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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姀两个人跟过去直接吓瘫在地,谢辞心有疑惑快步走过去,瞳孔骤然缩紧。

    两具尸首都被割去了头颅,脖子处模糊的血肉已经干到发黑。

    “怎么回事!”

    队伍中为首之人扑通跪下去哭道:“娿罗人将侯爷与谢扬将军的头颅割走,我们殓尸时只剩身子了。”

    “及罗伽诃!!”

    谢辞用力拍到棺椁上,扶住边缘方才站稳,心脏似有无数只蚂蚁在疯狂啃噬,恨意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不灭娿罗我死不瞑目!”

    棺椁中的尸首,那件父亲穿了数年的盔甲上皆是刀痕,他颤抖地伸手过去握住已经冰冷僵硬的手。

    看到手上陈年疤痕的瞬间,谢辞咬紧牙眼泪再难控制地掉出来。

    那边孟秀清也通过胎记确认了身份,崩溃之下摔倒在了谢扬的棺椁边。

    “儿啊!我的扬儿!”

    孟秀清一下下敲击胸口,却根本抑制不住心中死一般的疼。

    “白发人送黑发人,你让娘怎么活啊我的儿啊!痛煞我也”

    “母亲,您快起来,当心身子啊”宋姀过去扶孟秀清,自己也早已哭成泪人。

    母女、媳妇三人守在棺椁边一个比一个悲痛欲绝,院内的士卒也忍受不住低声哭泣起来。

    谢辞捂住胸口脸色惨白,悲极怒极,一阵剧痛后咳出一口血洒到了棺椁上。

    “将军!将军您没事吧!”无疾呕血两次,竹越跑过去吓得不轻,“快去请太医!”

    “不必。”

    谢辞甩开对方抬手下令道:“合棺,停灵不动。”

    “阿弟”宋姀看向谢辞,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大伯母已经停灵半月,大伯父与我夫君又经奔波,不能再停灵了呀”

    “我说,停灵不动。”

    “可入土为安呐。”

    “身首分离如何入土为安!”

    宋姀被呵斥得一颤,眼泪不断下落,哭声止都止不住。

    谢辞看着院中众人沉声道:“父亲亡故,而今我为谢家家主,没我的命令,全族上下谁也不许起灵,有违此命者即刻逐出!”

    “属下等谨遵家主之命。”

    谢辞转身朝孟秀清和宋姀揖手一拜道:“请叔母、嫂嫂放心,谢辞一定令先父与兄长全尸入葬。”

    老来丧子,孟秀清扶着棺椁哀痛之下回话都难。

    谢辞收礼走到棺椁前朗声道:“我谢氏一族出身南虞,随太祖皇帝开疆辟土打下凌国基业,世代为将护国安邦一百余年,至吾辈,虽人丁稀少,然不敢忘先祖遗训。”

    “今父兄战死疆场,虽败未逃,上,有赤忱忠心可见,下,无愧于列祖列宗,只要我谢家还有一个人活着,娿罗人便别想再踏入长门关半步。”

    谢辞撩起袍子面朝谢安平的棺椁跪下,强忍住泪直身揖手。

    “不肖子谢辞在此立誓,未酬之壮志有我继任,儿定将及罗伽诃的首级带回,告慰父亲、母亲、兄长的在天之灵。”

    第一百一十七章 手中之剑不再,心中之剑未毁

    新岁之际,爆竹声声,家家户户都挂起了红灯笼,除夕过去热闹也未减半分。

    万家灯火中,嘉良侯府外的几盏白灯笼显得格外悲凉。

    偌大的侯府寂静冷清,灵堂内悬着丧幡,长明灯映照着牌位。

    谢辞身穿孝服额头系着白布,跪在蒲团上看着面前的两口棺材,只恨不能以身相替。

    “爹,娘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惹你们生气了”

    他跪伏下去额头抵到地上,眼泪跟着落下,一颗一颗砸湿地面。

    悔不当初,痛不欲生。

    若是他没有一蹶不振让母亲日夜为他担心,为他熬坏了身体

    “爹我从前怎么不知道低头呢?”

    曾经的厌烦和只想远离,在这一刻化为了无限的悲哀。

    没想到那天是见到父亲的最后一面,没想到最后一面他也在惹父亲生气。

    无论摔倒多少次都要有重新站起来的勇气,学会君子之坚韧,学会为将之道,学会真正的勇气。

    “爹你还没教会我呢”

    谢辞攥紧拳头用力砸向地面,手上的伤与钻心彻骨之痛相较不过沧海一粟。

    门外脚步声临近,谢辞擦去眼泪跪直身体回头望过去。

    “知津兄?你这么晚怎么还来?”

    “我放心不下你。”

    谢辞转回身道:“我还好。”

    李徐走过去跪到旁边的蒲团上有叩首之举,谢辞惊了下连忙托住对方的胳膊。

    “殿下,这不合规矩。”

    “那些都是死规矩。”李徐轻拂开谢辞的手,面朝灵位恭敬地磕了三个头。

    “多谢。”

    李徐看向对方,那双漂亮的眼睛泛着不正常的红,明显刚刚哭过。

    “阿辞,你真的想好了?”

    谢辞怔了下,反应过对方在说什么后点了点头。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们已经默契到不用他说,李徐便知道他要做什么。

    “好,明日朝堂之上如有刁难莫要意气用事,我求了皇祖母,她会在父皇面前为你多说话,对不起,阿辞,我帮不上你什么,若我插手父皇定会起疑。”

    “何必道歉,这本来就与你无关。”谢辞扯出些笑,“你能来吊唁,我已经很感激了。”

    李徐的心被那道笑刺了下,胸口一阵阵地疼:“阿辞,难受的话是可以哭的,大哭一场会好一些。”

    “哭已经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谢辞看着眼前的灵位和棺椁,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战场上,士兵每杀一个人都会割下左耳以代头颅换取战功,若是杀了敌方的将军、主帅,则会割下头颅作为胜利者的勋章。”

    想到白日开棺的情形,他慢慢攥紧了衣服:“我父亲和兄长,被取了首级,死无全尸。”

    李徐愣住,猛地看向谢安平的灵位:“怎会如此。”

    “我已经在父兄的灵柩前起誓,定要带回及罗伽诃的首级以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

    谢辞颤抖地攥着衣服,将白色的麻布孝衣攥出几道褶皱,突然手上多出凉意,一只手将他的手握在其中。

    他转头看向李徐,李徐从蒲团上挪开跪到他身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摸了下他的头。

    不知是不是悲伤过度脑子转过不来,谢辞只是定定看着对方,并没有躲。

    “阿辞,来时我已经将院中的所有人清走,不必再压制自己,那样会憋坏的。”

    李徐温柔又小心地抱住谢辞,轻轻拍抚对方的背。

    “你可以哭出声来,不会有人听到,这里只有你我两人,不用再继续装出可以扛下一切的模样,我知道你也很害怕。”

    沉寂多时,耳边终于有细微的哭声传来。

    谢辞抓住李徐的衣服,再难压抑心中的哀痛大哭出声,眼泪很快浸湿李徐胸前的布料。

    “知津兄,我没有爹娘了,我没有爹娘了我不想自己一个人,我好想让他们回来”

    “我知道,我都知道。”李徐把怀中的人抱紧,继续轻拍着安慰,“没事的阿辞,别怕,你还有我,我会永远陪着你。”

    崩溃的哭声在灵堂萦绕良久,属于少年人可以脆弱的时间不过一夜而已。

    翌日一早,谢辞整理好情绪,换上官袍再次踏入了皇宫。

    从宫门到大殿,一路上所有人见到他的第一句话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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