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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炮灰攻逆袭计划[快穿]》90-100(第15/16页)
间。
看完后他的第一感觉,就是季清这人还挺文艺。
季清与沈寂在原剧情里是相爱相杀,现在则是王不见王,碰到一起总要折一个,又或者是两个一起折。
席言把信重新折好,他折得很认真,边角没有一点歪斜,然后重新放回信封里。至于季清送来的礼物,席言也打开看了,是一对黑水晶袖扣。
那是季清的全部身家。
季母死之后,季清卖掉了水果店所在的二层小楼,换来这份礼物,可惜没有亲眼看到席言戴上。
忽然,办公室的电话响起。
席言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刚刚沈寂被凶徒袭击,身上被捅了好几刀,伤得很重。至于那个凶徒,趁乱跑进了大楼,现在不知道在哪儿去了。
沈寂受了重伤,席言这个做继父的为了表示关心,自然不能安然待在办公椅上。
大厅里的人乱成一团,保安正在安抚人群,一层楼一层楼搜索凶徒的下落。
现场的人反应很快,沈寂已经被紧急送去最近的医院。席言边打电话安排工作边往楼外走去,忽然间一种冥冥中的预感击中了他。
此时他距离出口不过两米,但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告诉他“停下来”。
席言停下脚步,也就在那一瞬间,伴随着路人惊骇的大叫声,一道身影倏然从天而降,落到席言的脚边,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鲜血溅上席言的鞋面。
席言放下手机,朝地上看去。
鸭舌帽落到距离季清几米远处,而地上的季清还在挣扎。
席言想,自己也许还不是很习惯看见死亡。
季清从楼顶跳了下来,巨大的高差让他的肢体摔裂成几节,散列在地面各处,只剩一只左手尚还连接着躯干,脑袋也被水泥地拍得陷下去一半,整个人像是一团摔落的软泥……太难看了,好似人的尊严都被碾碎。
他还在挣扎着,但又没有力气挣扎,鼻尖不停溢出带着泡沫的鲜血,肺里牛喘气般发出呵呵的声响。季清艰难地转动着眼珠,眼里终于恢复一丝清明。
季清看到了席言,就在他面前。
他想转动脑袋,但颈椎早已断裂,想用手撑地支撑转头的动作,但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肢体,好像它们已经不在了一样。
他只能睁着眼睛去看面前的人。
季清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但应该不算太难看吧,因为面前人并没有露出恐惧或厌恶的神情,于是他弯了弯眼睛,呈现出来的却是他的眼皮正因痛苦而颤动。
那只尚且没有脱离身体的左手,手指像一只艰难爬行的蜗牛,带着一路的血痕,慢慢来到席言的鞋尖前。
然后,用他浑身最后的力气,抬起手指勾了勾席言的裤脚,留下几个残缺的血指印。他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么,但溢出的鲜血堵塞了他的喉咙。
“你想说什么?”
季清嘴里发出几声气音,听不清,但他确实在说话。席言俯下身,去看他的口型。
忽然有人挽住他的腰将他向后拉。白宣挡在了他与季清之间,一手放在他的后脑处,将他的脸按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紧张地抚摸着他的后背,不停安抚道:“席言,不要看。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他的声音颤抖着,听上去比直面血腥场面的席言更加恐慌,一心想着将席言带离这个恐怖的场景。
“没事的,不用怕,我会保护你。”像对待孩子一样,白宣以一种小心保护的姿态,揽着席言往大厅走去。
席言回头看向落在身后的季清,对方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他的背影,嘴唇张合,眼角落下一滴泪来。
席言想起信件里的那句话——记住我,如一瞬的璀璨烟火。
沈寂伤得很重。季清捅他的几刀没有留情,尽往他的致命处去。不知是沈寂反应快还是运气好,捅向他心脏的两刀都刺到了肋骨上。
绕是如此,他的情况依旧不容乐观。医院已经下了几次病危通知,席言签各种同意书也已经签到麻木,比他上一天班签的文件还多。
经过几个小时的抢救,沈寂被送到了特护病房。
陪着席言的还有白宣。
他似是觉得席言承受接连打击,虽然面上不显,但精神已然绷到了极点,更是一步都不肯离开。
沈寂昏迷了两天,终于在第三天的一个清晨醒了过来。
席言抬脚向病房走去,白宣下意识站起,跟在他的身后。
席言顿了顿,转头看向狗皮膏药似的白宣,白宣反应过来,忙移开了一直紧盯着席言的视线。
“我、我来看看沈寂恢复的怎么样。”他快走了两步,赶在席言之前推开病房的门。
病床上的沈寂闻声看过来,在看到白宣的那一瞬,眼中丝丝缕缕的喜悦瞬间消失无踪,整张脸也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质问道:“谁带你过来的?”
第100章 主角攻的年轻继父27
沈寂在昏沉中做了一个梦。
梦中他在一片陌生的场地, 周围笼罩着淡淡的迷雾。耳边隐约听到一阵乐声,他追寻着声音的源头,一直往前走。
穿过薄雾, 来到一处婚礼现场。乐声越发激昂,通往舞台的红毯上撒满花瓣,红毯两旁堆簇着鲜花, 两边的椅子上坐满了他看不清面目的人,此时正为这场婚礼热烈鼓掌。
新郎早已站在台上, 背对着众人,修身的白色西服显得他身姿修长挺拔, 手捧鲜花,静静地等待着他的爱人。
沈寂倒吸一口凉气。即使看不见新郎的脸,但以他对那人的了解,台上的人分明就是席言。
这是自己和席言的婚礼吗?
沈寂的心跳砰砰作响。
二十年来成一梦, 今日美梦终成真。
“席言。”他喊出声。
新郎应声回头,面朝着他的方向, 脸上露出一个浅淡而幸福的微笑, 朝他伸出一只手来。沈寂也跟着笑,情不自禁想要奔向台上的新郎。
他刚刚抬起脚步,一道身影遽然越过他。沈寂愕然看向那人,对方穿着另一件白色西装,几步奔到台上, 将手放在新郎的手心。
婚礼的另一位新郎到了。
两位新郎微笑着对视一眼, 眼中流转的情意连台下的沈寂也看得清楚。他们转身面向司仪,示意可以进行下一步。
沈寂在短暂的惊愕后, 心中瞬间被愤怒所占据。
“季清!”他咬牙切齿,小臂用力到青筋暴起, 目眦欲裂,恨不得立刻冲上台去。
台上的人听到动静,齐齐回头,看向他时表情茫然而迷惑。
沈寂睁大眼睛,思绪有瞬间的空白。
台上的人不是季清,而是看上去一直不太起眼的白宣。
正是因为两人有几分相似,正是因为白宣一直不声不响,沈寂下意识将他认成了季清。
对视间,白宣收起迷惑的眼神,似是想起什么,笑着牵起席言的手,友好地问道:“沈寂,你是来参加我和席言婚礼的吗?”
“谢谢你一直以来以家人的名义对席言的爱护,以后席言就交给我了,你就放心吧。”
我放你麻/痹!
沈寂怒不可遏。一直以来他把季清视作最大的威胁,生怕席言因为季清与初恋情人有几分相似而另眼相待,反倒下意识忽略了低调从不惹事的白宣。
没想到他在前面幸幸苦苦斗情敌,一回头发现家都被偷了。
此时他心中还有股对席言的怨怒。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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