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疯批殿下的金丝笼是为我编的》100-120(第17/26页)
摸了摸自己儿子的头。
“阿辞,爹都知道,你心里难受,你生不如死,但你的天赋不仅在武艺,兵法谋略,爹教你的你已青出于蓝,所以这不是你倒下去的理由。”
“愿君学长松,慎勿作桃李,受屈不改心,然后知君子,爹为你取字长松,便是望你有嶙峋傲骨、坚韧不屈。”
“武艺废了,心志不可移,直立于天地之间不难,难的是无论摔倒多少次都有重新站起来的勇气,而爹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将这份勇气寄托给你。”
“训诫、教诲,不及亲身感受,这次站起来你才能学会君子之坚韧,学会为将之道,学会真正的勇气。”
谢安平极少地露出慈爱地笑,帮谢辞擦去了脸上的泪:“阿辞,希望爹回来之时,可以见到你已经拥有站起来的勇气。”
祠堂的门打开又关上,谢辞就这么躺了一个晚上。
衣薄天寒又受了伤,被送回照雪堂后谢辞不省人事大病一场。
再睁开眼睛,已经是半个月后。
新岁将至,皇城的百姓并未受长门关之战影响,街上张灯结彩更加热闹。
喝了半个月吊命的药剂,谢辞又瘦了大一圈,除了脸上还可见到些肉,身上摸一把便是骨头。
“将军,喝些粥吧,温的,不烫。”
竹越把人扶起来,吃了一口谢辞泛起恶心怎么都吃不下第二口,竹越只好将粥放下。
“将军,五殿下每天都来看您,亲自熬一碗粥再走,早上刚刚来过,这碗粥便是五殿下熬煮的。”
谢辞点点头,躺回去还是有些晕:“我睡了几天?”
“半月了。”
“那父亲和兄长应已到长门关了,去将舆图取来,我要看看”
“将军,您刚醒,休息休息再看吧。”
“去。”
竹越只好把记载长门关外山川地势的舆图取来展开,谢辞撑坐起来盯着看了半刻钟,指尖在图上慢慢移动最终停在一条山脉上。
“东脊山易攻不易守,为最佳路线,但倾巢突袭边境,可见及罗伽诃此人胆大诡诈,替我修书一封送去长门关,告知父兄切勿行军东脊山。”
“是。”
谢辞坐到床边,站起来的力气都用不出来:“过来扶我一把。”
竹越赶紧过去把谢辞扶起来,躺了半个月站起来费劲,走路更难,要驾着胳膊几乎将人抬着走才行。
“将军,要不我背您吧。”
“现在能背,日后如何?总归要自己走。”
在竹越的搀扶下,谢辞走出了屋子,屋外白雪茫茫是昨夜刚下的。
凉风吹进脖子,谢辞打个寒战将自己身上的裘袍紧了紧。
“要新岁了,怎么还是这么冷清?”
“侯爷和大公子去了长门关,夫人近来身子虚弱便没人主持。”
“去看看娘。”谢辞往前走几步,衣带愈宽,竹越扶着他甚至不需要用多少力气。
看过沈玉秋出来已至正午,谢辞病气未消出了一身冷汗但总算能吃下些东西。
“去把管事的都叫来,我有事吩咐。”
竹越把人扶到花厅便命人将各院的管事全都叫了过来。
看着满厅的人,谢辞捏紧扶手强撑着坐直身体。
“新岁将至,我那小侄子也快百日宴了,咳咳咳你们要把整个侯府都布置起来,要热闹。”
“明日我会和嫂嫂商量,将百日宴要请的宾客列个单子,厨房什么的都尽快把东西备好,花销去账上支。”
“是。”
谢辞打量着众人严肃道:“我不懂内宅的事,平时不管这些,花银子也没数,但不代表我傻,搞小动作捞点油水不被发现就算了,若是被发现了,在我这儿是要动军法的。”
厅内众人齐齐跪地大喊不敢,谢辞捂住胸口,刚起来便折腾这一番身上更没力气。
“都退下吧。”
“是。”
众人散去,竹越上前帮谢辞抚背顺了顺气,谢辞摆摆手道:“无妨。”
“阿辞!”
焦急的声音从厅外传来,谢辞抬眼看去是李徐小跑着进来差点儿被门槛绊倒。
第一百一十四章 如果我是女人,你会喜欢我吗
“他们说你醒了,我来看你,怎么样?身上疼吗?有哪里难受?”
李徐一听到谢辞醒的消息就急忙赶过来,心中担忧不已。
“好多了。”
“用过早膳了吗?喝药了吗?”
“嗯。”
因着仅两人所知隐晦事,此时再见对方,谢辞难掩躲避之色。
看出谢辞的不对劲,李徐只当作没看到,仍一副自然模样过去坐到了谢辞身边。
“我见你与上次相见时大不一样,可是…心境有变?”
谢辞轻轻笑笑,笑意中夹杂着悲凉的释然:“想开了,为所争之事死又何惜?如今不过是废了一身武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何况…我答应昭明兄会替他求情,让他回来,也不知他到没到崖洲?受了多少罪?应许之诺必要达成,不可因一己私事言弃,没准陛下看我这样了,我求求就同意了呢?”
“新岁热闹,可趁酒酣龙颜大悦时提起试试,我们一起试试。”
“那就先谢过知津兄了。”
“不必再提谢字。”李徐日夜提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你能想开便好,我也会继续寻找办法,不过你刚醒就起来走动,身体可受得住?”
“又不是死人的病,有什么受得了受不了,我的小侄子要百日宴了,就在新岁前,母亲病着,嫂嫂不是皇城人士,刚刚过来人生地不熟,总得有人操办。”
“那我来帮你。”
“不用麻烦了。”谢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你我之间何须客气?”
李徐站起身走到谢辞面前伸手过去,谢辞惊讶一霎靠着椅背往后躲。
“只是帮你紧紧袍子,天越来越冷了,小心着凉。”
裘袍被系紧了些,谢辞视线躲闪开,被骂上一场又逢大病,神志终于清醒,这才后知后觉更感到尴尬难堪。
“阿辞?”
谢辞回过神起身将面前的人推开:“我回去了。”
手腕突然被握住,谢辞猛地挣开踉跄着差点摔倒,幸而竹栎在身后扶了一把。
李徐的手僵在身前,良久落寞地收回去道:“我只是想与你说会话罢了,阿辞,我很久没有听到你说话了。”
“罢了。”李徐惨淡笑笑,“你先好好休息吧。”
“等一下。”谢辞下意识伸手拉住李徐衣服,反应过来又退着松开。
“阿辞?”
“我…有话单独和你说。”
听到这话,竹栎左右行了礼退出花厅带上了门。
被留下来李徐眼中的喜悦外露,走近到谢辞身边,但他靠近一步谢辞便后退一步,始终与他保持一臂的距离。
“阿辞,你是因为那天的事所以不许我靠近了吗?”
“你说了今后绝不会再提!”
被戳穿心思,谢辞怒气上涌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李徐担心着便顾不上许多,过去把人扶住帮忙顺气。
谢辞想躲却没力气挣脱,越想远离,没用的身体就越虚弱只能靠着对方才能站稳。
“别挣了,你觉得我会在这里做什么吗?”李徐蹙眉把人抱紧,“阿辞,我没想提起,是你要躲着我,我不得已只能问。”
“我没”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