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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今天会起风吗》40-60(第16/54页)
一搭没一搭地玩手机。
他是个天生就自带极强气场的人,分明只是无聊,随意地往那儿一靠,浑身都是懒劲,偏偏引得那对情侣偷偷看他好几眼。
闻喜之大概看了一圈店里的东西,在一旁的玻璃柜台上看见有笔墨砚台,似乎也是定制手机壳用的,觉得还挺有意思。
正要回头叫陈绥看,不经意对上那女生偷看他。
正好被她撞见,那女生不好意思地笑了下,重新低头跟她男朋友说些什么。
“陈绥。”闻喜之没太在意,冲陈绥勾了勾手,“你过来看这个。”
陈绥收起手机过来,不明所以:“什么?”
“这个花笺。”闻喜之拿起两张复古花笺给他看,“可以写字,然后放在透明手机壳里。”
“然后呢?”
“我们做一个?”
陈绥瞥了眼旁边的笔墨砚台,不置可否:“写什么?”
“嗯……就写——”
“可以写对对方的祝福,或者一些吉利的话,或者名字啊,箴言啊什么的。”店主小姐姐笑着朝这边看来,“旁边有透明的手机壳,可以直接放进去。”
“如果不喜欢这样的,也可以做成图案,直接印在手机壳上。”
闻喜之把两支毛笔都沾了墨,一支递给他:“你会写毛笔字吗?”
“还行。”
“那你写了送我,我写了送你。”
陈绥接过笔,比刚刚多了点儿兴致:“行啊,那我就写——”
莫名一顿,笑了:“闻喜之是爱哭包。”
“……不准!”
知道他是开玩笑,闻喜之也没跟他闹,拿着毛笔和花笺走到旁边写。
她自小练习书法,写得一手很漂亮的簪花小楷,这支笔也很适合写小楷。
略微思索,提笔在花笺上落字。
比手机壳窄一点的花笺上,片刻后多了四个字——
【诸事顺绥】
两层含义。
一是希望,他可以事事顺利平安。
二是希望,天下之事,事事都可以顺着陈绥的心意,以他为先。
绥是陈绥,也是陈绥平安。
放下笔,闻喜之献宝似的得意又骄傲,偏还要故意卖弄玄虚,藏在背后不给他看:“你猜我写了什么?”
陈绥还没写完,听她这么问头也没抬,随口回到:“除了骂我还能是什么。”
“瞧不起谁,我哪有那么小心眼。”
闻喜之凑过去看他的:“你写了什么?”
陈绥刚好写完最后一个字,搁了笔,提起那张花笺,像给僵尸贴符似的往她额头中央一拍:“自己看。”
那张花笺从额头滑落,闻喜之眼疾手快地接住,拿到眼前一看,他写了一手飘逸的行楷。
“事事从喜。”
闻喜之照着字小声念了一遍,抬头看他:“什么意思啊?”
“不会做阅读理解?”陈绥往柜台一靠,眯缝着眼瞧她,摇摇头,“你这第一名,怎么考的,看着没那么聪明。”
“……”闻喜之把自己写的那张花笺拍他怀里,“天天就会损人。”
陈绥挑眉不语,拿着她写的那张花笺看了眼,唇角翘起:“你这写的又是什么意思?”
“不会做阅读理解?”
“……”
两人的手机型号虽然不同,但尺寸大小差不多,透明的手机壳关上,花笺卡在里面,看着还挺好看。
陈绥瞥了眼,稍微有点嫌弃:“这字——”
“怎么?”
“太女气了。”
“……这是簪花小楷。”
“影响我桃花。”
闻喜之一时没明白过来:“为什么?”
陈绥没说话,付了钱出门。
闻喜之跟在他后面琢磨了会儿,反应过来——
是说容易被误会,这是他女朋友写的?
闻喜之轻轻咬了下舌尖,唇角微勾。
那倒也还不错。
明江大桥是上下两层,上层行车,下层行人。一道夏季,下层桥上就总有很多人来乘凉。
不知不觉逛到江边大桥,突降暴雨,闻喜之被陈绥一拽,拉到了桥下躲雨。
桥面宽阔,两边的围栏旁边或坐或站挤满了人,小孩子们跑跑跳跳的,混乱又热闹地喊:“哇!下雨了下雨了!”
南华这座多风多雨的城市,下雨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好像小孩子们总是喜欢激动。
闻喜之扯着衬衫领口抖了下沾到的雨水,还好跑得快,没有湿太多。
几个小孩你追我赶,直直地往她身上冲,被陈绥眼疾手快地一拉,小孩从旁边跑过去。
一低头,发现自己几乎是贴着陈绥站,手还被他拉着,慌忙收回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没带伞呢。”
闻喜之把头发抖了抖,今天出门没有扎头发,是披散着的,这会儿湿了一点,额前几缕碎刘海垂落下来。
“鬼知道。”
陈绥递纸给她,眼神在她上半身一扫,发现她肩膀那块儿全湿了,呈现半透明的状态,里面的吊带若隐若现。
“还是穿深色的衣服比较好。”他别开眼,喉结却不受控地滚了下,眼神晦暗不明,“白的不好看。”
暴雨一直没停,甚至越下越大。
上层桥面的两边每隔一米就有一个排水口,没过多会儿,积水从两边的排水口倾泻而下,高高地坠落进江面,就像一条条瀑布。
整条明江大桥望过去,像是被很多很多条瀑布包围起来,如同置身水帘长廊。
江面水汽激荡,犹如雾气蒸腾,远处建筑和风景都被模糊,变成苍茫的一片白,只有水帘之内的桥面还呈现清晰的景象。
“哇,真漂亮。”
闻喜之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拍照录视频。
“过来点儿。”
陈绥扯着她肩头那块儿湿湿的布料往后拽了点位置,很是嫌弃:“衣服都湿了还往前面站,是嫌那水溅不到你身上?你怎么不干脆跳下去游泳?”
桥上有很多小摊小贩买各种小吃和小玩意儿,也没什么人管。此刻众人一同被困在桥上,那些小摊的生意渐渐好起来。
潺潺水声之中,忽地有清越婉转的口琴声响起,自前方传来。
闻喜之好奇地看过去,发现一群人围着什么在看热闹。
也许国人骨子里就有看热闹的基因,反正被困在桥上也无事可做,闻喜之拽着陈绥过去一探究竟。
“可能有帅哥!”
陈绥不情不愿地被她拽着走,拖腔带调地喊:“慢点儿,最帅的已经在这儿了。”
“哎你快点。”
终于连拖带拽地把陈绥弄过去,挤进人群,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个买口风琴的小摊,此刻正在吹琴的是摊主。
挺儒雅一大叔,穿着简单质朴的棉布白衬衫,搭黑色裤子,坐在摊前吹奏一首《当年情》。
一曲结束,围观的人鼓掌叫好,让他再来一首,简直把人当成街头艺术家。
大叔倒也好脾气,笑着问:“要听什么?”
围观群众纷纷报着自己要听的歌名,众口难调,歌名千奇百怪,没个统一的名字。
“那还是我自己来挑吧。”大叔笑了下,“今天是情人节,就吹奏一首张国荣的《偏偏喜欢你》送给大家。”
口琴声再次响起,周围的人奇异地渐渐安静下来,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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