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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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轴, 并未抬眼看她。

    周妙也只好扭过头, 透过车帘的一丝缝隙, 佯装观雨。

    人声寂然,她在心中默默一叹。

    哎。

    自从他们那天“开诚布公”的“谈心”过后,眼下已是又过了三日。

    这三日来, 他们大多时候都在赶路, 向北而行,直往皇城折返。

    这几日的李佑白几乎寸步不离,天气晴好时, 策马辇旁,阴雨天时, 便坐于车中。

    周妙饶是有心要伺机而动,也只得偃旗息鼓。

    车行虽不慢,可陆路自不比南下的水路, 他们要绕经丘陵, 又不能取水道往北逆流而上, 因而行过这三日, 他们也还没出澜州的地界。

    先前李佑白一行自京城南下, 追赶南越人时, 乃是昼夜疾行而来, 几无停留。

    周妙想到这里,又是幽幽一叹。

    李佑白是来找她的。

    这倒不是她硬要往自己脸上贴金,只是原书中,女主简青竹走后,他只派人去寻,并未亲自动身,可这一回他先在城门外拦住了她,又一路追到了澜州。

    哎。

    周妙望着雨帘,心里又酸又涩。她眼角余光悄悄瞄了一眼默不作声的李佑白。

    哎,眼下的李佑白更不好捉摸了,于她,他仿佛取“怀柔”而治。

    她说了真心话,他也恼了,说她放肆,说她想得美,可是却并没有罚她,亦无惩戒。

    当日在澜州营中,同榻而歇,他也并没有真动她,只说了回宫娶她。

    周妙不得不承认的是,她暗自松了一口气,要是李佑白真想做什么,她也抵挡不住,兴许气氛使然,半推半就,稀里糊涂地真应了。

    可是他却坚持说,要回宫娶她。

    这让周妙感到愈发棘手,因为如此一来,她便真正晓得,他是说真的,并不是说笑。

    这三日间,白日里,于人前他虽不甚亲昵,可夜间歇息时,耳鬓厮磨自是有的。

    李佑白不再束手束脚,周妙想到这里,脸上倏地一红,她深吸了一口气,强拉回飘散的心绪,转念又想,此一类诡计多端的“怀柔之策”,假以时日,难保不会一点一滴地瓦解她的心防。

    于是,周妙又暗自警醒了起来。

    恰在此时,周妙耳边听到一声轻响,她回头一看,是李佑白放下了卷轴,端了茶盏品茶,还不忘问她道:“你不渴么?看了这么久的雨,脖子不酸么?”

    周妙暗自警醒,胸中再有怨气,仿佛也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处发泄。

    她紧抿着嘴唇,不言不语。

    李佑白轻笑一声,也不追问,放下茶瓯,取出了几下的药包。

    周妙晓得,那是宫里配的药包,用以解他手背上的青霜之毒,只见他轻振宽袖,露出了发黑的左手背。

    周妙仔细瞧了一眼,伤口乌痕并未散去。

    李佑白唯有一手扶住药包,按在手背上,可他动作缓慢,分明像是有些不便。

    哎。

    周妙心中暗暗又叹,忍不住开口说:“我来吧,帮你敷药。”

    “好啊。”李佑白轻笑一声,放下了药包。

    周妙朝前探身,伸手摸到了药包的绳结,将它绑到了他的左手腕上。

    药包并无特别,无色无味,只是白纱包了药材。

    周妙情不自禁地问道:“为什么这么久都不见好?”

    他受此箭伤已是半月有半,可那伤痕似乎总不消退,难道真要回宫找杜戚老中医瞧一瞧才作数?

    李佑白眉眼微弯,却说:“此青霜似乎不同寻常,想来,需得一段时日方能消散。”

    周妙低头捆好了绳结,心中不由地想到了简青竹。

    这个时候,不晓得简青竹行到哪里了,李佑白的人有没有追上她。

    按照剧情,应该没有,简青竹兴许真快到池州了。

    她思索片刻,开口问道:“有简姑娘的消息么?”

    李佑白道:“尚未有音信,涟水往南水道纵横,南越人行舟极快,极难追赶。”

    周妙又问:“那庆王呢?”她犹记得,当时在船上,傩诗云发了好一通脾气,说简青竹串通好了人,以庆王作饵,捉南越人,可听起来,虽然南越人损失惨重,可庆王似乎还在他们手里。

    李佑白说:“阿果在南越人手中,只是如今在何处亦未可知。”

    周妙不再追问,默不作声地想,庆王还活着,是如今最大的变数。

    他虽然是个小孩儿,但名义上,毕竟是隆庆亲王,要是能早日找到他的下落,自是最好。

    李佑白垂眸细看她的表情,问道:“你为他们忧心么?”

    周妙心头一跳,颔首道:“南越人不好相与,我怕简姑娘真有危险。”

    李佑白听罢,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也暗了,盯着她的脸看了半刻,才答:“如你先前所言,若她与傩诗云同行,又可医治南越王后痴症,她便暂时不会有危险。”

    道理是这个道理。周妙低应了一声。

    *

    夜色愈沉,雨帘依旧不绝,车马终于出了林深处,驶至官道,一行人在澜州吴县驿站停下喂马。

    过去三日皆在山林中穿行,先前随行的护卫都用桐油布搭了帐篷偶尔歇息。

    今夜是第一回 住了驿馆。

    李佑白此行拿得是禁军十六卫的腰牌作过索,是为办差,自然没有不长眼的州县衙门前来殷勤过问。

    一行人在吴县驿馆里也只是暂住一宿,周妙在马车里一连歇了两夜,精神不大好,到了驿馆,她简单地沐浴过后,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李佑白进屋时,周妙躺在榻上,已是昏昏欲睡。

    屋中一灯如豆,纵然他的动作轻缓,身畔骤然多了一个人,还是惊醒了周妙。

    她睁开眼睛,见到的便是李佑白相距咫尺的面容。他的长眉黑压压的,眼皮在光的暗影里尤其深邃,他的瞳仁却很亮,浮光掠影。

    周妙认得这个熟悉的眼神!

    她正要往后退,却被李佑白按住了肩膀。

    他亲吻她的嘴唇,从浅尝辄止,轻描淡写一般到抽丝剥茧般地分花拂柳。

    周妙随之起起伏伏,短短几日,李佑白已摸清了其中奥妙。

    雨滴敲打房上瓦檐,滴滴答答地响。

    雨声入耳,气息如潮,周妙正觉浑浑噩噩,面红耳赤间,却又见他顿住了动作,松开她的双肩后,他的五指划过腰侧,竟然又将她松松垮垮的系带系紧了。

    这就是诡计多端的怀柔之策!

    周妙仿佛不上不下地吊在半空,轻飘飘,晃悠悠,空空荡荡。

    她深吸一口气,不禁瞪大了眼睛,控诉的目光直直望向李佑白。

    李佑白自顾自拢过雪襟,嗓音低哑道:“早些睡吧,明日还要赶路。”

    周妙气得笑了,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了眼睛。

    李佑白像是笑了一声,周妙心说,鬼才理你!

    他的气息却像是又近了一分,他的声音听上去,比先前平缓了些许。

    “先帝的棺椁尚在殡宫,至今未入陵寝,如若你我……万一你忽而有了身孕,便是众矢之的。”

    他的话语吓得周妙猛然回头。

    你不要乱说,根本没有的事!

    李佑白轻声一笑:“不必害怕,我自不动你。”

    周妙心慌慌地又看他的眼,却见李佑白伸手抚过她的脸颊,将一缕乱发挽在她的耳后,又低声道:“荒山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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