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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予她》30-40(第12/15页)
至少路上还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可以让周漾多了解他。
结果司南发现江北言跟着自己一起往车那边走,他不淡定了。
“你的车呢?”
“没开。”
“你朋友有车吧。”
“他技术不好,我不敢坐。”
司南:“……”
刘旭安:“???”觉得自己有被冒犯到。
司南哪想到往日孤僻的江北言会忽然这么厚脸皮,一时间想不到应对措施。
而江北言,在司南苦思冥想时已经打开后排车门,示意周漾上车。
周漾本就不打算坐副驾驶,没多想便坐上去。
江北言随即上车。
从后视镜看着并排坐的两人,司南有种自己是司机的错觉。
周漾也没想到江北言会跟过来,余光看着他,想起那晚他给自己买的药。
那晚凌晨她忽然胃疼,好在有江北言买的药,不然很难捱。
想到这,周漾转头对江北言说:“那晚,谢谢。”
江北言正在低头回信息,“嗯”了声,继续忙碌。
周漾看了会,发现他的信息回不完似的。不回信息时,就在看各种资料,都是金融类的,周漾看不懂。
以往周漾看到江北言认真,是他低头玩游戏,现在变成工作。
不变的是,他认真投入的侧脸,依旧好看。
司南受不了安静的气氛,开始跟周漾找话题,周漾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
“听说你一直没谈恋爱,是为什么?”
话音落下,周漾感觉江北言抬眸看了她一眼。
她坐直身子,回答:“忙。”
“你怎么跟老江似的,他也老说忙不谈恋爱,不知道拒绝了多少女生。”
“其实只要找对人,在忙也能谈恋爱。比如找那种清闲的,两人时间互补,就很合适。”
“咳,我工作就不忙。”
司南拐弯抹角的暗示他很合适。
只是周漾并没听清后面几句话,她的注意力在第一句。
江北言没谈过恋爱。
她压下内心的雀跃,胡乱回答:“嗯,挺好。”
司南:“我也觉得我挺好,我们……”
我们可以试试。
江北言打断司南的话:“绿灯了。”
司南“哦”了声,通过路口,被一打岔,忽然忘了要说什么。
车里又陷入短暂的安静。
江北言关了手机,懒散地靠着车椅。
他忽然说了句:“高考结束后,我去了国外。”
说完,看到周漾搭在膝盖上的手屈起来,裙子被抓起折皱。
第39章
周漾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 淡淡地应了声:“哦。”
攥紧的手微微松开,又下意识抓着。
难怪一直没有江北言的消息,原来他出国了。
可他没联系任何人, 一个人在国外是怎么过的?
“你说起这个,我有件事挺好奇的。”司南也加入话题。
他眼睛看着前方,时不时换车道超过开得慢的车, 嘴上却没停,叭叭地说着。
“老江我记得你高中是曲城吧,但我听说周漾是湖城人,这两个城市一南一北, 你们是什么兄妹?表?堂表?”
司南纯粹是好奇, 并不觉得自己的话有问题。
周漾却猛地瞪大眼睛,刚才的镇定全无, 诧异地看着江北言。
他去了曲城,那么远的地方。
江北言闭着眼,像在小憩。
换成以前他不会有耐心回答别人的问题, 特别是关于曲城的事。
但现在, 他解释了。
“高三下学期从湖城转学去曲城。”
“哦。”司南点头, 没有细究江北言今天怎么好心情, 会说这么多。
八卦之心燃起,司南猜测:“为什么转那么远?你父母换工作了?”
周漾想起江北言父母离婚的是,心想应该是她母亲是曲城的人。
事实上并不是这样。
江北言:“躲债。”
此话一出, 车内安静一瞬。
江北言缓缓睁开眼, 寒潭般的眸子看不出情绪。
但他说的每一个字, 都让周漾觉得心疼。
同时也觉得, 江北言是特地解释给她听的。
他说:“我爸投资失败欠债, 为了躲债假离婚。我妈带我回娘家, 他去想办法筹钱。”
这些周漾是知道的,她从邻居们那听说过这些事,但听到江北言亲自说,更加震撼。
更让人震撼的不止这些。
原来当初江北言是跟江母去盐城的,而为了不连累别人,他跟所有人断了联系。
结果江父在躲避债主时意外身亡,其他债主要不到债就去盐城找他们母子两。
江母的家人被骚扰地不得安宁,只能让江北言母子两搬走。最后,他们去到最北边的曲城。
江北言在那读完高三,高考结束后江母拿着江父的赔偿金嫁给其他男人,扔下江北言不管。
听到这,周漾再也忍不住落泪。
她并不知道江北言独自吃了这么多苦。
曾经他是多么桀骜张扬的少年啊,忽然从云端坠落,在最痛苦难熬的时候不敢联系昔日的朋友,自己度过那暗无天日的漫长时光。
“那你怎么出国的?”司南适时问起。
刚认识江北言那会,江北言确实很穷,四处兼职赚钱却依旧成绩优异,这也是司南佩服他的原因。
江北言看到周漾落下的泪,仿佛那滴泪落在他的心口,将他烫了一下。
其实他并不避讳提起这些事,只是更多时候觉得没必要。他已经从泥泞中站起,何必耿耿于怀。
现在说起这些,他是平静的。
“我爷爷的遗嘱。”只在提起爷爷时,江北言的声线有了弧度。
周漾想起那个笑眯眯的老人,心里发疼,又忍不住落泪。
江北言没有直视周漾,只无声拿起纸巾递给她。
周漾微愣,接过纸巾。
原来当初江爷爷立了份遗嘱,这份遗嘱只有在江北言高考结束,并且高考分数达到江爷爷的要求时才生效。因为立得早,所以江父江母不知道这件事。
江北言的高考成绩很理想,收到率取通知书的当天,他也收到了律师的电话。
“所以你拿着那些钱出国了。”作为男人,司南足够理性,可此刻听到江北言的事也觉得难受。
他的生活衣食无忧,曾经被家里停了半个月的生活费,当时他觉得天塌了,自己命怎么那么苦。
现在想想,这些跟江北言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兄弟,你真不容易。”司南再一次佩服江北言。“你怎么熬过来的。”
江北言抿着唇,神色平淡没有回答。
司南也觉得自己问得太多,江北言能说这么多话已经不容易,再问就不礼貌了。
这时也恰好到目的地,司南没再继续问。
他无意间从后视镜瞥到周漾通红的眼睛,关切的问:“怎么哭了?”
“没什么。”周漾垂眸,声音略哑且带着鼻音。
她不说,司南也知道为什么。
女生总是感性的,何况江北言是她哥哥,难过很正常。
下车前周漾补了下妆,两个男人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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