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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疯批殿下的金丝笼是为我编的》80-100(第25/26页)
辞盯着高位上的人甩开两人道:“死有何惧?我自己会走。”
“陛下!”
谢安平见皇帝怒极怕真是动了杀心,立即上前跪地揖手。
“陛下是明德圣君,若因一时激奋而出的逆耳之言便斩杀有功之臣,恐被天下人妄议,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谢安平一动,满朝武将皆随之出列跪下:“请陛下收回成命!”
“好,好啊!一个个都反了!”皇帝气的将龙骑上的扶手垫子拿起来甩了出去,一拂袖子怒冲冲离开了大殿。
群臣跪拜叩首,待皇帝离开大殿才先后起身。
皇帝没再下确切的令便没人敢真的砍谢辞的头,侍卫退去大殿,群臣也各自散去。
谢扬本想去宽慰谢辞,但看谢安平叫走了谢辞,怕谢辞挨揍连他一起受池鱼之殃就没敢跟上。
离开大殿,谢辞埋头跟在谢安平身后往长阶下走,偶尔抬头瞄一眼前面的人。
“我先不回家了。”
“为什么?”
谢辞嘟嘟囔囔道:“回去又要挨揍。”
“你今日没有错,爹不揍你。”
“真的?”谢辞持怀疑态度。
谢安平停下脚步等谢辞与自己站到同一个台阶,在与之平行继续往下走。
“说不会揍你就不会揍你,搞得我像是什么虐待儿子的继父一样。”
“也差不多了”
“什么?”
谢辞摇摇头:“没什么,什么都没说。”
谢安平斜他一眼正色道:“要是连这点勇气和骨气都没有,就不是我谢安平的儿子了,但谢家深·沐皇恩更该恪守臣子本分,你不该在大殿上顶撞陛下。”
“何为臣子本分?臣子本分难道就是无条件服从吗?即便陛下错了也不能谏言?”
谢安平左右扫视一眼,见周围人已散尽继续说道:“陛下没有错,主战有主战的道理,主和有主和的道理,阿辞,你看不到的对,不代表是错。”
“少年得意时往往一意孤行,撞了南墙也不回头,但一腔热血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为父要告诉你的是,为将为帅更需沉着坚忍,切切谨记三思后行。”
谢安平看着仍一脸愤懑的谢辞叹息道:“罢了,也不失为一种痛快活法,只愿世道岁月磨不灭少年风骨,你这满腔热血永无寒凉之时。”
第一百章 你想嫁给没净身的太监?
那天之后,谢辞被罚十日不得上朝,没再深究。
议和之事无力改变,计昭明的事又是遥遥无期,他只得先解决眼下最容易的事,去了牧云书院。
未回皇城前他一直在考虑若是赐婚该如何应对,结果回来一打听皇帝一心在娿罗王子入京一事,根本没心思赐婚,如此一来倒给他省去不少麻烦。
牧云书院极负盛名,春闱将近,一下子多出不少刚入京的考生,谢辞进去几乎十步一答,不是问他从哪来就是问有没有见过尤先生。
学堂外有人看守不得进入,一群人便守在外面候着等着,求能见尤先生一面,得尤先生授业解惑。
谢辞通过看守时还掀起一场轩然大波,直到看守的书童解释他是谁,一群学子考生才算消声。
谢辞哪见过这场面,只道这读书人闹起来比街口老妪还嘈杂些。
学堂内学子早已散去,唯有尤子书一人坐在案前似在抄书。
谢辞跳过门槛跑过去一屁股坐在案上:“我说尤二哥哥,你这儿也太吓人了,我差点儿被那群书生围住骂死呀。”
“没个正经样子,下去。”尤子书敲了下他的腰,另一只手仍在一笔一画地抄写书上内容。
谢辞没听,不仅没听还转了个身去看:“你在抄什么呀尤二哥?”
“有位学生想求这书,但此书唯此一本,我便誊抄一份给他。”
“哦咯,那肯定是个特别中意的学生,真偏心,都没给我抄过。”
尤子书抬眼看他:“你这泼皮何时读过书?如今字可还写得明白?”
“你怎么也这么说,我那是是,是觉得简单才不学的,我要是好好学也能考个状元当当。”
“待你高中我定备份大礼相赠。”尤子书反讽后用笔敲敲谢辞撑在案上的手,“没规没矩,下去。”
谢辞哼一声跳下书案环起手臂道:“我来可是有要事跟尤二哥哥你说的。”
“你也有要事?”尤子书继续埋头抄书,甚至懒得再去看他。
“当然了,是斛律风的事。”
抄书那只手微微停顿一刹,又恢复书写速度。
哦?谢辞挑眉一笑,兴许有戏呢。
“尤二哥哥怎么不问问是怎么了?你们好歹相识一场呢,唉,算了,告诉你吧,斛律风受伤了。”
手中笔终于放下,尤子书眉头微蹙抬头看向谢辞:“怎么会受伤?严重吗?”
稍显紧张的神情展示在这张脸上,谢辞大概有了数,既然是这个反应的话,可不要他我喽。
“别紧张嘛尤二哥哥,他没什么事儿,磕破了点皮而已。”
尤子书有种被小泼皮耍了的无语:“那叫什么受伤,看你是诚心来添乱,快走吧。”
“哦那我走了?我真的走了?”
谢辞往门口走两步回头看尤子书,故意叹口气做出哀伤委屈的模样。
“看来尤二哥一点都不想我呀,不问问你亲爱的学生有没有受伤,倒是挺关心燕西的人嘛。”
尤子书看着他伸手摸到书案上的戒尺,还没等拿起来,谢辞就像只猴子蹿出了学堂。
“我还有事先走了!”
谢辞一路小跑,到外面那群书生还在,他怕再被围更紧着脚步离开。
确定尤子书对斛律风并非毫无情谊,他便可放心履行去斛律风的承诺。
此事宜急不宜缓,于是从牧云书院离开,他就马不停蹄入宫去找三公主。
三公主李蕖,生母舒妃深得圣宠,公主本人也在娇惯中长大,性格未至跋扈,却也很谈不上温柔和顺。
不过正因其不似寻常闺阁女子拘束,与谢辞年纪也相仿,所以两个人关系还算不错,儿时入宫常在一处玩。
但如今谢辞入朝为官公事繁忙,又有男女授受不亲的礼教在,两人已经许久未曾私下见过,宫女传报时李蕖还很是惊讶。
“阿辞!你可个是稀客,快走,我正有好多事想跟你说呢!”
谢辞躲开李蕖要扯他袖子的手,后退一步揖礼道:“陛下虽准我可出入后宫,但我毕竟是外臣,还在站在殿外妥当,免得有损殿下清誉。”
“这倒也是,还是你考虑周全,唉,人的年岁一大规矩教条也跟着越来越多。”李蕖抱怨了句,想起什么问道:“听说你前两日差点儿被父皇斩了?”
谢辞收礼笑笑“是啊,所以一留住小命就赶紧来看殿下了,沾沾殿下的福气。”
“还是那么油嘴滑舌,能沾我什么福气?”
“这不是听说殿下要成亲了,正选驸马呢吗?”谢辞挑挑眉拍了下胸脯,“说说瞧上了谁,帮你掌掌眼,毕竟皇城上下没我不熟的人。”
“真的?你熟的能有几个好人。”
谢辞一听不高兴了:“我怎么不认识好人了?三公主不是好人吗?”
“我跟你可不熟。”
“哼,你要是不愿意说,我还不想听了,告辞啦。”
“哎。”李蕖用力敲了下谢辞肩,“你怎么这么讨人厌,我我正是想说这事。”
谢辞歪歪头看着对方嘴角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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