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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江野》40-50(第15/22页)
云绽知道她想问什么,直接解释:“不认识,真的。”
林舟舟笑着推她离开。
等人彻底走远,江厉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点烟的时候,手机振动,是宋榆归给他发了消息,问——犯贱结果怎么样。
语气里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
他说:【江厉,老子不知道说你什么好,同一个坑跳一次还不够?】
江厉嘴里叼着一支烟,太长时间没碰这玩意儿了,盯着猩红的烟头,一时之间竟尝不出什么好滋味。顿了片刻,气定神闲地抽了一口。吐烟,打字:【老子说了,对她没兴趣。】
虽然青杏杯已经过去了好一段时间,但网上依旧有许多关于云绽的视频。
视频里她眉眼弯弯,笑得自然;妥帖的白裙下是一掌就能把握住的纤细腰肢。
他吐了口烟,向楼上望。
不难想象云绽穿着她那纯白的舞裙,以什么样的姿态在镜子前绽放。
想到药店里她微微发汗的鼻尖,还有潮红的双颊,不可描述的部位控制不住地发烫发燥,江厉扔掉烟头,低喃:“以前怎么没觉得……”
他轻笑了声,叹气:“怎么那么勾人。”
以前?
以前被校服包裹着的云绽就像一株生涩的骨朵,即便隐约能窥见长大后会有多么倾国倾城,但归根究底仍旧是一朵未绽的花。
此刻,花瓣逐渐舒展,那些该有的颜色也开始被涂上。
一些从前没有过,或者很容易就被压下的念头,现在滋生的速度愈发疯狂。
熟人发来信息,江厉点开微信-
没几天,安东便把传闻中舞蹈界有名的舞蹈老师接来。他是赵丽华舞蹈工作室顶厉害的人物,赵丽华无儿无女,舞蹈团队在国际上很有影响力。
云绽和安东申请回国参加星月大赛就受到了团队大力支持。
那边甚至为她们精心挑选了几位老师担任这一年的指导老师。
毕竟是为老师圆梦,不帮忙也说不过去。
飞天舞蹈工作室里都是专业的舞蹈演员,老师一来就进入状态,将舞蹈视频播放出来,包括赵丽华老师年轻时候录制的指导视频之类,还做动作分析。
课后,云绽和老师礼貌拥抱,对方把她举起来拎了拎,“瘦了。”
林舟舟她们惊讶,这是什么打招呼方式。
日常相处里,安东也时不时把云绽‘拎’起来测量体重。
云绽见怪不怪,这些天被张玮伽折腾这么久,很难不瘦。
她笑着解释:“中国舞轻盈些更好。”
对方拧着眉头,依然说:“太瘦了。”好似一阵风就能把她刮走。
他问:“是不是又生病了?”
云绽刚到美国那段时间,大病小病不断,脸色随时都是惨白惨白的,好一段时间大家都怕她一激动就厥过去。就和现在一样,不难看出状态不佳。
克瑞斯老师第一次来,云绽和安东要为老师接风,即便她身体不适,但还是强撑着摇摇头说没事。
安东迫不及待地说:“克瑞斯,中国有最好吃的食物,火锅,你有兴趣吗?”
一听就重油重盐,克瑞斯拒绝:“No。”
一行人最后去了家比较高级的中餐厅。
安东喝醉了,来中国这段时间心情跌宕起伏,好不容易放松下来,一股脑喝了不少。
生觉上次是踢到铁板了,回家路上靠着云绽,嘴里酒气熏天:“绽绽宝,这里太危险了,比赛结束我带你回美国。”
云绽:“……”
她掰开安东的头:“你喝醉了。”
安东退到另一边,呜呜呜地哭:“我没醉,太可怕了,我来这里就没一挑一过,上来就是十几个,谁打得过啊!”
喝醉之后他本能地德语、英语混杂。
云绽和他生活了三年,对德语一知半解,一连串听进耳朵里,也就听懂‘一挑十几’‘群殴’‘不要脸’这几个字。
一挑十几。
云绽不由得想到江厉。
不知道他怎么长大的,云绽见他打架好像从来没输过,像一条发了狂的野狗,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这次见他,倒好似收敛了许多,最起码没有动不动就动手动脚。
而且,他的性格似乎也收敛了很多,不似从前那样孤僻,不仅多了朋友,还有了人爱。
窗外风景飞逝,云绽不过发呆片刻,车就到了目的地。
安东和外教老师住在一起,她送他们上楼然后打车去动车站。
今天夏丛过来,老早就把动车票发给她了,看着时间,现在赶过去刚好。
云绽赶到的时候,夏丛正背着个黑色帆布包,捡了根木棍蹲在路边戳蚂蚁玩。
“虫虫!”她叫了声。
夏丛抬头,猛地飞扑过来。
“绽绽,你可想死我了。”夏丛打扮利索,卫衣配长裤,短发在头顶扎成个小啾啾,性格比以前更疯。
云绽经期不便,把人接住后立马求饶:“别动别动。”
夏丛知道她姨妈期,乖乖把人搂着,两人一起回到云绽租的房子里。
姨妈痛得云绽压根不想不想动弹,她趴在床上,看夏丛把包里的东西挨个翻出来。
云绽家里什么都是现成的,夏丛给她泡了杯红糖姜茶,递过去的时候扯来一方毯子,遮住她笔直又白皙的双腿。“还是这样,一到生理期,痛得连床都下不了。”夏丛心疼她:“在美国你怎么熬的啊。”
云绽乐了,笑着说:“虫虫,美国也有红糖姜茶,也有止疼药。”
“但是没有咱们的中医!”夏丛给她拧了方热毛巾,问她:“这么多年,你都没去调理调理?”
云绽怔愣一瞬,忽然想起很早以前也有人说要带她去调理。
在云山的时候,她一到经期就手脚冰凉,经常痛得满头大汗,江厉看她不舒服,他也跟着整宿整宿不睡觉。又是擦手又是捂脚,还帮她暖肚子。
他也说过,一定会带她找中医调理。
云绽接过热帕子,捂在脸上,闷闷道:“调理过。”没用。不知是不是水土不服,反而更加严重。
夏丛叹了声:“以前求着你回来你都不肯,这次怎么说回来就回来了?”
“总不能一直躲着吧,有机会,就回来看看呗。”云绽捧着水杯浅尝姜茶,她笑得一脸轻松:“再说,这不是想你了吗!”
夏丛:“得了吧。”
第48章 四八章夏丛才不会信她什么想她了,要真的想,至于这么久才回来吗。
不过她没追究,帮云绽拧干帕子,收拾好两人的东西,缩进被窝抱着云绽深吸口气,感叹:“好香好软啊。”
触到云绽痒痒肉,她笑着推嚷:“虫虫,你怎么老像个流氓。”
“哈哈,不是流氓是狗腿!”
云绽被她逗笑:“什么狗腿。”
夏丛:“小皇后的狗腿啊!”
云绽被激得猛坐起来,压在她身上挠她痒痒:“再拿这个调侃,信不信我今晚不让你睡了。”
夏丛翻来覆去,边笑边求饶。
窗外风斜雨疏,室内话语声越来越小,渐渐静谧-
明明该一夜无眠,不知是止疼片起了作用,还是许久没有被人拥得这样紧,云绽意外好眠,甚至做了整晚昏聩的梦,直到天明。
醒来的时候,夏丛正在厨房熬稀饭。
闻到饭香,云绽不由得感叹,连从前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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