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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疯批殿下的金丝笼是为我编的》80-100(第7/26页)
甚。”李徐环顾四周悲愤难挡。
谢辞挡住眼睛,泛红的眼眶含了些难落的泪:“此生势要勦灭娿罗以报此仇。”
城中走个遍,三个人的嗅觉都被熏得不大灵敏,尸臭模糊脑子只好裁些布料捂住口鼻。
“知津兄,娿罗已经撤兵,娿罗王后应该不会留在长门关了。”
然李徐并没有要走的意思,视线在每一具女尸身上停留,直至找遍长门关每一寸角落才停下,脸上看不出是喜是忧。
“殿下,应当无事,咱们回吧。”
仍蒙在鼓里的谢辞好奇更盛:“知津兄,你到底在找什么啊?”
“尸体。”
“啊?”
李徐摇摇头:“可能真的没事,是我太杞人忧天,回去吧。”
“好。”
三人准备原路返回,路过敞开的城门关外尸横遍野,谢辞停住脚步盯着外面的尸堆。
“为何有一个女人?”
“什么?”李徐走过去随他一起往关外战场上看。
横七竖八成堆的尸体中央,一杆长枪被扎入地面,枪尖上挂着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汉人的丧服,面朝地面四肢无力垂着,肚子被利刃贯穿,枪尖从背部露出。
转着圈的秃鹫和乌鸦还在享受美餐,一只喜鹊也赶来凑热闹,落到女子身上啄咬起颈部的腐肉。
思绪在这一刻完全停滞,无法再有任何思考和行动,李徐僵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远处的女人,眼神愈渐木讷。
“知津兄?”
“殿下,不一定是”
李徐冲出关门,廖宁和谢辞也赶紧跟上去。
跑到长枪边,李徐颤抖地伸出手掀开女子的袖子,熟悉的玉镯仍戴在手腕上。
他不断深呼吸着又慢慢去撩遮住女子脸颊的长发。
头发撩开,将要腐坏的脸露出来,李徐收回手踉跄后退差点儿摔倒。
“知津兄!”谢辞扶住他,“没事吧?”
廖宁走过去将长枪拔出放倒,女子尸体摔在地上正面朝上露出面容,廖宁瞳孔一颤:“殿下”
“这女子是谁?你们识得?”谢辞因迷惑而有些焦急,“难不成这就是娿罗的王后?”
李徐一步一晃走到女子身边扑通跪下,不顾女子身上的腐烂和尸臭将人抱进怀里。
“阿姐你说你会回来,你怎么能骗我?怎么能骗我”
“阿姐?”谢辞更懵了看向廖宁。
廖宁不忍地别过头:“这是殿下的同胞姐姐,凌国的二公主。”
“二公主?不对啊,徐贵妃不是只有五殿下一子吗?”
“这说来话长。”
“十四年前,与娿罗所定的三十年止战中,有公主和亲的条件。”李徐将人抱起来,收敛悲痛,却掩藏不住眼眸中的滔天恨意。
“那年,阿姐十三岁,嫁给了已过而立之年的娿罗王。”
谢辞怔住,忙道:“即便和亲也不应选择未及笄的幼女,该由当时唯一成年的长公主前往,怎么会这样?”
李徐握紧拳头,看着怀里的尸体竟然笑出了声:“哈哈哈哈,是啊,怎么会让未及笄的女儿去?这十四年她过的是什么样子的日子呢?”
“知津兄”谢辞不忍再问,战败之国,献公主和亲
竟然向娿罗低头至此,自己打输了仗,要闺阁无辜女子来弥补。
他看着李徐怀中的尸首深叹一口气,不知该将这悲惨命运归咎于敌国还是皇城那位向来主和的贵人。
凌国公主远嫁和亲,而后被带到长门关外斩杀祭旗。
这是一国耻辱之最,亦是世代为将掌领兵权的谢氏一族的耻辱。
用女人平息战乱,带来的只有无尽羞辱和卷土重来,唯有战方能止战。
走过长门关见到公主尸身,谢辞重新坚定了自己信念。
“而今凌国兵强马壮统并燕西,休养生息数载,断不会再向娿罗低头,此仇一定会报,知津兄,我答应你,终有一日我会将娿罗王的人头带到你面前雪恨。”
李徐慢慢仰起头望向高耸城关上的长门关三字,却又好似透过长门关看着遥远之处。
“阿姐,他们欠你的,我会一样一样一点一点讨回来。”
“知津兄节哀。”谢辞心中难受极了,不知该如何安慰丧亲之痛,话到嘴边只剩节哀二字。
李徐低头看看怀里的人,十数载未见明明已该相见不识,可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记忆中的面孔丝毫未变,却在光阴流转中添了脏污和腐坏。
“阿姐我长大了,我来带你回家”
快马返回军营,讽刺的是空城中唯一没有受到损坏的,只有一口口棺材。
军营中相熟的将领,年轻些的有的根本不知皇帝还有这个女儿,有的知道二公主但所知却是二公主死在十三岁那年。
而年长些的皆缄口不言,不是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一问三不知。
十四年不长不短,足以隐藏下不可宣之于口的往事。
谢辞深觉遣未及笄的公主和亲有蹊跷,但李徐不主动说,他便不能问,不能再往伤心人的心上扎刀子。
在军营休息一日,封好棺几人便启程返回了琢州城。
第八十六章 今朝此为别,何处还相遇?
马车拉着棺椁驶入琢州城,谢辞的身体状况又差了几分,断断续续在发热。
“仍去官驿,找个大夫来。”
“是。”
关上窗子李徐又摸了摸谢辞的额头:“好像没有早上那么烫了。”
“我好多了,下去走走吧,太闷得慌。”
“好。”
两个人走下马车步行前往官驿,透了气谢辞感觉精神不少,身上伤口皆是皮外伤并不严重,但不知怎地一直发热,如何都不见好转,烧得人有些晕晕乎乎的。
“阿辞,我们多休息几日等你好转再回皇城吧。”
“没事,不耽误。”
谢辞刚说完没事就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胸腔阵痛,李徐轻轻抚拍他的背担心不已。
“这样不行,还是好了再走吧。”
谢辞摇头坚持道:“我的任务是护你周全,多留恐生变数,明日一早返京。”说完又咳了一阵。
一行人缓慢走着,身边忽然有几个人往前小跑,一个接着一个,嘴里还嘟嘟囔囔说着真没想到什么的一些凑热闹的话。
“计大人能是犯了什么事儿啊?”
“那谁知道。”
“计大人?”谢辞好奇拦住说话的两个老妇,“大婶,你们说的是哪个计大人?”
其中一个老妇停下来道:“咱们琢州城不就一位姓计的大人吗,市舶提举司的计提举啊。”
“计提举他怎么了?”
“应该是犯了大事。”老妇小声说着,“那些官差可是皇城派来的,你想想罪名能小了?都给免职抄家了,听说还要流放呢。”
“什么!”谢辞心头一颤,捂住胸口又咳起来,上起不接下气好像要将肺子咳出来。
那老妇见这模样害怕会是痨病赶紧躲老远跑了。
“阿辞,控制一下,这么咳会伤肺脏。”李徐一把将谢辞揽进怀里,从身后用手捂住了谢辞的嘴。
怀中人从身体震颤到费力呼吸,并非本意地在手掌中留下了一点涎水。
谢辞背部抵着李徐的胸膛,整个人陷在对方怀里,侧过头去看,李徐刚好也在看着他,他立时挣扎出去退开两步。
“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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