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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疯批殿下的金丝笼是为我编的》100-120(第8/26页)
李徐一点点滑下去跪坐到了地上,“我我没想这样,不该是这样,不能这样”
“殿下”
李徐痛苦地抱住头,悲到极致欲哭无泪:“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
“不可能!一定有办法恢复,一定可以找到办法。”他爬着站起来扯住廖宁,“太医说的不一定是准的,对不对?”
廖宁不忍地点头:“是,属下会命人遍寻天下名医。”
“对,对,现在就去,邕州回来时太医还说不知道、没办法,不也好了吗,不过是一群庸医罢了,我我去看阿辞,我得先去看阿辞。”
李徐提起步子往门外跑,却因失魂被门槛绊倒整个人摔到了外面。
“殿下!”廖宁和小厮、侍卫急忙过来扶。
“滚!”
众人不敢再上前,李徐爬起来坐在石阶上靠住门板,突然大笑起来,笑得人心发毛。
“也好,也好我不敢、不忍的,借了别人的手,如今他还怎么逃得掉?哈哈哈哈哈哈”
眼泪在笑声中砸到地上,参朝的冠帽被摘下扔到远处。
“不知道不就好了吗?”
太心急、太冲动,一步错步步错。
自以为掌控所有,可手中的人与事一边流逝一边又以残酷的方式握紧。
他知道,今天之后一切都将改变,再也无法回头
天下何人可机关算尽?
算尽人事失天助,得天助又漏人事。
皇城的雨连着下了几日,初冬时节,天寒路上泥泞,少有行人。
在一道道更声中天亮起来,但乌云遮日,阴霾仍笼罩着街道门户。
嘉良侯府,照雪堂中,细雨夹着轻声的抽泣。
沈玉秋坐在床边,日日哭夜夜哭,终于哭坏眼睛哭垮身体,要靠汤药吊着才能来一趟。
床上的少年已经昏迷不醒近半月,好在能灌下去续命的药让人挺住。
竹越和婢女跟在近前侍候,每隔两刻钟就要沾水润湿谢辞的嘴唇。
举世无双的面容如今惨白如纸,人消瘦了一圈,不仔细去看甚至难以注意到这人还在呼吸。
“去把今日药拿来吧。”沈玉秋擦干眼泪,将药碗接了过来。
勺子在温好的药中轻轻搅动,舀起半勺先尝了下温度,才送到榻上人口边。
汤药喂一半流出一半,沈玉秋忙放下碗用丝帕将谢辞嘴角的药擦去。
“夫人,要不还是我来喂吧,这样公子喝不进去。”
沈玉秋点点头,只好将药碗还给竹越。
竹越刚接过来注意到榻上的人登时愣住,药碗啪嚓掉在地上摔碎。
“夫人!公子动了!”
沈玉秋瞪大眼睛看向谢辞,胸口因呼吸而有的起伏比刚刚明显不少,睫毛也在微微颤动。
“阿辞?儿啊,你听得到娘说话吗?阿辞?”沈玉秋捂住嘴,眼泪不断滴到手背上,视线虽被泪水模糊,但却不敢眨动一下。
榻上的人似陷入一场深处的挣扎,眼皮动着却始终无法睁开,沈玉秋小心握住冰凉的手,一遍遍哭着去唤谢辞的名字。
在黑暗泥沼中,一只手握住谢辞的手,终于慢慢将他拉回到了光亮之处。
“娘”
谢辞睁开眼睛,光线刺得瞳孔发疼。
“娘在这儿,娘一直在这儿守着你呀我的儿啊。”大喜过望,沈玉秋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沾水了帕子和衣袍。
眼睛缓和些,谢辞感觉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每一寸经脉连着心脏都疼得要死。
他看着眼前的人,声音虚弱到需要聆听之人靠近竖起耳朵。
“娘,我输了吗?”
沈玉秋更控制不住泪,摇头道:“没有。”
“娘我用不上力气,我,可以赢他,我我用不上力气啊”
哭泣声渐渐压制不住,沈玉秋偏头捂住嘴心痛如绞:“娘知道,没事,都过去了,你没输,你赢了,你打败了娿罗人,为谢家为凌国赢回了颜面。”
谢辞眉头稍稍舒展:“我就知道我,不会输,娘?别哭了”
“不哭了,太煞风景,娘是看你醒了,高兴的。”沈玉秋强忍住泪,看着谢辞扬起笑,轻轻抚了抚谢辞的脸颊。
“我儿阿辞一直是娘最大的骄傲,饿了吧?娘让人去准备餐食,你刚醒喝点粥水吧。”
谢辞微微点头:“可以加点糖吗?娘我有点想吃甜的”
“当然了,娘给你做甜粥。”沈玉秋别过头,抽口气快速将新流出的眼泪擦干净,“等你身体好些,想吃什么娘都亲手给你做,好不好?”
谢辞忍着身上的疼挤出笑道:“好”
吩咐好婢女,沈玉秋坐回来重新握住谢辞的手,眼中仍含着泪。
“竹越,再倒碗药来,先把今日的药喝了吧。”
“是。”竹越走到门外熬药的小炉子边,拿起药罐又倒了一碗送回屋内。
沈玉秋接过来用勺子轻搅散热降温,竹越退回到一旁守着。
“娘我什么时候能好?”
勺子掉进碗里溅出水花,沈玉秋僵硬地握回勺子,手指细微颤动,说出的话滴水无漏,声音却同样在发颤。
“太医说你伤得不轻,需要静养几月,这些天你便别再想着出去鬼混胡闹,安心在家里待着,按医嘱吃药把伤养好,来,娘扶你起来,把药喝了。”
“嗯。”
沈玉秋把谢辞扶起来让他靠着自己,喂着喝了一勺药。
“躺几个月,真要人命”
谢辞抱怨着又喝了一勺药,身后沈玉秋强忍着心痛,才没再此刻哭出声来。
第一百零七章 他成了废人
谢辞喝了药和粥后昏昏睡去,到天色转暗,太医来诊过脉又开了些新的药。
自从谢辞病后,沈玉秋的心便日夜忧虑在儿子身上,忧思哀伤过甚,自己的身体状况也愈渐下降,旧疾新症总不见好。
谢安平在府内时一般都会拦着沈玉秋去照雪堂,去一次哭一次,眼疾也加重不少。
安置好沈玉秋,谢安平赶回照雪堂,谢扬和妻子正一起送太医从卧房出来。
“侯爷安。”
太医揖手行礼,谢安平赶紧过去将人扶了起来
“不必多礼,我儿的事全仰仗许太医,大恩大德我谢家都记在心中。”
“下官职责所在,嘉良侯太过言重,陛下也嘱咐下官务必尽心尽力。”
屋内,谢辞听到声响昏沉中勉强睁开眼睛,身上还是刺痛喉咙也有些发干。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谢辞看向床外,不远处竹越正背对着他用移到屋内的小炉子热药,旁边的窗户开了一条小缝,外面的声音隐隐约约可以传到耳畔。
“无论是什么稀缺的药,我谢家都能找到,哪怕是试试也好,许太医,再想想办法吧。”
“唉,这不是有药没药的事,下官已是竭尽全力,心肺重创,周身经脉几乎全损,别说是再习武,便是想如常人一般行动自如都难了,唉,可惜了。”
谢辞茫然地躺在那,眼睛盯着敞开缝隙的窗子。
“大伯,伯母说这事先不要告诉阿辞,怕阿辞没法接受。”
“这种事如何能瞒住?早晚要知道。”
“那也等阿辞身体好些再说吧。”
屋内床榻上,谢辞不自觉有些发颤,他努力支撑身体坐起来。
竹越听到声音转过头:“将军,您醒了?刚温好药您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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