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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咸鱼女配,只想躺(快穿)》第120章 虐文女配(二十一)(第1/3页)
御书房。
“皇上,这是神医谷最好的药,专门送过来为您调养身体”,太监总管捧着刚熬好的药轻手轻脚走到赵秉文身旁,“皇上,这药得趁热喝。”
药味浓重,闻着就苦的要命。
“放着”,赵秉文一想到自己的身体,心情就糟糕透了,他皱着眉,面无表情的摆摆手,“下去吧。”
等没了人,一名暗卫出现端走了药,不一会又将空碗放回原处。
门外响起声音,“禀皇上,皇后娘娘求见。”
“不见”,回答的干脆利落。
这时门外的池芡不依不饶道:“皇上,臣妾有话对您说,是关于贵妃娘娘的!”
等了一会。
“进来。”
进了门,池芡朝他行礼,“臣妾拜见皇上。”
赵秉文放下笔,直接开门见山道:“你过来找朕,有何重要的事。”
池芡眸光一闪,柔柔的笑道:“贵妃妹妹在嫁给皇上之前,对一个叫李澈的书生一见钟情,为了能与那个书生幽会,不顾池家脸面经常偷跑出府。”
说完,她如小人得意般洋洋自得。
赵秉文面无表情,冷声道:“你告诉朕这个消息,想换取什么?”
池芡连忙压住激荡的喜悦,含情脉脉的凝视着他,“妹妹只是个庶女,她给皇家开枝散叶已是天大的荣幸,何德何能去教养皇家的小殿下......”
她爹爹老谋深算,一开始就打着让这个庶女去母留子的主意。
所以她在这后宫迟迟不动手伤害池浅,就等着这孩子呱呱落地抱养到凤仪宫,稳固她的后位。
可自从池家出了事,她就与池家失了联系。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他的眼神冰冷阴沉。
池芡被震慑的头皮发麻,她慌乱的倒退一步,嘴里想亲自抱养孩子的话无论如何也不敢说出口。
犹豫再,她还是决定在找机会,让母亲给她出个稳妥主意。
还没等她说话,赵秉文冷声道:“池家出事闭门不见,后宫疏于管理,身为皇后,在其位却不思其职,德不配位。”
池芡一惊,脸一白,慌忙开口,“皇上,您听臣妾解释......”
“来人”,赵秉文不耐烦的扔下手里的奏折,她的一句话都不想在听,冷声道:“皇后嫉恨贵妃有孕,整日无理取闹,禁足半年,不允许任何人探望求情。”
禁足半年,和把她打入冷宫有何区别?
池芡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他眼里没有对她的一丝情意,冷的让她寒心。
“你喜欢上她了?你爱上她了对不对?”
她挣脱开太监的手,冲向龙书案,朝他大声质问道。
“拖下去”,赵秉文冷冷的开口,不屑回答她的话。
池芡一把扯住他的衣袖,手指捏的发白,颤抖着问道:“文哥哥,你不是保证过你永远都只会爱我一个人的吗?”
“芡儿错了,对不起,可是池家养了我十六年,我做不到为了爱情置爹娘不顾,去了太子府,我好害怕,怕你恨我,更怕你不要我......”
泪珠滴落在书案上,很快汇聚成一滩。
“池家逼你嫁给太子?”赵秉文冷哼一声,“未婚苟且也是池家逼你的?”
他掰掉衣袖上的手指,嫌弃的眉头紧锁。
初时他对她有情,一直坚定的相信她有苦衷,甚至为此差点杀了真正对他好的女人。
太监们合力扯住她。
“文哥哥”,池芡哭喊道:“我一直爱着你,为了你,甚至诬陷自己的夫君断袖......”
”你不能这么对我!”
皇后被皇上关在凤仪宫这件事传的到处都是。
“娘娘”,刘嬷嬷绘声绘色的描述着听来的小道消息,乐道:“奴才就说过,皇上呀,真正宠爱的只有咱家的娘娘!”
几百年,头次听说皇后是个二婚妇人!
果然,都不用她家主子动手就自个儿作没了。
仲嬷嬷满脸不赞同,“只是禁足而已,哪有奴才编排主子们事的。”
“哎呀,老奴这嘴巴又犯病咯,该打”,刘嬷嬷连忙朝嘴巴打了几下,惹得其他宫女太监低头闷笑。
荣华宫各处都放着冰块降温,整个后宫就属这儿用冰最奢侈。
皇后被禁足,池家没一个人进宫看望,仿佛皇后和池家没一点关系,现在人一提起池家女,只会是宫里备受宠爱的贵妃娘娘。
就连往日最疼爱女儿的周氏,也只是安分的跪在佛堂为陈姨娘诵经,只字不提女儿。
池浅百无聊赖的转着手里的茶杯,不由感叹道:这池家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心狠。
一旦这人对他们失去作用,便不会在付出任何心思。
同一个理,这池家人,喂不熟。
当即,池浅给池父传了一封信。
夜深,池丞相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发呆,手上还捏着一封宫里送出来的信。
天空渐渐泛起光,许久,他叹了一口气挥笔写了一份奏折走出书房。
响午一个太监回到荣华宫禀报道:“娘娘,今日池丞相手持奏折跪在殿中求皇上废后。”
池浅撑着头,表情没有变化。
太监抬起头,偷偷瞥了眼贵妃,接着壮着胆子继续道:“群臣无人反对,皇上点头欣允,废后的圣旨正在送往凤仪宫的路上。”
“嬷嬷,赏”,池浅扬起嘴角,“本宫预产期将近,这满宫的人走来走去看的人头晕,都先撤下吧。”
刘嬷嬷疑惑着领命,只留了一小部分伺候的人在荣华宫侯着。
后位空悬,安分了一段时间的嫔妃们,小心思又各自活络起来。
池浅躺在贵妃椅上由着她们争宠,只要不算计到她这里来,平日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全当看不见。
她这幅摆烂的模样赵秉文看不下去了,他抽了空过来陪她在庭院里纳凉。
“池芡入了冷宫,贵妃对她有何打算?”
池浅思考了一会,摇头,“没有。”
“嗯?”赵秉文疑惑着扭过头,“在王府,你不是经常受她的气?”
他蓦的哑笑一声,“贵妃不会是在怀疑朕对池芡旧情难忘?”
这问题池浅没法接,便没委屈自己去接。
他没等到答案,只好欣赏起葱郁的桃树,恍惚间陷入过往的记忆。
“朕的母妃只是一个宫女,文墨不通,只有一张脸还行,有幸被老皇帝看中,只是这宠没几天就消失了,至死她都只是个位份最低的更衣,生活过的还不如宫里的奴才舒服。”
“而池芡则完全不同,她通文墨,善诗书,是池家最宠爱的嫡女,没有普通女子的自卑懦弱,有种独属于世家贵女的优雅从容。”
“只一眼,朕就知道自己的王妃该是什么样子的。”
“所以朕当时对贵妃发自内心的厌恶”,赵秉文再次扭过头,盯着池浅看了又看,瞧了又瞧。
池浅:......
他扑哧一笑,笑容挥散了眉间充斥的愁云。
“你叫什么名字。”
池浅心里一惊,面上却保持着平静,“皇上来时又喝了酒?”
“怎么莫名问起臣妾的名字。”
他愣了一愣,垂眸突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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