啊?”
南广瞅了他一眼:“你怎么也上来了?”
两位老人见面机会不多,但是见了也少不了‘寒暄’几句:“我这不是跟孙媳妇来接你吗?”
南广朝他撇嘴,但下一秒,视线落到鹿笙脸上的时候,那表情就变了:“孙媳妇,快进来快进来!”
进了客厅,南怀璟的奶奶从厨房里出来。
鹿笙走上前,笑得恬雅:“奶奶,您穿这身真好看!”
南怀璟外婆今天穿的喜庆,是昨天简女士来接她的时候送她的一件暗红色的短款毛呢大衣。人老了呀,都喜欢这些鲜艳喜庆的颜色。
不过啊,喜欢归喜欢,奶奶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我还真怕自己抬不起来这颜色!”
“不会,这种暗红色很抬您的气色!”
奶奶笑的欢喜:“这小嘴哦!”
十一点,两对老人前前后后的来了知南街。
院子里,南孝宇踩着凳子在楼檐下在挂大红色的中国结。
见两对老人都来了,南孝宇高喊一声:“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过年好!”
简薛润右手拐杖,左手被鹿笙扶着:“压岁钱可给过了啊!”
南孝宇笑的没个正形:“外公,我可不介意您给双份!”
一大家子,其乐融融的,快午饭的时候,简薛润拉着老婆坐在了沙发里:“孙媳妇,快来!”
南孝宇一看老爷子从口袋里掏红包了,立马钻了过来:“外公,我今年还没给您磕呢!”
简薛润瞅了他一眼:“没磕,我不也给你了吗!”
南孝宇不管,跑墙边把英宝平时窝着的软垫拿过来铺在了地上,两位老人还没反应过来呢,他就高喊着:“祝我最帅气的外公身体健康,万事大吉,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祝外公今年就能抱得重孙!”说完,他一连三个头!
简薛润把手里的红包敲他的脑袋上:“老南家就数你是个鬼机灵!”不过,他没把手里的红包给他,他从外套的内里口袋,掏出一沓红票子,数了六张给他。
南孝宇撇嘴:“外公,您也太偏心了吧!”
简薛润哼了声:“我偏哪了?今天你哥给我磕头,我都没打算给他,你还好意思说!”
结果,等鹿笙和南怀璟给他磕完头,简薛润给了鹿笙两个红包,还说:“怀璟没有,这都是你的!”
南孝宇在后面起哄:“外公,你心眼也太多了!”
就这样,鹿笙给四位老人磕了头,说了迟来的新年祝福,收获了八个鼓鼓的大红包。
午饭吃了快两个小时,南怀璟今天喝了酒,不算少,都是白的,鹿笙也是今天才真正见识到了他的酒量,虽然他眼角崩了一层红,但他说话依旧不见含糊,快吃完的时候,南怀璟去了一趟洗手间,虽然见他走路依然是直线,可鹿笙还是有点不放心他。
卫生间外,鹿笙敲了敲门,默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
鹿笙见他脸上有水渍:“还好吗?”他喝了差不多有一斤的白酒了。
他“嗯”了声,朝鹿笙张开手,鹿笙走进去,把门关上后,抱住了他。
“等下不要再喝了,我扶你上去躺会儿。”
他说了声好,而后把身体的重量压了一点给她,下巴也压在她的肩膀。
“笙笙,”他眼里有浅浅一层水汽,透亮的跟琉璃似:“今天我很开心。”说完,他问她:“你呢,开心吗?”
鹿笙一边轻轻抚着他后背,一边应他:“我也很开心。”
他笑,弯着的嘴角挂着的笑意,看着十分满足:“他们都很喜欢你,以后,莫城就是你的家了,会有很多很多人关心你,疼你了。”他的声音很软,腔调,或者说出来的话,轻而易举就暖了人心。
鹿笙被他说红了眼:“南怀璟,”她微微哽咽:“谢谢你。”
他笑了声,说了一句很‘客套’的话:“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鹿笙被他逗笑了,她从他怀里出来,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有点烫。
“醉了吗?”她问。
他点头:“有点,”不过他又坠了句:“但是我很能耗。”
鹿笙轻笑一声:“能把桌上的人都耗的先趴下,是不是?”
他笑而不语,似醉非醉的眼底,有些朦胧,可他眼里,她的影子却异常清晰。
他捧起她的脸,在她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鹿笙刚为他张开唇缝,南怀璟就松开了她。
他浅浅笑着,说:“酒味很重。”他都有点嫌弃自己了。
鹿笙撇了撇嘴角,“上次你喝醉的时候不也亲了我。” 声音低低的,带着含糊不清的咕哝。
不过,在南怀璟听来,却好像听出了另一种意思,他低头,唇压在她额鬓:“等下午。”
鹿笙扭头看他,视线从他眼尾淡淡的红到他迷离而氤氲的眼底,她突然嫣然一笑。
“南教授,”她笑的像只撩人的猫:“可是你说的哦!”
南怀璟懂她这话里带着打趣的意思,“笙笙,”他轻笑一声:“我的酒量真的还可以。”
三点,鹿笙扶着南怀璟回楼上了,没多久,楼下院门传来了声音,之后,院子里安静下来。
不过,外面安静与否,浴室里的人听不见。
鹿笙歪着头看他:“你已经刷第二遍了,可以了。”
南怀璟却执拗着:“再刷一次。”他吐掉嘴里的泡沫,把牙刷冲洗一遍后,又去挤牙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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