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我竟是邪神[无限]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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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渐行渐远,邪祟离开了这个房间。

    众人还是没有动,担心着邪祟还会返回。

    过了一会儿,仍然是安静着的,周围没有任何声音,地道下传来的冷风让廖云几人忍不住发抖。

    “我们是不是该顺着这个密道走下去,跑出去就好了?”郑浩言说。

    “不能出去。”周力说。

    “木屋里面有邪祟,你以为外面就没有邪祟吗?”思源说。

    廖云,郑浩言,郑容和方照天不约而同的想到了白天在落叶松林里看到的那个一模一样的方照天。

    地道里只剩下众人的呼吸声。

    余清韵的呼吸声最大,她被周力搀扶着,靠在墙角。

    “他的手臂断了,我会一点包扎,要不要帮忙?”方照天说。

    “不用。”周力撕开裤脚布料,包住余清韵又痒又疼的胳膊关节。

    “胡兴桥人呢?”廖云说。

    “他刚才想要撇下我们,直接从木屋大门跑出去了。”郑容想到他刚才跑下楼时把自己往后推的动作,眼神一暗。

    “看来我们今晚要在这里呆上一晚,等到天亮了才能出去。”郑容说。

    就这样,他们打算今晚先在这里度过。

    睡了不知道多久,再次醒来,是被外面的敲击声弄醒的。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直拍打着房门,在寂静的夜里刺耳极了。

    不过拍的不是他们所在房间的房门。

    他们锁在房间的房门早被邪祟撞开了。

    外面的东西一直敲着,敲完一阵过后,又是一片寂静。

    “咚咚咚”

    敲击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被敲击的房门从木屋另一端的房门,变成了他们对面的那扇房门。

    还是没有动静。

    “需要看看是什么东西吗?”方照天虚声说。

    周力和思源摇头,余清韵现在元气大伤,他们还是不要乱动,免得发出声响。

    谁知,郑容满满半弯着腰站起,跨过周力几人,蹲守在衣柜口边,透着缝隙去看。

    “你在干嘛?”郑浩言赶紧拉住郑容,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弟弟胆子大,没想到这种时候胆子还这么大。

    “我在看外面的情况,如果不看,到时候邪祟真的闯进来,我们根本想不出什么应对措施。”郑容皱着眉头甩开郑浩言。

    “那你有看到什么东西在外面吗?”思源突然出声,眼睛幽幽地看着郑容,就好像将他整个人看穿。

    郑容顿了顿,摇头,表示什么也没看到。

    思源收回眼神,闭着眼睛靠在周力身上。

    余清韵已经懒得理会其他,闭上眼睛休息。

    她的手断在了外面,一时半会接不回来,而且她还很害怕一件事,那就是邪祟将她的手啃食,没了那只手来接,她会不会真的残疾了?

    胳膊肘断口又疼又痒,余清韵心下烦躁。

    等到第二天一早,众人察觉到衣柜口外微亮。

    周力和思源要带着人打开柜门往外走,郑容却说:“既然天亮了,我们顺着地道往下走离开这里也可以啊。”

    周力说:“也可以。只要你们不想上楼拿自己的包裹和补给。”

    郑容没再说话。

    他们小心翼翼原路返回,打开衣柜门,逐一走出。

    一出来,就看到了胡兴桥残破的尸体,倒在门槛上,一双眼睛瞪得老大,眶目呲裂,不甘地看着房间的窗口处。

    那里,一直窗户紧闭,窗帘合上的窗此刻大开着,被风吹得翻动的窗帘啪啪作响。

    第148章 见面

    原来昨晚阵阵的敲门声并不是邪祟在外徘徊阴魂不散,而是跑出木屋大门的胡兴桥在濒死状态下的求救。

    廖云只看了一眼,在触及到尸体上血肉断裂处的根筋,干涸的红血和肉裹挟的隐约白骨,终于忍不住转头干呕。

    她几乎能想象得到,在他们躲在衣柜里瑟瑟发抖不敢动弹的时候,外面给他们带来恐惧感的竟然是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胡兴桥。

    胡兴桥拖着残破的身子,匍匐在地上,地板上留下长长一道血痕,从木屋大门延伸到走廊各个房间门口,部分木地板的倒刺狠狠刮下好几个小碎肉,到最后甚至血痕已经变得稀薄。

    他就这么一直在外面拖动着身子敲门求助,他们就这么一直躲在衣柜入口处不敢查看。

    不对,郑容有去查看过。

    他是怎么说的来着?

    廖云看向在旁边沉重表情的郑容,后者看着胡兴桥的尸体,脸上露出惋惜,愤怒和一股兔死狐悲的感觉。

    廖云的心有些凉。

    郑容当时为什么不跟他们说那是胡兴桥在敲门求救?为什么要说自己没看到?

    “你当时不是在衣柜口看了吗?为什么说什么也没看到?”廖云直接问了出来。

    “你是在怀疑我见死不救?”郑容说,“我们进了衣柜,又下到密道底下,在衣柜口怎么看视野也会受限,我根本没看到胡兴桥,再说了,我为什么要对他见死不救?”

    廖云想张口反驳他,当时那种情况如果他真的看到了,要是出于害怕所以才选择见死不救的呢?

    人性本恶,不是吗?

    可是她又不知道怎么把这句话说出来。

    她不能去直接把自己的猜想加在郑容身上,因为这只是猜想,后者不承认,倒打一耙说她把别人想坏都是有可能的。

    他们这边还在争论,大有一种玩狼人杀抓卧底的无用功,余清韵则是借此观察起胡兴桥的尸体和周围环境的改变。

    肢体弯曲曲折,腹部破开一个洞,像是被人用手捅进去的,五脏六腑已经半空,还有一些挂在伤口处,腹部瘪了些,趴在地上,背部的脊椎就有些向下凹陷,他的肩膀歪扭,像是被人用外力一点一点掰过来的,余清韵看了看,肩膀处的骨头已经粉碎骨折。

    他瞪大眼睛,眼白充满了红血丝,死不瞑目地看着大开的窗户和啪嗒作响的窗帘布。

    余清韵走到窗户看了看,窗户上成垢的灰尘都在,没有人用手触碰过窗户,使其打开,濒死状态的胡兴桥更不可能了,他拖动的血痕都没到达过窗户边。

    胡兴桥在看什么?

    余清韵走出房间,又去看了看胡兴桥敲过门的其他房间。

    那些房间的房门自然都没有被敲开,但无一例外,房间里的窗户和窗帘大开。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那个一直藏在落叶松林的邪祟一直在窗外看着胡兴桥垂死挣扎。

    事情到这里其实已经很明了了。

    之前护林员落到坑洞底下,余清韵不是没有感觉到坑洞底下的那几个邪祟,只是她一露面,那个邪祟就消失了,之后方照天在木屋外看到的那个邪祟也是这样,余清韵当时是打算出面解决的,可是方照天跑进木屋以后那个邪祟就消失了。

    余清韵猜,那些邪祟应该不能进入木屋,而且当只有一个人在的时候就会触发它的杀机。

    郑容还在向廖云辩解,余清韵看着他们,说:“事情已经过去了,既然争不出个所以然,那就别纠结了,只会影响彼此的信任。”

    她多看了一眼郑容,郑容没有看向余清韵,余清韵知道他是不敢看。

    因为他心虚。

    余清韵刚才也在地上找了找自己的断肢。

    已经不见了,或许真的被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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