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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疯批殿下的金丝笼是为我编的》60-80(第14/18页)
正常的了。
毕竟李徐这人本身就不正常,不正常的人做不正常的事,反而就正常了。
计昭明思来想去仔细回忆,确定从来没听说过五殿下好男风。
一根酒色财气皆不沾的木头,不好男色也不喜女色,就是个有头发的和尚啊。
这样的人也许没有那么多杂七杂八的想法?单纯帮个忙?
“怎么不说话了?计昭明?”
计昭明回神想想道:“我觉得应该正常吧。”
“啊?”谢辞一愣,“你说什么?”
计昭明深思熟虑后给出了自己认为十分准确的看法:“我说我觉得正常。”
“你确定?”听对方这么说谢辞更迷茫了,所以是正常的,只是他内心接受不了而已吗?
“当然确定了。”
计昭明坐到谢辞旁边,双手撑到案几上看着谢辞认真地展开分析。
“你想想,他为什么帮你?因为你中药了又没有解药,看你太难受了才帮你,五殿下可是皇子,圣上子嗣,他愿意帮着做这种事,那只有一个原因。”
“什么?”谢辞呆呆看着对方。
计昭明故作深沉道:“兄弟道义。”
“兄弟道义?”谢辞愣愣重复一遍,反复琢磨这四个字却总觉得有不对,或许还有其他是他不敢想也想不出的原因。
“可是调换过来的话,我根本不可能帮他。”
“那就说明你这个人没有五殿下讲义气啊。”
谢辞更愣了:“是吗?”
“是啊。”计昭明拍下他的肩深有感慨之意,“不愧是五殿下,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真是肝胆相照、两肋插刀的好兄弟。”
看着对方真诚的眼睛,谢辞原有的“不正常”理论忽然有些站不住脚。
“你确定朋友之间可以?”
“当然,那可是五殿下,太讲义气了。”计昭明说完又纠正了下:“我不行奥,我还没到能两肋插刀的程度。”
谢辞懵懵的,表情懵脑袋懵心也懵,他没有李徐讲义气吗?拼命和帮忙做那种事哪个更够义气呢?
他晃晃脑袋,居然在这想哪个更够义气,他是有病吗?
不过话说回来,他都没有跟李徐道过谢,皇子以那种方式帮他解药效,他却连谢都不说就跑了。
真是懦弱无理。
这么一想谢辞脑子更乱了,他看着计昭明,眼睛露出了这个年纪本该有的茫然和傻气。
“昭明兄,你说的是真的吗?”
计昭明深深点了下头:“相信我,没错的。”
第七十八章 你们做到最后了?
琢州城,刺史府外。
“千载难逢可以一箭双雕的机会,殿下当真甘心就这么舍了?”
“误打误撞的机会未必会中,寰王并非善类,当徐徐图之,况且主意已经打到阿辞身上,计划自然要改一改。”
李徐并未因逾矩之言动怒,走下马车稍理衣袍面上平静淡然:“走吧,去见见姚刺史。”
入刺史府至会客厅等候不久,姚绍便在小厮的搀扶下赶过来,入厅朝李徐毕恭毕敬行了礼。
“不知五殿下大驾,下官身体抱恙未能远迎,还望殿下见谅。”
“无妨。”李徐视线扫过姚绍后回到手边的盖碗上,“不知是哪个泼皮竟将姚刺史伤成这样?”
姚绍摆摆手令小厮退下,自己赔笑道:“是下官走夜路时不小心摔了,不敢劳殿下挂心。”
“那姚刺史日后可要更小心些才好,夜阑月黑雨后湿滑,难免又有磕碰。”
“哈哈是,多谢殿下关心。”姚绍又是笑,只不过这笑始终浮于表面,“不知五殿下大驾所谓何事?”
“前两日计提举府上火烧得旺,我便想来看看姚刺史这儿火烧得旺不旺?”
“殿下这是何意啊?下官没大听明白。”
李徐唇边挂着浅笑,拿起盖碗揭开碗盖,轻轻嗅了嗅盖香。
“姚刺史府上茶不错。”
茶碗放下一口未动,李徐抬眸看向姚绍,对视几息后姚绍将厅内所有人屏退。
“果然还是更喜欢与聪明人打交道。”
“殿下谬赞,下官是个糊涂人。”
“哈哈哈”李徐站起身含着笑意,“那便免了弯弯绕绕,是想劳烦姚刺史代我与我那三皇兄传句话。”
“殿下实在太抬举下官,下官岂能与寰王搭上话呀。”
李徐似乎没听到这句话继续说道:“我愿与皇兄合作,拉下皇兄的眼中钉,只求皇兄现在保我的命,他日登上高位时保我的荣华。”
对方没答话,眼睛看着他,脸上恭敬心里却在笑天真幼稚有病。
“传个话而已,对姚刺史来说不算难,琢州、皇城那些女子的事,我会替皇兄解决,当做投名状。”
姚绍终于有了些反应:“怎么殿下越说下官越糊涂了,但殿下既然有此请求,下官愿替殿下书信一封,只不过下官人微言轻信能不能送到寰王殿下手中,有些难说。”
“那就多谢姚刺史,大人好好养伤,不叨扰了。”
姚绍揖手:“殿下慢走,恕下官身体不便不远送了。”
“不必送,哦还个私事忘了与姚刺史说,可否附耳近前?”
姚绍弓着身子做足了奉承姿态凑过去,先有轻笑声入耳而后冷漠的声音字字钻心。
“再敢动谢辞,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姚绍愣了下,未等再开口,李徐已经拂袖背身离开。
走出刺史府,廖宁跟上李徐的脚步压低声音:“殿下,姚绍会给寰王传信吗?”
“会,但不能指着他,与姚绍说这番话,不过是让他没得到他主子的回话前别再轻举妄动罢了,我会手书一封你派人送给寰王。”
“是,属下明白了。”
李徐踩着轿凳走上马车,马车窗子推开无暇的侧脸看不出什么情绪。
“阿辞呢?”
“去了市舶提举司。”
“嗯。”
窗子关合,马车慢慢启程返回驿馆。
谢辞一走就是三天,没再露过面,底下人不敢过问更不敢好奇。
竹栎本来着急,但看李徐没找,平时若是自家主子出什么事五殿下比谁都着急,而今不慌不忙的模样定然是没事,也许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外出,这么一想倒是格外安心。
这边谢辞的确有“重要”的事,在计昭明那住了一天就跑了。
所谓温柔乡最解无由愁。
“公子真的一口酒都不喝?”
“怕你害我。”
女子掩唇笑笑:“公子说有缘可再见,如今缘分到了怎地偏要说扫趣味的话?”
“玩笑而已嘛,姐姐那日帮了我又岂会害我呢。”
床榻上,女子靠在谢辞身边笑声悦耳,素手纤纤沿着胸口滑到腰腹上,轻抚腹上箭伤留下的疤痕。
“这是怎么伤的呀?”
“中了箭。”
“看不出小公子还是习武之人呀~”
谢辞眸色微暗,提起箭伤便想起他替之挡箭那人,想起那人便又想到那天的尴尬。
“别说这些了。”
“公子怎么不高兴了?”女子看出他神色的变化安慰道:“公子有什么烦心事尽可对奴家说,奴家就算不能为公子解惑,那也能哄公子开心不是。”
谢辞面露为难,说不出花娘和计昭明谁更见多识广。
“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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