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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疯批殿下的金丝笼是为我编的》100-120(第11/26页)
住。
“放我下来。”
“阿辞?”李徐叹口气将人小心放下来,帮着系紧了裘袍。
谢辞不理会周围的话语,走进去听着欢声笑语,望着月来阁中圆台上的舞姬,突然疯了一般大笑出声踉跄差点摔倒。
李徐紧跟着将人扶住,心中刺痛:“阿辞,我们走吧。”
“走?这儿多好,所有人都这么高兴,我也高兴,哈哈哈哈,这么高兴怎么舍得走?”
谢辞推开对方,与刚刚相比似又换了个人,脸上带着笑,却比沉默时更显得悲痛欲绝。
“去拿酒,拿最好的酒,我赢了及罗伽诃,当然要庆祝一下。”
花娘不明所以笑着应声去拿酒,将两人引去了整个月来阁最好的位置。
酒菜上来,谢辞拿起酒壶靠在围栏边,看楼下舞姬裙摆飞动轻转身姿。
“小谢将军今儿个还要不要舞剑呀?奴家都好久没看过了。”
“滚下去。”李徐呵斥一声,花娘吓了一跳不敢再搭话,赶紧退走了。
谢辞身处整个皇城欢笑最多之地,笑中却满是凄凉:“是啊,从前喝醉了非要舞剑之时,怎么没想过自己会变成废物呢?”
“阿辞“李徐沉默着,除了会好起来,会想办法,他不知道还可以说些什么,无力与恐惧压在身上挥之不去。
冷酒入喉,苦的更苦,痛的更痛,愁肠百结难解。
“知津兄,你说如果宫宴那日我没有站出来去比试,是不是”
谢辞仰头倒了一大口酒喝下去,虚弱的身体完全不比从前,柔和的酒都辣得咳嗽。
“阿辞,你还病着,别喝了。”李徐过去抢酒壶,谢辞用力全身的力气也只是勉强将人推开一步。
“我不会!”他看着李徐似哭又似笑,“我不会不去,你明明拦过我,是我永远一意孤行!到底是不是我错了?”
“你没错,哪怕重来一次你还是会冲上去,这就是谢辞,阿辞,你没错,是”李徐停顿后道:“是天妒英才,造化弄人。”
“造化弄人?哈哈哈哈好一个造化弄人。”
谢辞将壶中酒饮尽摔到地上,扶着栏杆扑通跪倒在地。
“少年自负凌云笔,到而今,春花落尽,满怀萧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一百零九章 笼中死雀
几日后,嘉良侯府照雪堂。
汤碗、盘子被一个接着一个摔到地上,碎片、菜和汤水铺了满地。
“我说了不喜欢这些!为什么还要拿给我!”
屋内婢女站一排,皆不敢出声,一场病后平日态度最好的人性情大变。
整日酒不离手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候,一会高兴一会暴怒,今天摔了盘子,明日砸了花瓶,后日又拿剑将修建好的灌木全部砍烂。
因着这个沈玉秋往照雪堂送了一批伺候的奴婢,一来需要人手打理,二来谢辞精神状态十分不稳定,必须有人时刻看着。
“滚!都滚出去!”
传菜的婢女退出去,屋内噼里啪啦又传来瓷器摔碎的声音。
竹栎从外面跑回来,迎头与几个婢女碰上时,对面都是叹息摇头。
走进房门,入目满地碎块一片狼藉,谢辞手里握着剑竟坐在了瓷片上。
“将军!”
竹栎吓一跳赶紧跑过去把人扶起来,未见受伤心才算落下来。
“竹栎?哈哈,你回来得刚好,走,喝酒去。”
“还喝啊?”
竹栎叹口气只好帮谢辞穿好衣服一起出门。
如今的谢辞两耳不闻窗外事,只眠花宿柳听曲子,每日不喝到酩酊大醉爬不起来绝对不会离开月来阁。
从前觊觎样貌的世家子弟因武力不敢招惹,而今因其人疯癫更不敢近身。
“十七哥!”谢辞过去拍了下先他一步进去的人,那人转回头,先是不忍见之,而后露出了与平常一样的笑。
“真是巧了,正觉得一个人无聊,走阿辞,上楼去,听说有大文人新填了词,今日要奏新曲子。”
两个人去了专给谢辞留的位置,竹栎守在旁边,说是听曲子,结果一个只顾着借酒消愁,一个心里悲痛惋惜酒食难以下咽。
沈固看着谢辞无声叹了口气,除却这张脸哪里还认得出从前的模样。
头发随意扎着披在身后,碎发搭在耳边不管,人消瘦一大圈,腰封扣到最紧的位置还是松松垮垮,嘴唇被酒染红时更显出面容惨白憔悴。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意气风发的少年人变得如同行尸走肉命不久矣一般。
“阿辞,是不是喝的有点太多了?要不我们一起去楼下玩投壶吧?”
谢辞根本听不到,背靠着承重柱子视线落在楼下圆台上,也没了笑,呆滞地一杯接一杯地倒,一杯接一杯地喝。
沈固看向竹栎小声问:“他一直这样?”
竹栎点点头,不忍去看。
“呦!这不是我那赢了娿罗王子的表弟嘛!”
响亮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沈丛晃着宽胖的身体,手里提着个盖棉罩的鸟笼子,身后跟着几个小厮,正得意洋洋地朝俩人走过来,沈固瞧到低头翻了个白眼。
“十七弟也在啊,你说你们两个,一个文不成武不就,一个比武成了废人,怪不得能玩到一块儿去呢哈哈哈哈哈哈!”
沈固愤而起身:“四哥哥责我便罢,此刻怎说得出这种话来?”
“哪凉快哪待着去!轮得到你教训我?找揍呢吧!”
沈固陷入沉默,犹豫一会垂头坐了回去。
“上个月还听我爹说二房要把女儿许给你,如今看来得是黄摊了吧,谁会把女儿嫁给看着活不了几天的废人啊?”
沈丛笑得更得意,也更铆足劲头奚落。
“哦,也不一定,毕竟二房没一个有出息的,只能靠女儿去结亲巴结,你说是吧十七弟?”
沈固敢怒不敢言,只能忍着怒火坐在那不说话。
“阿辞呀阿辞,这么长时间没见都憔悴成这样了啊,改不会真没几日活头了吧?那表哥可很伤心的。”
沈丛提着鸟笼子走近,把棉罩打开道:“你瞧瞧,我前两天新买的鸟,开始活泼好玩,昨天被笼子门夹把脚夹断了,现在都不动了。”
“唉呀,真没意思,废物活着也没用,要不送给表弟你吧,你们一只废了的鸟,一个废了的人,天生一对儿啊哈哈哈哈哈!”
沈固和竹栎都压着火,反倒是谢辞看不出有什么怒气,在一句一句话的刺激下,谢辞终于朝沈丛那边看过去。
笼子里的鸟的确断了一支脚,伤口没被处理,奄奄一息地躺在笼子里喘着气,伤口看着不像是意外倒像是被故意剪下去的。
谢辞轻笑一声:“表兄说得对,废物活着也没用。”
无神的目光从鸟笼子移到沈丛脸上,谢辞微微扬了下下巴道:“竹栎,揍他。”
“是。”
“你敢!”沈丛指着竹栎,“你算什么什么东西!一个家仆也敢跟本公子动手!”
竹栎根本不管那个,得了令就冲过去,将几个要拦的小厮一个接一个踹下楼,揪住沈丛直接开揍。
“哈哈哈哈哈!打得好!”谢辞坐在原地一边饮酒一边叫好,“表兄说了,废物活着没用,给我往死揍!哈哈哈哈!”
说让往死里揍,竹栎就真拳拳到肉一点不留余地地下手,惨叫一声接着一声,周围的人根本不敢拦。
“沈固!哎哟我滴妈!你跟他一起欺负我!啊!看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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