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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疯批殿下的金丝笼是为我编的》100-120(第24/26页)
“五殿下还说后顾之忧他会解决,让您安心。”
“嗯。”
如今战事吃紧,反了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理,后顾之忧无非粮草军械,还有冬日作战将士的冬衣也要供给上。
不知长门关储粮多少,能在兵败之后仍支撑起这样大型的战事全靠凌国十几年来休养生息富足国力,然而娿罗亦是如此。
战事一起,苦的死的是前线将士和边关百姓,以凌国的国力说到底此战并非生死存亡之战,打下去更多是为了大国颜面,即便输了元气大伤,总归不会动摇根本。
怕只怕朝中有人借战事从中谋利,谢辞虽相信李徐但仍难免忧虑,须得速战速决。
以战止战换长久太平,是他的初衷,可为了这个初衷,他一意孤行失去一切,所以,绝不能再输。
赶了几日的路,虽然夜里得以扎营休息,但现今谢辞的身体已与从前大不相同。
从前遇急战时昼夜不眠也能全速前行,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而现在连策马的颠簸都让他有些受不住,五脏六腑跟着疼。
“将军,您还能坚持吗?休息一会儿吧。”
日头还未西落,谢辞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竹栎跟上去看着他面色惨白的模样担忧不已。
而谢辞听到这关心的话如受重辱,整个人都冷了几分道:“谁拖慢行军速度,军法处置,驾!”
白马绝尘而去,谢辞把手腕隔着袖子用缰绳系紧,以免攥不住缰绳掉下去。
在长途路程中,双腕的血终于透过衣衫一遍遍将缰绳染红。
夕阳映照山野,洒在雪融后的前路上。
自东而西消逝的血色,渐渐绵延千里覆盖皇城。
夜幕降临前,皇城又下了一场小雪,薄薄地罩住街道、灯火,最后融化于松雪别院的桂花树上。
廖宁拿着刚刚传过来的密信清退院中所有人走进了书房。
“殿下,钱粮将尽,账上的银子全支出去也不够,已是不能再拖了,现在三公主那里走不通,殿下还得想想怎么尽快筹到钱才行。”
李徐沉思片刻道:“告诉所有人原计划取消,我要在父皇去玄文观敬香时拉下李晟。”
“这殿下有何计划?是否太过冒险操之过急?”
“杀了李晟,往后的路就通了,值得冒险赌一把。”李徐靠到椅背上神色晦暗,“去办吧,我自有考量,近日若有寰王府送来的请帖,一律回绝。”
“是。”
好不容易搭上三公主的线,只等陛下赐婚,靠尤子书从盐场矿场充盈钱粮,却被谢辞搅黄。
李徐扶住额头叹了口气,再这么下去就要变卖家产了,真真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交代下去的事很快有回音,寰王府几乎是日日派人来请,有时一日要来两三次,但都被门房以各种理由推脱,李徐本人也连日告假拒不露面。
在几次三番被推脱后,寰王府内终于笼上一层血色。
锋利的刀将案几劈成两半,巨响下屋内屋外无一人敢发出声音,脑袋一个比一个埋得更低。
“又不来,是乳臭未干的崽子要反天了还是本王养了一群废物!”
李晟执刀挥过去,跪在近前的小厮一瞬间没了脑袋。
鲜血喷溅汩汩而流,未及瞑目的人头骨碌碌滚到劈碎的案几边,余下众人浑身颤抖五脏六腑跟着痉挛。
人群中不知是谁,又或是几个人一起,地面很快湿了一大滩,尿骚味弥漫起来。
还有一下子没控制出惊叫出声的人,捂住自己的嘴吓得精神已不大对劲,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在内心祈祷着下一个不是自己。
“废物,废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都去死!”
长刀举起又落下,满院满屋鲜血淋漓。
开始似捆绑好的猪羊任人宰割,而后挣脱看不见的麻绳四处奔逃,但仍无一人从杀红的刀下逃脱。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厅堂内外便堆满了尸首。
李晟狂笑着不断挥刀砍向已然没有生息的尸体,血肉溅到衣袍上弥漫起浓浓的血腥味。
鲜血,死尸,将人带回战场带回边关,李晟晃晃发昏的脑袋,杀戮之后仍无法从内心的疯癫解脱出来。
“香呢?香呢!把香拿来!来人!”
躲在远处的近卫吞咽下口水,战战兢兢迈过尸体走过去道:“王王爷,香只只有五殿下有,他一直不来就”
“废物!”李晟一刀刺穿近卫的胸膛,“都是废物!李徐!!”
房梁上,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离开,隐入府外人群,绕了几圈路才穿过街巷从后门回到松雪别院内。
廊亭下,李徐正温着热酒看廊外飞雪。
廖宁快步走过来揖手道:“殿下,探子回报,寰王又发疯了。”
“嗯。”李徐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热酒入喉,身体暖起来却也升起担忧,“长门关比皇城要冷,阿辞这一路定要受罪。”
“行军打仗都是这样,小谢将军估计早就习惯了,殿下不必太过忧虑。”
一记冰冷的眼神斜过来,廖宁立即俯首解释:“属下的意思是小谢将军肯定能照顾好自己,竹越跟去肯定也从旁在顾着,殿下在皇城多生忧虑反而扰乱自己。”
“明日去玄文观敬香,我一人独往便可。”
“可会不会太危险了殿下?毕竟寰王是武将出身。”
李徐浅浅一笑:“既然要赌,何必做万全准备,吩咐下去吧。”
“遵命。”
翌日,天还没亮,群臣便随着皇帝的銮驾登山前往玄文观。
到达山顶时,日光刚好笼盖山涧四野,铺满通往供奉神像大殿的路。
皇帝而立之时开始重长生之道,因而近来十几年凌国境内道教兴起。
如今将至暮年,便更加专注于养生修炼求得永恒,皇宫内特地开辟了宫殿以供玄文观的道长常驻讲经。
由皇帝下令修缮的大殿恢宏庄严,蓝底金字的匾额上刻着皇帝亲笔所题‘玉清元始天尊殿’几字。
帝后踏进殿内,其后太子、两位皇子和朝中重臣,其余朝臣皆在殿外随着皇帝作揖而叩首礼拜。
李徐跟在后面跪地叩首,余光瞥见身旁的李晟,恰好对视。
李晟表面脸色红润,实则已被燃尽了根本,说是回光返照也不为过。
安神香与他身上熏的特制香料合在一起便成了上瘾的慢性毒药,初时安定心神,而后一点一点使人精神错乱。
中毒久了之后,安神香便失去原本的安神之用,变成了嗜血的催化剂。
只有嗅到特制香料才能稍缓心神,但若两味香长久不在一处,中毒之人会愈发狂躁尽失理智。
数日未见,毒发已深,而他今日特地熏了加重燥乱的安神香。
李徐含起浅淡的笑,收回视线随着继续叩首,李晟则因为他意味不明的笑而怒气横生。
“今日不告假了啊五弟。”李晟压着声音却藏不住齿缝中的憎恶。
“如此大事,不敢不来。”
“却敢一而再再而三将我府上之人拒之门外,压着香料不肯放。”
皇帝收礼敬了香,众人同时起身候待,李徐整理下袍子朝怒目相对的李晟轻轻笑了笑。
“三哥误会了,臣弟并非胆大妄为,而是实在怕遭池鱼之殃而不敢去,听闻三哥发狂似患失常之症,日日都在王府内杀人呢。”
“你放屁!”
大殿上众人皆惊诧地看向李晟,皇帝转过头脸色瞬间黑下来,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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