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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江野》60-64(第7/11页)
乐了:“你纹什么纹,前两天不是还不乐意嫁给我?”
就知道他会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云绽又解释了一遍:“不是不嫁,只是现在还太早了。”
江厉微笑着,眸光却逐渐沉下。
她脸颊渐渐红了,呈淡淡绯色。半晌才问:“什么时候纹的?”
“前几天。”江厉没什么表情,收回手。
云绽又抓了回来,牢牢握着,像看宝贝样的打量那两个字。
在她心里有事业、有朋友、甚至有那个只见过一次面的所谓亲人,却没有他。她谁都在乎,却会觉得和他结婚是一件无关紧要、可以无期限推迟的事。
云绽实在喜欢他的纹身,拿起来看了又看。
当初纹她的名字,是以为这辈子没机会和她复合,所以抱着娶她一次的想法纹上的。倘若那时知道有一天云绽也会想将他的名字纹在手上,他恐怕会激动到发疯。
江厉搂着云绽,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竟然那么伟大。
她在美国时,他居然有一刻真心想放她自由。此后余生,他恐怕都不会再有那么伟大、舍己为人的好心肠了。
墨色的发如瀑般顺着背脊流下,雪白的颈和锁骨大片地露在外面。他拉着她的手反剪身后,逼得她不得不背对着他。
怕被她识破眼底的暴躁情绪,他这些天连正面弄她都不敢。
云绽还在说:“幼安和夏丛不是都还单着吗?我们这么早结婚不合适吧,再等等。”
“嗯。”江厉点头,安抚她,也安抚自己:“你心里有我就够了。”
不,不够。
云绽低喊他的名字,被他的动作惊得眼尾惊红,眼睛更是睁得圆圆的。
江厉的眼眸黑了几度,大手侵入她发间,摁着她后月要,让她没有一丝可以逃离的空间。边吻边说:“今天出门,中秋闹着不让我走,请人溜它它也不许,当初捡它的时候不知道这么麻烦。”
“要给它喂饭,带它散步,睡觉的时候呼噜声比老子还大。”江厉语气温柔:“我不想养了,以后你来照顾它好不好?”
他怎么可以一边做这种事一边一本正经地和她谈话,被江厉弄到要紧处,云绽惊呼,被他一把捂住。她惊得止不住摇头。
他现在只恨不能时时刻刻将她带在身旁,想亲就亲,想操就操。弄得叫她心里眼里身体里都只有他一个人,再不让别人分去她一丝注意力,也不让她总想着离开。
四周窗帘紧闭,灯光摇晃。
云绽反应过来时,坎肩已被江厉掀起一角。
他俯身亲她后颈,亲到她浑身放松,渐渐适应,才直起上身。
后来去美国,她每天想的只有把舞练得再好一点,更好一点。最好早日完成老师的梦想。除了跳舞,她没想过其它。
但她知道江厉想听的不是这些,所以只好闭嘴不回。
她不说,江厉也能猜到——像她这样的乖乖女,怕是一辈子也不会想到将来有一天,会被一个抽烟喝酒打架纹|身、别人嗤之以鼻的混混二世祖压在身下。
剧烈运动让云绽的后背和脖颈起了一层薄红。
问她:“你有没有幻想过未来的日子?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她不知道江厉为什么能一心二用,这种时候真的可以做到毫无负担地畅想未来吗?
云绽咬紧唇瓣,江厉放慢节奏,给了她喘息的时间,也让她有了精力去思考他的问题。
认识江厉之前她还在周家,自然不会考虑未来那么遥远的事。即便是想,她也只能是想明天做什么能让沈砚行更喜欢她一点,让她的日子好过一点,压根抽不出心思思考别的。
江厉任何时候都对她言听计从,唯独这种事,不让他满意他定然要一直磨她,磨到她浑身酥麻,再也没有体力说不为止。
她能感觉到他是生气的,动作也比平常粗鲁。但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只能被动承受。
奈何人的体力总是有限,就像一直往气球里打气,节奏越快,气球越容易爆炸,哪怕放慢速度,打的时间长了,气球也会挨不住。她觉得自己就处在挨不住的边缘。
云绽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才推开分毫,喘着气说:“你最近怎么了,都不像你了。”
做的次数多了,云绽竟然也琢磨出了其中的规律。在他兴起的时候不再一味拒绝,顺着他的意反而更快解决。
但今天不同。她连他的脸都看不到,灼热的手掌按在桌面,汗涔涔的指腹在玻璃上印了长长的一道引子。
她想看他,却被他掐着下颚深吻。
“不像我?”江厉乐了,重重一,撞,说:“你觉得我该是什么样?这样?还是……”他知道她所有能顶撞的和不能顶撞的地方。
云绽抓住他的手,骂人:“好好说两句,又动手动脚。要不是我刚才把门锁了,你预备让人看见我们在休息室这样?”
说来也要感谢江老。
得知她上次被一堆记者围堵这件事后,他直接吩咐工作人员给她安排了独立休息间,还叮嘱他们非工作时间不能打扰。
没想倒是便宜了江厉这个登徒子。
江厉淡声:“你那点小动作我能看不见?”
云绽不和他纠结那些细枝末节,继续问他刚才的事。
“别。”云绽头皮发麻,用尽全力只能说出这一个字。
如果这是拒绝他求婚的代价的话,云绽恨不能穿越回前天堵住自己的嘴。
时间漫长到云绽觉得即便是用水滴石,那石头也该被凿穿的时候,江厉终于停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呼吸趋于平静。
江厉用披肩包裹着她,抱起来侧坐在自己腿上。
那只纹着她名字的手伸到下面,帮她擦去水痕。
江厉没想到她这么在意,混不正经地笑:“只是觉得女朋友事业蒸蒸日上,我没有安全感。”
她是别人口中津津乐道的‘小皇后’,国际舞蹈家赵丽华的传人。而他,别人当面一口一个江少叫得恭敬,背地里哪个没骂过他流氓、混混、二世祖?
换做以前,他必然不会在意。可现在,他忽然觉得自己除了有两个臭钱之外,压根没有挽留她的资本。
去美国和留在这儿,她会选择什么?
说话间江厉已经将她收拾好,从一众礼服里选了最保守的一件出来。
云绽伸手接过。披肩下,她露出的手腕纤细透净,像温润的玉,又似一折就断的名贵瓷器。瓷器红潮未退,看上去平添一丝风情。
如果可以,他巴不得将云绽永远藏起来,不让外人窥探半分。可他偏偏爱的就是云绽不折的傲骨,爱她在舞台绽放,爱她永远明媚、落落大方。
所以只能一边仰望,一边追随。
“江厉。”云绽无奈地看着手里保守厚重的长裙:“你真的觉得这个适合我?”明明在家巴不得她什么都不穿。
江厉不容置喙地帮她套上。
两个人穿好衣服,又开窗通了会儿风,云绽红着脸出去。
没想到大门刚开,迎面撞上过来的安东。
云绽觉得这个理由简直荒唐至极:“即便我再怎么成功,也不可能盖过你江厉的锋芒,你是江厉欸,什么时候向别人服过软?”
江厉笑了:“是江家的锋芒,不是我。再说,我每天晚上不都在向你服软?”哪次不是他低三下四,求高高在上的小皇后再忍一忍,求云绽接纳他、和他的其它。
云绽一脸黑线:“你能不能不要说什么都那么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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