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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丝挽留反而用被子蒙住了头。

    “我走了?”李徐过去轻轻拍拍埋在被子里的脑袋,“我真的走了?”

    “别磨蹭了。”

    “唉,好吧,一点都没有不舍得我。”

    笑过后李徐慢慢转为严肃:“阿辞,你近来风头太盛,陛下多有芥蒂,一言一行莫要过于张扬,切切谨记。”

    “已经在小心了。”

    “嗯,我近日不会再登门,如有要事便让竹越去寻廖宁。”

    “知道了。”

    李徐盯着床榻看一会,对方完全没有和自己相同的冲动,如此即便不舍也没办法,无奈下还是离开了侯府。

    此后一别一月,两人几乎没再私下见过。

    一个为在帝后面前避勾结权将之嫌,一个闭门谢客与朝中权贵划清界线表明态度。

    一个静待拨云见日,一个找寻前路何往。

    天子脚下权势之都,或争名竞利,或保全己身,层叠高楼下是看不到的淋漓鲜血。

    此时身处皇城的少年人并不知道命运将于殿试之后彻底颠覆。

    第一百三十三章 欲买桂花同载酒

    又过一月,皇城表面重回安宁。

    多方联络终于收到计昭明送来的信,算着归期将至谢辞还特地着人将计昭明无人问津的私宅打扫出来。

    等到入皇城那一日,计家上下无一人迎接,连计昭明的生母也被控制不得出府相迎。

    仕途无望,便成了家族弃子,寒窗苦读数载一腔抱负终付东流。

    “昭明兄!”

    看到马车入城门,谢辞挥手跑过去,马车缓缓停到他面前,窗子推开,险些相见难认。

    自染风流的眉眼此刻如枯槁黯淡,脸上已没二两肉,黑了不少,唇边胡茬不知多久没刮。

    那双眼睛在朝他身后望一遍确认无人后浅浅弯起笑意。

    “阿辞,我就知道还有你会来迎我。”

    “那是自然,你还欠我一顿酒呢,可别想抵赖。”

    计昭明闻言笑了声:“还能少得了你的?”

    窗子合上,车夫打开马车门将计昭明扶下来,光凭眼前已似皮包骨的身体谢辞便可想象到这人在崖洲受了多少苦。

    他看看马车里面疑惑道:“嫂嫂呢?”

    计昭明身体一僵,看着这样的反应,谢辞突然不敢想也不敢问了。

    “我娘子过世了。”

    答案以平淡的方式传递过来,谢辞甚至有些不敢去相信。

    “去崖洲的路上提前临盆,没找到产婆,胎位不正又失血过多,大夫已尽全力却还是一尸两命。”计昭明已尽量说得平静,但字字句句还是难掩颤抖,

    熟悉之人犹在眼前,熟悉之笑犹在耳畔,本该圆满的却无辜受累落得这样的下场,安慰的话卡在喉咙说不出咽不下。

    变故来得太快,同失至亲,他想象得到计昭明一个人在崖洲时遭受了多少痛苦折磨。

    “阿辞,是你向陛下为我求了情吧。”

    谢辞点点头:“我既答应了你便一定做到,可还是晚了,对不住。”

    “大恩人呐。”计昭明压下苦涩撑起笑来,像从前一样过去搂住谢辞拍拍对方的肩道:“走吧乖乖阿辞,答应你的酒也少不了。”

    从秋日过春时,物是人未变却各自心境大改,再去到计昭明私宅时只觉恍如隔世。

    冷清的院子被清扫得很干净,计昭明没过问拿着锄头找到埋酒的那棵树下一点点刨出。

    一共埋了三坛,最后一坛刨出来时计昭明用手将上面的土擦去,不深不浅刀刻出的【玲】字。

    “这是我娘子酿的,两年前,和我一起埋的。”

    计昭明跪到树下抱紧那坛酒,从街上忍到回家,此刻见到自己亲手刻下的字终于忍无可忍大哭起来,谢辞站在一旁别开头已不忍相看。

    “阿辞我悔啊,我好悔啊!”

    “斯人已逝,当”节哀二字谢辞到底没能说出口,痛彻心扉之哀,原是无法节制的。

    计昭明抱着酒坛背靠着树坐下,指腹不断在【玲】字上抚过:“我好恨呐我为什么要带那个舞姬来皇城?为什么啊”

    “我害了她”计昭明用力捶打胸口,却怎么也遏制不住其中的痛,“是我害死了我娘子,是我害死了我未出世的孩子,我是罪人,该死的是我该死的是我才对!”

    “那不是你的错。”谢辞不知道还可以说些什么,也算不清到底是谁的错,只好坐到对方身边静静陪伴倾听诉说。

    “年少时贪享乐少归家,今日醉在这边,明日又醉到那边,她总是那么温柔,连发脾气都那么温柔,我就总觉得没什么。”

    计昭明捂住眼睛,泪水将掌心一遍遍润湿。

    “可到如今我才知道,她有多盼着我回去如我盼她一样,每一天,每一天我都期盼着,期盼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能在我身边,可从来没有”

    “她再也不会对我笑,再也不会温柔地骂我,再也不会给我酿酒,再也不会帮我补衣,再也不会和我一起想孩子要取什么名字,她再也不回来了”

    满城春色如旧,故人音容渺茫,百酸搅肠摧心剖肝,唯余泪滴乡土泣填庭院。

    回忆往昔愈发崩溃,计昭明越哭越大声:“我明明那么爱她,我第一次见她就想娶她,我日夜苦读,得中进士才敢求大夫人替我去求亲”

    “可到她死我都没说过几次爱她,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我要玲儿,我要我娘子,我要她回来我不能没有她!我要我娘子回来”

    “昭明兄,对不住”谢辞抬手覆到对方肩上长叹一口气,天道不测造化弄人,无从捉摸。

    计昭明摇摇头,眼泪凝固在眼眶,悲哀至极却无可挽回:“人生得意事,金榜题名洞房花烛,可如今丢了功名官身,妻儿也离我远去,阿辞,我好悔好恨呐”

    几度欲言又止,到头来还是只剩苍白的两个字。

    “节哀。”

    各人有各苦,愁肠百结终了还是要各自化解。

    谢辞打开一坛酒捧着倒了一口喝,辛辣烧得喉咙难受忍不住又想咳嗽。

    内伤加重耗得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只能安生休养再想办法,他从不畏死,但现在他还不能死。

    “昭明兄,此番归京有何打算?”

    “月前父亲来信,命我返乡,说已经为我打点好一切,不必再回皇城。”计昭明拭去眼泪苦笑出声,“我丢了他的脸,他不愿再见我这个无足轻重的儿子了。”

    “但你还是回来了。”

    “我要对玲儿有个交代,要对崔家有个交代,要将玲儿的棺椁迁回计氏坟茔,还有,我不想躲在老家庸庸碌碌终此一生。”

    “也好。”谢辞仰头又喝了一口酒道:“然后呢?”

    “南下。”

    “去寻你外祖父?”

    计昭明点点头:“功名无望,总得找条出路吧,等我赚了大钱,你这辈子的酒钱我就全包了。”

    “那感情好。”谢辞笑了下,“我得烧几炷高香给摇钱树招招财啊。”

    计昭明露出嫌弃表情道:“受不起,别你上炷香把我的财运克没了。”

    “切,我还咳咳咳咳!咳咳咳!”谢辞捂住嘴突然咳嗽不止,血顺着指缝流出来,与白皙的指节对比鲜明。

    “阿辞!”计昭明吓得不轻,放下酒坛把谢辞的手掰开,掌心也是积攒的鲜血,“你怎么回事!怎么咳血了!”

    谢辞抽开手掏出帕子擦擦淡定道:“大惊小怪喊什么啊?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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