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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疯批殿下的金丝笼是为我编的》80-100(第22/26页)
还算趁手,正想着,一只手突然覆到他的腰上要往上滑。
恶心与震怒一齐袭来,谢辞敲碎酒碗飞速转身将碎块抵到了乌禄答的脖子上,而后捏住对方碰到自己的那条胳膊用力一转。
“啊啊!!”
动作之在一息之间,叫喊声出来,王帐内的众人才反应过来站起来大喊守卫。
“都别动!”
谢辞怕对方有阴招,紧接着踹断乌禄答的两条腿,将碎片死死抵住乌禄答的脖子,锋利处已有血迹沁出。
“我奉燕西世子斛律风之命来擒这背主忘义之徒,现陛下所借大军已将此地包围,各位若有弃暗投明之心,便不要轻举妄动。”
王帐内外围满甲士,谢辞观察着各个将领的神情,有一半人面露焦急,而另一半则是半信半疑的庆贺,很明显乌禄答的命和口中虚假的大军并没有对所有人构成威胁。
“别杀我,美人,斛律风给什么条件,我能出双倍啊!”乌禄答疼得满头大汗,断了两腿一臂只能瘫跪在地上。
谢辞听后又踹了乌禄答一脚:“睁开眼睛看看爷爷我是谁,让他们让开,放我走,不然我手一抖你这老头就没命了。”
乌禄答回过味表情更加痛苦,在脖子刺痛下用燕西话大喊了几声让开。
谢辞抬腿用脚尖勾起刀架上的刀,踢入手中接替碎片架到乌禄答的脖子上,拖着对方在让出一条路的兵卒的注视下退出了王帐。
王帐外亦包围的水泄不通,但他也并不需要退路,要做的只是让都奚彻看到他已经擒住乌禄答,剩下的便要移交给斛律风了。
远处信号烟花成功放出,众人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被包围,一半人当即下令要杀掉谢辞和乌禄答,而另一半则是誓死要护乌禄答的命,还有几人并不参与争斗。
谢辞虽听不懂,但大概知道所论为何,慢慢握紧了刀。
两方争论没有接过,其中一个男人夺过守卫手中的刀冲砍上来,但还没等谢辞迎击那人便捂着肚子跪倒在地。
痛苦的声音此起彼伏,谢辞微微愣住,所有赴宴的将领接连捂住肚子摔倒跪倒疼到打滚。
周围士兵队伍慌乱起来,正是此时冲杀声响彻四野,斛律风带着军队一路从关卡杀进腹地,走在前面的马匹上绑着各个将领的家眷同样腹痛难忍。
四千人根本敌不过聚集在四周的几万人,斛律风用燕西话高喊着想要解药和亲眷便缴械投降,躺在地上的各部将领在疼痛和马背上妻儿的冲击下,很快选择臣服。
又一场权位变动在不到三个时辰内以兵不血刃的方式结束。
斛律风跳下马,走到谢辞身边接过到一把揪住乌禄答,恨意在见到仇人的那一刻到达顶峰。
“我向燕西真神请求对你的诅咒,诅咒你的魂魄消散天外,永远回不到燕西。”
长刀挥起狠狠落下,头颅骨碌碌滚离含着未来得及张口的话。
“乌禄答已死,从现在开始我就是燕西王。”
每一位将领的亲卫中,都有斛律风父亲安插的眼睛,除了乌禄答,因为信任所以才给了乌禄答谋反的机会。
早在回燕西前,斛律风便已经拿到所有人的汇报,有谁还心向斛律氏,有谁已彻底倒戈。
他提着刀走到叛徒身前,手起刀落一个接着一个砍下了那些人的头,满地的头颅夹杂着马背上亲人的哭泣。
斛律风擦去脸上的血,用脚边众人都可以听清的声音道:“我不会怪你们的身不由己,只会铭记你们的忠心。”
“我会把你们的儿子当作亲兄弟,把你们的女儿当作亲姐妹,谁有背叛,全族不安。”
“求少主赐解药”中年人面目苍白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扯住了斛律风的裤脚,在注视到斛律风的眼神后又立马改口。
“主上,求主上赐药”
斛律风招手道:“把解药给各位叔伯分发下去。”
连同被绑来的亲眷也一起送出解药,众人服下解药脸色稍有回缓,虽然肚子不痛了,但被折磨许久几乎都需要有人架着才能重新站起来。
天光已有亮色,谢辞听不懂他们又在说什么,大局定下料想今日斛律风有的忙,左右已经没有自己的事,便披上斗篷先行离开往镇子返回去找李徐和廖宁。
与此同时,镇上客栈中,李徐合上窗子好心情地笑了下。
“第二个信号发出来,斛律世子成功了,小谢将军也没事,殿下终是可以安心了。”
一夜无眠,但李徐此刻仍无丝毫困意,有的只有大功告成的喜悦。
“殿下,属下有一事不明,殿下既然不想给燕西人解毒,那为何还要送出解药?”
“那不是解药,是蛊。”
“啊?”
李徐浅浅一笑,提起手中球形的小银铃轻轻晃动而后放回到玉制的小盒子中,再收进怀里。
廖宁依旧满脸不解,好在李徐心情好时耐心也会高些。
“第一次送去的不过是引子,借斛律风之手一一喂出去的,才是真正有用之物,唯一成功的一批子蛊,费了我不少功夫。”
“斛律风坐稳王位履行诺言自是最好,若是坐不稳王位或是有违诺言,他们就会见识到厉害,往后的年月他们他们的儿女,都将在我的掌控之中。”
第九十八章 表明心迹
天光暗下来,谢辞终于返回镇上的客栈。
拴好马进去,正巧遇到又来看他是否回来的廖宁,廖宁一看他回来有种大松一口气的感觉。
“您可算回来了,公子一直担心着等您呢。”
“他在楼上吗?”
“在。”
谢辞走上楼梯,推开他们所住房间门,屋内李徐正站在窗边向外望,听到开门声回过头脸上露出喜色,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阿辞,怎地这般慢,算着你该午时就到才对。”
“路上不太好走。”
谢辞走到桌边倒杯水饮尽,接着又倒一杯,顺手解开斗篷随手扔到椅子上。
“渴死我了,从去到回来一口水都没喝呢,也没吃上东西,有什么吃的吗?”
未听到回答,他转头朝李徐看过去,才发现对方僵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明显大受震惊。
“知津兄?你怎么了?”
李徐哑然良久不可置信地问道:“你就是穿成这样去的?”
“啊?”谢辞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轻拍额头尴尬不已,竟忘了这事,他还穿着这身舞姬服饰。
“不过是擒住乌禄答,已经知晓对方好色,露露脸就够了,何至于穿成这样?”
谢辞也颇有同感:“你以为我想吗?还不是斛律风出的馊主意,就那些货色,但凡能带件趁手兵刃进了王帐我就能直接抓住那老贼。
“荒唐,真是受够了燕西人的脑子。”想到那么多人看到谢辞这副打扮,李徐的怒意更加难消。
谢辞看对方眉头紧蹙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心想不知道的还以出卖色相去擒贼的是李徐呢。
“也没什么,经过这遭更可以练就厚厚的脸皮了。”
他拨弄下搭在肩上的发丝,笑着转了一圈道:“怎么样?知津兄,好看吗?”
银铃入耳清脆,纱裙轻晃后重新垂落,李徐的眼睛渐渐呆滞,这会儿才静下心仔细去看对方。
瞳孔中的人美到让人忘记呼吸,人间绝色自是雌雄难辨,即便坦坦荡荡地站在那,对旁人来说也是一种无形的勾引。
“知津兄?”
“好看。”
谢辞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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