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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离婚后,全世界都在等我们复合》36-51(第7/29页)
绒花的制作算不上太难,毕竟之前她刷到过别的小姐姐制作绒花的视频,觉得不过是把线配好颜色,然后这样那样,这样那样,就好了。
谁知道事情完全不是她脑子里想的那样简单。
没有被加速的现场制作缓慢而精细,那极细的铁丝在师傅的手里轻轻拈着,落下的茧子让人觉得手疼。
师傅的演示结束,便带着她们进入练习,尝试自己做一朵三瓣花。
甚至都没有拘束哪个品种,是朵花就行,是最基础的绒花花型。
程惜挑了挑绒线,给自己的第一束绒花配好了颜色,便跟着师傅来到了第一个难关:梳绒。
师傅不紧不慢的挑起两股蚕丝线,程惜也跟着。
师傅用手里的鬃毛刷子捋顺蚕丝线,程惜也跟着。
师傅的蚕丝线开始变得透亮有光泽,程惜……
程惜的蚕丝线打了结儿。
程惜苦恼,转头看向坐在自己另一边的孟知槿。
日光从一旁树影婆娑的院子渡来,柔和的洒在坐在外侧的孟知槿身上。
素色的裙子平整的落在她的身边,即使是坐在没有支撑力的垫子上,她的腰杆也依旧笔挺,那修长的脖颈在光影中微微昂起,甚至还有几分古人的风骨韵味,清高而美丽。
难怪武侠小说里的大师姐会喜欢得到那么多小屁孩师弟妹的喜欢。
强大又美丽的人,谁会不喜欢呢?
程惜觉得孟知槿就像是高中班上总是能跟上数学老师将最后一个大题的学霸,蚕丝线在她手里没两下就也变得跟师傅一样的有光泽感起来。
“……”
那种高中时把考了个位数的数学卷子丢进抽屉洞的想法朝程惜袭来。
她现在有点想故技重施,把这团被自己梳毛了线藏起来。
“要这样,这只手先把线绷住。”
可偏偏好像有人洞悉了程惜的这个想法,从她的身后落下了影子。
孟知槿不知道什么起身走了过来,就这样从程惜的背后环住了她。
声音落下,那骨骼分明的手也握住她拿着鬃毛刷子的手。
夏日炽热,程惜的背后全是“大师姐”身上朝她压来的温热香气。
作者有话要说:
鸽子:所以谁是小屁孩呢~
第39章
师傅院子里养的玉兰开了风略过院子,大片的纯白在枝头摇曳。
有清淡的花香飘进院子里,合着孟知槿身上的味道像是这风也吹进了程惜的心口在她的世界掀起一阵波动。
孟知槿靠近的突如其来,又格外没有距离。
投映在地上的影子在镜头中重叠在了一起清晰的勾勒着孟知槿握住程惜手腕的那一处细节。
她仿佛无意撩拨撩拨却真的由她而起。
程惜觉得孟知槿靠得自己实在是太近了。她今天为了凉快,特意将披散的头发绑了起来。
那缀着一颗珍珠耳坠的耳朵就这样袒露着孟知槿的吐息不会转弯,就这样随着她的声音径直擦过。
仿佛还有一缕略过了她的唇角。
不易捕捉的灼热落下让程惜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那日星空下,孟知槿猝不及防的吻。
温软而细腻,隔着时间也没有褪色。
“你看这样是不是就顺利了很多。”
孟知槿的声音在程惜耳边响起,一下就将她飘忽的思绪拉了回来。
不知道是蚕丝线本身的特点,还是孟知槿的手法方才那被自己搞得有些毛躁的线真的就变得重新平滑,甚至镀着一层跟旁边的线有着强烈发差的光泽。
“是。”程惜不由得点点头,只是向来精明的目光有些钝。
许是这个地方太过于清心寡欲孟知槿的每一下动作也格外的认真仔细。
她低垂的眼睫微微弯曲出一抹弧度,盛着院子外面落进的光干净明亮的让人觉得想起这样的事情格外的罪过。
师傅原本还想过来纠正一下程惜现在看到有孟知槿在欣慰的点了点头:“对没错就是这样的。”
“不着急万事开头难咱们先将线梳好,再开始下一步。”
程惜听着点了点头。
她寻着孟知槿刚才架着自己手腕的感觉,慢慢的开始梳线。
虽然一开始的确梳的不如孟知槿好,但多重复来回几次,也就有了那种漂亮的光泽。
接着熟能生巧,很快她就将自己的线完全梳好了。
程惜很是有成就感,抬头看向了孟知槿:“孟老师。”
灯光洒下,那梳顺了的绒线漂亮的映着宝石般的红色渐变,就像是狐狸鲜艳的尾巴。
孟知槿目光深深的看着程惜,在她向自己炫耀的眼神中点了下头,认可道:“比我要好。”
程惜听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排绒做好后,两个人便跟着师傅开始用退火铜丝分隔绒线,然后将这些分隔好的绒线一条一条的剪开,又一根一根的拧成细密的绒条,用剪刀修剪出尖尖。
这些步骤看别人做觉得很是容易,可真的自己做起来却有些难度。
只不过,比起刚才梳顺蚕丝线的打艮,程惜接下来几步学格外快。
她手指灵活,左右一捻,很快一根排列较为松散的绒条就出来了,接着再拿搓板一搓,绒条细密毛绒的感觉就完全呈现出来了。
“程小姐做得很不错。”师傅背手看着,满意的点了点头。
程惜闻言欣赏着自己的成果,有意无意的朝一旁孟知槿看去。
说起来也有意思。
刚才这个人顺线的时候还这样的手到擒来,换到了打尖速度就慢了下来。
那高束的马尾微微下落,脖颈昂起了一条漂亮的曲线。
她就这样坐没坐样的一只手托起自己的下巴,那眼角眉梢的笑意看上去就真的很像一个平日里招猫逗狗的不正经小师妹难得得到了师父夸奖的样子。
“孟老师做不好啊?”得意着,程惜难得主动的跟孟知槿搭起了话。
“嗯。”孟知槿修剪着手里的绒条,看起来有些苦恼,“总是控不好角度。”
报复总是狐狸产生顽劣想法的原因之一。
程惜想着刚才孟知槿这样在镜头前肆无忌惮,便道:“那你求求我。求求我,我就教你。”
只是程惜的算盘打错了。
日光渡过树叶变得温和,有熟悉的影子遮住了程惜一侧的阳光。
那原本握着绒条的手指勾住了她的T恤衣摆,而后在镜头前普遍以孤高示人的的孟知槿就这样轻轻拉了拉那手里的衣服,道:“求求你,小孩。”
勾着衣角的手指骨骼分明,抬起的眸子带着一种与清冷反差却又不让人觉得违和的示弱。
旁人不曾见过孟知槿这一面,可程惜见过,而且不止一次。
也正是因为她曾经见过,心脏才会比其他人更狠的跳了一下。
她差点忘了,现在的孟知槿就是个顺杆就往上爬的家伙。
这次是。
上次在星空下……也是。
也忘了,孟知槿什么时候对她有求无应过?
程惜耳朵烫了一下,接着便答应了:“那你,你把东西拿过来吧,我教你。”
孟知槿听从着,将自己的东西拿到了程惜的桌子上。
两个用来放置绒条的泡沫块并挨在一起,孟知槿搬着她的椅子又一次碰到了程惜的椅子上。
影子在墙上交叠,在没有星空的白日里孟知槿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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