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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江野》30-40(第16/17页)
连人带被,大手不容质疑。
云绽瞬间什么瞌睡都没了,抬手想把人推开,他却又抱了上来,并且贴她更紧。
“睡吧云绽。”江厉在她耳边说话:“我不会欺负你的。”
不在乎那几个钱。
她想起,好像自从江厉来了云山之后,做饭洗碗打扫的活他一样也没让自己碰。
总归这里是她家,他是客人。
云绽想了想,还是上前:“今天我做饭吧。”
江厉回头,看她醒了,长腿往她身边迈了一步,弓着腰,指腹捏了捏云绽白皙柔嫩的脸。
“你做饭啊,”他牵起她水葱似的指头,一根一根地挨着打量,然后才放下:“算了,爷舍不得。”
他总是轻易说出疼惜她的话,他越这样,云绽越是不安。
洗漱好出房间,发现江厉正在厨房里做饭。
他做饭不喜欢系围裙,就这一身黑衣黑裤,沾上油烟洗得干净就洗,洗不干净江小爷直接扔掉就行。
他越把她当成宝贝,云绽越是惶恐。
从来没人这么宠过她,她自知周家对她的一切都是利用,自知自己其实不过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
云绽醒来的时候,江厉已经起床出去了,连一向喜欢赖床的中秋都被强行拎走。
她抚了抚腰,好在舞者的身体天生恢复能力强,昨天还酸得动弹不了,今天就好了大半。
就像是一块普普通通的鹅卵石,偏被人认作美玉。
“还是我来。”像是要证明自我价值一般,云绽推开江厉,往厨房里走。
江厉察觉到云绽的情绪变化,拧紧眉头,也跟她走了进去。
“会做饭吗?”他问。
云绽检查了冰箱里的蔬菜,做准备工作的同时回答:“会一点。”
说完才发现自己的话有些不妥,她笑着解释:“放心,不会毒死你的。”
江厉从后拥着她:“不会也行,毒死都行。”这语气,像极了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昏君。
云绽挣了挣:“你别瞎说。”
但她没挣开他。
她从冰箱里拿出几包鸡翅,再翻出一小瓶油,想做一份炸翅。
可云绽一向胆小,别说炸翅,她连油都没碰过几次。每次自己做饭不是水煮青菜就是清汤面条。
油才刚下锅,她就吓得攥紧了江厉的手。
江厉语气无奈,把她护在身后:“我来。”
确定关系之后,江厉可以明目张胆地占她便宜,男女朋友的肢体交流也不算占便宜,正常亲近而已。
云绽虽然觉得别扭,但还是乖乖地配合。他搂她的腰,云绽没拒绝,闻她的头发,云绽也没拒绝。
第40章 四十章
日子一天天过去,院子因为有了人气,无论是墙角的花枝还是院中央的樱桃树,都变得生机勃勃。
和云绽刚回来是那种死寂大相径庭。
今年樱桃早早地就有了要熟的征兆,云绽在二楼读书的时候,朝下一望,很轻易就找到了枝干顶部成熟的两颗。
这些都是他们曾经历过的。
而现在,云绽低头看着院子里正拎着一条长水管给中秋冲澡的江厉,吓得扔掉手里的书:“江厉,仔细点别浇到我的花!”
说完,书也看不进去了,作业也做不下去了。
云绽起身,蹬蹬蹬地往院子跑。
今天有了这两颗,明天就会有三颗,四颗,后天就能直接成熟一大串。
她爸爸曾经告诉她,云山镇最不缺野趣。
年轻时候年年他都会带妈妈回来,在春日的樱桃树下荡秋千,在夏日的河坝里游泳。
秋收的时节,他带着妈妈放风筝,酿黄酒,赏菊花,看日落,爬山下河,摸鱼摘蘑菇,种树养花。
江厉把水管放中秋嘴里叼着,从旁边拿过沐浴露和洗澡刷,噌噌噌地往中秋身上抹。
他穿着黑色宽松的背心,咬牙切齿:“傻狗,每晚和老子抢女人不说,现在还要老子伺候你。”
原本在淮序的时候,江厉都是每周带它去宠物店打理,钱一交,等都懒得等。不管宠物店怎么个洗发,只要最后是干干净净的就行。
毛发也是,长了就剪。不管剪成什么样,别剃秃了就成。
中秋哼唧几声,不满地发出几声犬吠。
“呵,还敢发脾气。”他接过水管,直接往狗头上浇。
“江厉!”云绽总算到了一楼,院子里的泡泡顺着水泥地统统流进她的花坛里了,她赶忙上前,把水管拿开。
她骂他:“你看看!”
江厉回头瞅了眼,眼皮一跳,忙不迭去把扫帚拿来,把水扫开。
“错了错了。”他道歉道成本能。
云绽懒得和他计较,拎着水管去冲中秋身上的泡泡。
刚收拾好狗,院子忽然传来敲门声。云山镇平时会来她家的,多半是隔壁方清沅一家。
云绽去开门,果然见他站在门口。
来云山之后一直是云绽照顾中秋。
但中秋毕竟是大型犬,每次给它洗澡,云绽都累得像跑了场马拉松。
更别提吹毛了,中秋能把一身的水统统甩云绽身上。
今天她终于忍不住了,颐指气使地指挥江厉,不把狗打理干净,就不许进家门。
江厉冷笑,大力搓揉中秋的狗耳朵:“你就不知道给老子让个位置?一米八的床,你一只狗好意思占一米宽?”
方清沅往院子里看了眼,挠挠头,问她:“上次爬的那座山还记得吗?樱桃熟了,我带你去摘吧。”
江厉听见说话声,抱着狗从大门露出半张脸,瞧见是他,立马三步并两步走了过来。
云绽说:“清沅哥——”
我家……云绽……
方清沅要是这都听不懂,那是真的蠢了。
本来只是抱着最后一试的心态,得到肯定回答后,他立刻收了心思,挠挠头:“没什么要紧的。”
他把刚才的话重新说了遍。
“喏——”江厉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看院子里硕果累累的樱桃树。
用不着去山上,家里就有现成的。
他走了老远,江厉仍抱着中秋看着他的背影,啧啧两声,语气里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
云绽把院子门敞开通风,看他一动不动地,路过树下时,她踮脚摘了颗樱桃往他嘴里塞。
江厉:“呸——真酸。”
话被江厉截了过去,他笑着问:“清沅哥怎么来了?找我的?”
方清沅窒了一瞬,坦白:“我找云——”
江厉又笑了:“找我家云绽啊。”
他问:“有事?”
云绽:“……”
你酸还是果子酸?
兜里的手机响了,云绽接过中秋,示意他接电话。
江厉拿起手机一听,表情忽然变了。
操——-
云山地理位置偏僻,山势太高,所以交通极不方便。
云绽也道:“我们家的樱桃也开始熟了,估计没两天就能红透。清沅哥到时候你带上袋子来我家摘,管够!”
我们……家。
方清沅彻底断了自己的念想,点点头,把客套的流程走一遍,然后往自己家方向走。
它和很多落后的城镇一样,不太能在这里见到年轻人,稍有点体力或者脑子的,都会选择去市里或者更富饶的区域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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