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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星星眼》4、景狗我幼儿园同学(第1/2页)
趁景骆说出下一句话前,纪芽直接点了退出群聊。
纪芽的睫毛发颤,脸上的热度却总是散不掉,耳朵透红。有串细小的电流,从脊柱骨麻到四肢。
哪有这么求人的。
求人像勾引人似的。
拜托,她才不会被美色/诱惑呢!
纪芽闭了闭眼。
那道低磁诱人的声音又出现在她的耳畔。
好似能看见男人坐在高座上,状似高冷却轻佻的眉眼,修长微凉的指节覆上她的细腰,微敞的领口下,锁骨若隐若现。
眸光对上他的黑眼,丹瞳微微上挑,戏谑又冷淡:“就你,和我最配?”
“求你?”他抬起眼,眼皮压出一道很窄的褶皱,“你想得美。”
纪芽烦闷地抓了抓头发。
烦。
这个人怎么这么烦啊。
自从遇见他,她总是心绪不宁的。
过了会,阿承打了个电话给她,话语间满是震惊:“你别怪我把景骆拉进来啊,我只把我的微信给了他经纪人,说今晚和你线上聊聊综艺的事,哪知道加我的居然是景老师的微信号。”
“……”
“饶了我吧,”阿承弱弱的加了句,“景老师也是星光的股东,按理来说,还得叫一声景总。”
“是上司,是老板。”
纪芽没做声。
片刻,她耸了耸鼻子,小声的嗓音从喉间溢出来,像蔫儿的小茄子:“哦。”
她喃喃道:“都已经是景总了啊。”
阿承心想这姑娘是真被吓着了,毕竟聊着天突然冒出一人,这种事是真吓人。特别是这人还是红了半边天的顶流。
阿承揉了揉太阳穴,瞬间有些怀疑人生:“你俩,真的只是幼儿园同学的关系吗?”
纪芽依旧闷闷不乐,但还是提起精神,怼得十分起劲儿:“狗屁。”
阿承“呃”了一声,过好几分钟,斟酌几下,才弱弱地问:“……你和他。”
“真的没有仇吗?”
果不其然,如阿承所猜测的那样,小姑娘憋着一肚子火气,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从小到大都有仇。”
“从小?”
纪芽家里虽然是医学世家,和娱乐圈完全不沾一点儿边,可是有个在娱乐公司当高管的姑姑纪迟俪。
后来,也是姑姑纪迟俪将她介绍到星影娱乐的,因此认识了现在的工作团队。她很幸运,接的第一部剧又在圈内打响了名气。
纪芽出道后,隐私信息保护的很好,甚至连苏蕊都不清楚她曾经的一些经历,当然也不知道她小时候的事。
包括唐莹叶的公司全网黑她的时候,也没透露半点信息。毕竟涉及到景骆的消息,就算是为了热度不择手段的媒体,也不敢轻举妄动、
“我和他从幼儿园后,交集便不是很多了。”纪芽揉揉鼻子,对阿承说,“一直到他高二那年,来我们家住过一年。”
“然后就是我们各自上大学,分道扬镳,期间一直没有联络。”纪芽笑了笑,“不过也是,没必要联络,我们又没关系,连朋友都不一定是。”
“……”
纪芽喉咙低低发了个音,唇角往下,“我以为他早在国外隐居了,哪知道等再听到消息时,他已经红遍半边天了。”
她语气幽幽:“是仇人。”
“……”
“世仇。”
阿承抿抿嘴唇:“可惜了。”
“还以为你跟景老师很熟呢。”阿承叹了口气,捂着疼痛的心口,“呜呜呜我的签名打水漂了。”
纪芽:“……”
阿承顿了几秒,心疼道:“一觉醒来发小变顶流,就像是身边的朋友突然一夜间中彩票中了五百万,落差这么大,谁顶得住啊。”
顿了顿,他又问,“不过,高二他住在你家,又是怎么回事。”
纪芽抱着膝盖,深深地叹了口气。
景骆高二那年,父母离婚,母亲冯雪赴美国开公司,景骆留在京北附中读书,冯雪为了图方便直接将景骆丢给了纪芽的父母。
严格意义上来说,景骆比她大了三岁两个月半,那会儿纪芽还在上初三。
幼儿园后,时隔多年两人再度相见。
纪芽人甜嘴甜,在家里被宠着,又很有教养,学校里老师同学都很喜欢她,特别爱跳舞,梦想是考入全国最知名的舞蹈殿堂,a舞。
那时候,现实中的高中女孩们大概都喜欢这样的男孩。
白衬衫一尘不染,学习成绩优异,体育好,智商高,听话懂事,是家长和老师眼中的好学生。
但纪芽是那个与众不同的。
她喜欢纸片人,在三次元中断绝情爱。
景骆来纪芽家的第一天,纪芽躲在二楼的楼梯转角偷偷观察他。
少年的姿态就是一个大写的又清又冷,像只浑身长满刺的刺猬,回到家里就将自己关在卧室,安静学习,除了下楼吃饭外,不和任何人接触。
肩线平直,开阔,随着提筷的动作白衬衫扯出一道好看的褶皱。
藏在白衬衣下结实的躯体,顺着后颈逸出的汗渍,一点一点的透出分明的脉络。
瞳孔中似寡敛又炙浓的风,山与鸟不曾停息。
模样很冷。
两人有时吃饭撞见了,各自一句话也不说,坐在离饭桌最远的地方。
陈雁茹轻咳一声,打破久违的平静:“芽芽,你叫哥哥好了吗。”
“……”
陈雁茹一如既往的教导:“要懂礼貌,景骆哥哥是客人。”
纪芽心里冷嘲了一声。
说话声音不大情愿:“哥哥好。”
今日他对她爱答不理,明天她就让他高攀不起!
哪知餐后,两人在浴室门口狭路相逢。
景骆从浴室走出来,腰间松散的围着一条浴巾,肩上带着水渍,浴巾挂在肩膀,遮住分明的肌肉线条。黑发湿漉漉的抵在额间,遮住眼睫。
纪芽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他长大了。
不是陈雁茹口中那个一尘不染的好学生,而是一副坏坏而散漫的模样,爱捉弄人。会逃课,会和她哥一起联手对付她。
景骆在纪芽心中那么一丁点儿白衬衫滤镜彻底破碎,又回到了那个,在幼儿园亲她一口的小王八蛋。
颜狗的爱情总是来的突如其来又短暂。
纪芽仰仰脑袋,高大的少年杵在她眼前,淡淡的皂角味和荷尔蒙味扑面而来。
景骆似乎没有要走开的意思,他漆黑的眼跳了跳,举起手将放在柜子上的沐浴露够下来,放进她的盆里。
盆里放了一瓶沐浴露。
微微一沉。
纪芽默默地用视线比划了下。
她站在他面前刚好到他的胸,还不到肩膀。她直直地举起胳膊,连他的头顶都碰不到。
少年虎口很白,靠近手腕的位置有颗小痣。他静静的靠在墙边,目光清浅的缀着。
纪芽有些懵,睁着干净又澄澈的大眼睛,心跳得飞快,脸上烧起来。
突然,他俯身。
凑近。
纪芽下意识低头,盯着拖鞋往后退几步。
景骆用目光比划了下,距离还是有些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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