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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炮灰攻逆袭计划[快穿]》40-50(第6/14页)
我听说那青玉王爷不是对你有意吗,怎么后来又娶了映雪?”
越影抓着席言的手猛然一紧,眉头皱起,似是不悦。
“都是谣传,不要胡言。”
他说着,转头看了看身旁的席言,对方大概是没有听到,只是侧头看着街景,不禁松了一口气。
席言并不是没听见,只是没有在意。
越影辞别了众人,带着席言继续往前走。
席言看见一片红色的衣角,那红比一般的红更沉重些,像是染了无数次血又被晒干,带着点同它主人一样的沉稳。
带着刀的红衣男人顺着人流,来到席言身侧,没有拿刀的那一只手自然下垂,在经过席言身边的时候,忽然勾了勾他的手心。
当时越影正看着一盏旋转的小鱼宫灯,而傅铭月在席言的另一侧。
这样的动作持续了几秒钟,在看到越影有回头的迹象时,傅铭月这才放开手,指腹轻轻抹过自己的嘴唇,正好是他咬伤席言的位置,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越影把那盏长着尾巴的宫灯递到席言面前,席言伸了手去接,此时已经快到路口分流的地方,前面的人少了一些,不用再小心翼翼护着怀里的灯,他就随意地提在了手里。
傅铭月走在他前面,在路口尽头的时候,忽然又回过头,看到席言也在注意他之后,身形一闪,消失在人群中。
另一边,江映雪正在跟旧友寒暄,赵青玉远远的坠在他身后,见无人注意到自己,他脱离人群,往僻静处走去。
他对花灯节没什么兴趣,这里太吵闹了,他只想要个安静的地方,安静的、就好像他小时候住的那几间杂草丛生的小房子一样。
他从出生起就住在皇宫,除了那个只剩下微弱印象的宫女娘给他讲过外面的一些事情,他对外界的所有认知,全都来自于宫女太监们的只言片语。
赵青玉甚至不知道花灯节,只记得每年到了某个时候,远处的夜空都被照亮,挨近了听,似乎能听到喧哗的人声。
那之后的几天,他偶尔能在路上捡到一些别人不要的、破碎的小花灯。
他把小花灯洗干净了,小心翼翼地修补好,挂在自己床头,就好像他也跟其他人一样,一起度过了这个盛会。
后来他出了皇宫,也被赵青言他们带着来过,不过那时的他已经不是小孩子,整天想着怎么上位,怎么讨好越影,怎么不受欺负。
江映雪送他的宫灯提在手里,却再也找不回小时候的感觉。
赵青玉摸了摸红肿发烫的脸颊,蹙着眉嘶了一声。
昨夜他在傅铭月房里等了一夜,直到清晨才听见有人回来。
他便知道傅铭月又找那奴隶去了,而且还在他房中过了夜。
回来看到他的时候,傅铭月一点也不心虚,反而问他怎么又在这里。
不只是怎么了,被积攒了许久的委屈与怒气瞬间点燃,但他胆怯了一辈子,就算是怒气也只有那么一点点,他央求傅铭月去杀了那个奴隶,被吵烦了,对方直接给了他两巴掌。
他的脸瞬间肿了起来。
这两巴掌把他彻底打醒了,心也凉了。
他知道自己在傅铭月那里没有任何地位,没有地位的人是不能提要求的。
赵青玉沉默着走出房间,在门口却看到了披着外衣的江映雪。
那人拢着袖子,站在门口,脸色平静。
他的眼神正如他的名字一般,如月光映着雪,够通透,也够冷。
赵青玉愣愣站在原地,像被什么打了一下。
然而江映雪很快便露出了他所熟悉的温和的笑容,微凉的指尖划过赵青玉脸上的巴掌印,宽慰道:“傅公子脾气不太好,青玉,你还是不要招惹他了。”
回了房后,下人送来伤药,说是江映雪特意命人送来的。
赵青玉在脸上抹了好几层,又带了一层面纱,试图掩盖住脸颊上的伤。
到了晚上,江映雪邀他去赏花灯,看到傅铭月时顺势邀他一起来。
傅铭月停下脚步,看着赵青玉的脸冷笑了一声,走了。
赵青玉想,他一定是去找那个奴隶去了。
可惜那奴隶是越影的人,越影不会让他把人带走的。
远离了人声,他越走越偏。
他一点都不喜欢花灯节,因为花灯节上所有人都在笑,他也在笑。但对他而言,这短短几日的快乐,比起漫长的悲伤而言,实在是太短暂了。
一条小河蜿蜒着穿过街道,将盛京城分成两半。
水上放满了花灯,照得水面都亮闪闪的,闪烁着粼粼的波光。
有人蹲在青石的岸边,身旁放着一盏小鱼花灯。
第045章 多情王爷的宠妾8
头顶是倒悬的星河, 像倒扣的碗一般笼罩着世界,水上是绚丽的花灯,顺着水流不知飘到了哪里去。
流转的星河与漂流的灯河之间, 那人蜷曲着一条腿,另一只腿伸展开来,惬意而慵懒的梳理着自己有些卷曲的发尾。他的发上坠着一串明珠, 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花灯的河在他面前缓缓的流,周围那么喧闹, 他身边却如此宁静,只有一盏小小的金鱼灯, 散发着微弱的光明,似天上之人。
远处传来飘渺的乐声,街头的楼里有人拨着琵琶,街尾搭着戏台子, 青衣用婉转的嗓音唱着《念郎君》。传到这里时,只剩下舒徐的韵律, 随着河水一起缓缓流淌。
赵青玉站在一棵树后, 胆怯而又渴望的望着他。
不敢上前一步,生怕一脚就踏碎了一场梦。
心得到了久违的安宁,他听到了自己的呼吸以及心跳的声音,慢慢的,呼吸声及心跳声也融进了乐声之中, 飘荡在那人的身旁。
他像化成了一缕烟, 整个人融进风里,渐渐的忘了自己, 只是跟着夜风一同,吹动起那人脸侧半缕发丝。
不知过了多久, 可能是很久,因为《念郎君》已经唱成了《牡丹亭》,但赵青玉不记得了。
他只是看到那人动了动,也许是要起身。
他下意识感到恐惧,想要追上前去,然而迈出的脚还没落到地上,他却感觉到了更大的恐慌。
摸了摸自己的脸,眼里的光黯了下去。
赵青玉收回脚,默默退回了黑暗之中,只露出一双贪恋的眼,紧紧的追着河边的男人。
席言将微湿的发尾拢到身后,俯身捡起放在一旁的小鱼花灯。
他该回去了,越影找他想必已经快找疯了吧。
说起来,这事还得怪傅铭月。
也许是觉得从越影手里抢人很刺激,他跟着两人走了几条街,有时候擦肩而过的路人是他,有时候大声猜灯谜的客人是他,有时候卖面具的摊贩是他。
仗着越影没见过他,偷偷往席言手里塞了一串新鲜的糖葫芦,勾了勾他手指,走了。
席言被他纠缠得烦不胜烦,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滚开。
傅铭月倒是没再跟来,只是扬了扬唇角,再次消失在人群中。
前面有人在投壶,见席言目不转睛地盯着瞧,越影也去试了一试。
也就是这个空档,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傅铭月逮住席言的手,把他拖到了僻静处。
越影喜欢他的眼睛,傅铭月喜欢他的头发,尤其是他微微打卷的发尾,那缕头发被他含在口中,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当然,傅铭月也不好过,受了一点小伤。
他的体质挺好的,最开始总是受伤,偏偏又不肯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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