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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江野》50-60(第15/17页)
厉陆流,迟疑地约着一起吃饭。云绽还不清楚几人之间的纠葛,不好随意开口。
江厉一直牵着云绽,陆流察觉江厉没兴趣留下,识趣地走了,盛鸿涛问:“三哥,老二和小五什么时候回来啊。”
江厉不回答,盛鸿涛叹了一声,追着陆流走了。
等两人走远,江厉才问:“去我家?”原计划是今天回嘉平,出了这些事,短时间自然走不开。
她在淮序已经没有落脚的地方了,要么住酒店,要么只有跟他走。
云绽还剩最后一丝倔强,她说:“分开睡。”
江厉瞥她一眼,眼看着她耳根泛起可疑的红色。这才闷笑了声,大步下楼梯:“想得倒挺美。”
第60章 六十章睡醒一觉,接到警察局通知,要去处理周當知的事。
云绽和江厉赶到的时候,警察大厅热闹得很。不光陆流盛鸿涛在,就连难得一见的周沛周陶也出了面。
周沛还是一贯清冷的脸,看见云绽时眉头微挑、不易察觉。视线在江厉云绽紧握的手上停留片刻,才说:“抱歉,没看好人。”
云绽对周沛的情感很复杂。养在周家时两人可以说是进水不犯河水,平时说一句话都难得,但周家出事后,也是他先打电话说会帮她照顾方云华母女。
云绽对他总还是存了几分感激在。
她上前,想和周沛说两句话,被一旁的周陶抓住。
周陶哭了一夜,眼睛肿得不成样子。看见云绽就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啜泣地抓云绽的手:“绽绽,求求你,不要告我爸爸。”
周家内部矛盾对她这个唯一的女儿并没有什么影响,无论是周當知时期还是周沛掌权,周陶的零花钱都没断过。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比三年前憔悴很多,丝毫看不出当初明媚朝气的样子。
周陶和她一起长大,说没半分情谊是不可能的。
云绽看着她,嘴唇嗫嚅,说不出拒绝的话。
江厉不悦地拉过云绽,将她护在身后:“告不告云绽说了不算,老子要让他在监狱里蹲到老死。”
这话一出,连周沛的表情都变了。他转头看着云绽,想说什么,却在视线落在她脖颈上时止住。
眼看几人就要不欢而散,盛鸿涛出来打圆场:“先协助警官把事情办了再说吧。”说是这样说,但在场几人心知肚明,这件事明显有江家插手,告不告、判几年,都靠江厉一句话。
偏偏江厉这人,没理都要占三分,得理更不会饶人,何况周當知伤到的人是云绽,那更没有说情的余地。
周陶一看江厉冷石更的脸,本就止不住的泪珠更是不要命地流。她抓着周沛求:“哥哥,救救爸爸。”
江厉冷笑。还没人能从他手里把人捞走。
江厉使了个眼色,陆流离开。
期间周沛和周陶一直立在一旁。
江厉拉着云绽坐下,她嗓子疼,早饭喝了两口清粥说什么都不肯再吃。他问她:“饿不饿?”
云绽摇头,江厉便不再说话。
休息室一直安安静静地,盛鸿涛不好开口,周沛也没动作。周陶几次想找云绽求情,都被他拦住。周當知有多疯狂他清楚,虽然云绽脖子被纱布挡住,但他可以想象下面有多恐怖。
周家对云绽本就亏欠,现在更是没脸来求她谅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陆流拿着一叠厚厚的资料回来,他看着江厉,旁若无人道:“放心吧,他出不来了。”
“怎么会?”周沛直接尖叫,她哭着质问:“就算,就算我爸爸故意伤人不对,但是你们已经把他打成了那样,为什么还要关他一辈子,凭什么?”提到这里,她几乎哭到说不出话。她在医院见过周當知一面,他的腿,是真的瘸了。
周沛扶着周陶,只问了一句:“云绽,这也是你的意思?”
江厉把云绽护着,他笑了,上前拿过陆流手里的资料,一圈一圈,绕开牛皮纸袋的绳子:“故意伤害不算,过去十几年他对云绽做的事就可以一笔勾销?”陆流在淮序土生土长,要查些东西了如指掌,这份资料比当初云山上盛鸿涛给他的更详细。
他江厉不爱记仇,但谁要欺负了云绽,他不介意追本溯源,让所有人付出代价。
周沛扶着周陶的手缓缓松开。
周陶怔住:“什么?”
她回头去看周沛,问:“哥哥,他什么意思?”
周沛想解释,却说不出口。
江厉不想当着云绽的面翻旧账,怕她忆起伤心事。只丢下一句:“这是他欠云绽的,劝你们最好别动歪心思。”说完拉着云绽就走。
周陶哭着来拦,周沛按住她。“陶陶,别这样。”
盛鸿涛和陆流赶紧追上江厉。
“三哥。”盛鸿涛叫住人,却很识趣地在两人之间选择对云绽说:“三嫂,好久不见,要不,咱们去吃个饭叙叙旧吧。”陆流也在后面。
江厉看了陆流一眼,没吭声。云绽察觉几人之间诡异的气氛,主动说:“我有点饿了,江厉。”
“走吧。”他牵着她朝外走。
盛鸿涛松了口气,抓上陆流往外走。好不容易蹲到机会,他简直想原地给云绽磕个响头。
等所有人都走了,周沛松开周陶。
他不想看周陶绝望的脸,转身往外走。
“哥哥。”周陶叫他,语气是激动冷却后的平静,细听还有丝沙哑。
她问:“刚才等待的半个小时,你心里想的人,是爸爸还是绽绽?”
周沛身形顿住,回头看她。
周陶的眼再次迅速红了起来,可以说,她的泪压根就没止过。她咬着牙问:“那半个小时里,你是担心不能救爸爸出来,还是庆幸云绽平安出现在你面前?”她痛哭出声。
从没想过,她一向冷清内敛的哥哥,心里居然存了这样的心思。刚才,她分明看见,在所有人都沉默的时候,周沛看着云绽谷欠言又止的神情。他看着她,眼底的心疼明目刺眼。
“陶陶,做错事,是要受到惩罚的。”周沛嗓音沙哑。周當知是他父亲,要他亲眼看着父亲入狱,怎么可能一点都不难过。
可他清楚,铁山如山,又有陆家江家两家插手,他没有半点操作空间。“或许,让他进去待几年对大家都好。”
周當知这几年折腾了不少事,先是去骚扰方云华母女,他尚且可以应付,后来又染上赌瘾,经常逼得周陶把钱统统给他。现在还敢当街行凶。若是继续放任,焉知不会有更恐怖的事?
他说:“陶陶,回家吧。”
周陶摇头,眼神坚定:“不,不能不要爸爸。哥哥,这件事你不管,我管。”说完提着包匆忙离去-
出了警察局,盛鸿涛给人打了电话,应该是预定了他们常去的餐厅包间。
江厉明显不想和陆流有什么接触,拉着云绽离他们老远。盛鸿涛订好餐厅后回过头看他们,感叹:“要是二哥和小五能回来就好了。”
江厉轻飘飘瞟他一眼,盛鸿涛立马识趣闭嘴。
一直很安静的云绽忍不住扯扯江厉的手:“你们怎么了?”
“没怎么。”他看着陆流,意有所指:“有人犯了错,伤了人,不敢认罢了。”
云绽跟着他的视线看向陆流。她的脸本就清纯,这么看着人的时候,莫名给陆流一种自己犯了天大的错的感觉。
很快,几人来了餐厅。
盛鸿涛说:“都是二哥爱吃的菜,不知道三嫂喜欢吃什么,一会儿再加。”
云绽点头。
餐厅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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